“唉,快說說你和空白的進度?”林初來了興致。
“我提離婚,他不同意,說對我不是責任,是和喜歡,還說要追我。”姜湳簡單概括。
“哦喲,空白這麼直接啊?你猶豫什麼,那就先別離婚,先婚後。你倆早該做:了。你不和許聽白做一次,肯定會後悔…”
“這是重點嗎?”姜湳額。
“是啊,有很多種,做/就是一種。他說喜歡、要追你,你就給個機會唄。別想之前,別想以後。你看我都沒想能睡到老齊,不也睡上了……”
“出來了,要喝水嗎?我來給你接。”姜湳聽到一個只要和老齊說話就會故作溫的聲。
耐心等了一會。
果然,沒一會兒林初回來,說:
“老齊臉好臭,還問我,睡他是很值得炫耀的事嗎?我說,當然,睡你是我最驕傲的事。他又冷著臉回房間了。”
“我都能想到老齊以後的生活有多彩了……”
“哈哈…你說他撿了寶還不知足。”
又扯了幾句,姜湳掛了電話。
剛躺回床上,手機又震,是許聽白打來的語音。
姜湳愣了一下,點了拒絕。
下一秒又打進來。
想了想,走出去接起。
“姜湳,我有打擾你嗎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…我長話短說。我只是不敢閉眼睡覺,其他沒問題。多吃藥也不是因為你,是我太著急了。
我說喜歡你是認真的,我想要一個和你相的機會,軍訓結束,我會回家休假三個月。若三個月後你還是討厭我、不喜歡我,我……再想其他辦法。現在先不提離婚,好不好?”
“結婚你是自愿的嗎?”
“是。”
姜湳頓了頓,回答了“好”,掛了電話。
這個“好”的意思是,聽了林初的話,遵循此刻的心。
不和許聽白談,會是最憾的事。
許聽白卻不知這個“好”的含義。
他想了半天,還是給姜湳發了一條消息:
X.:“你同意了?”
姜湳回了個點頭的表包,順手把他的備注換了“追求者”。
追求者:“謝謝。”
還怪禮貌的,正經得像個老干部。
追求者:“你有任何想知道的問題都可以問我。”
姜湳看著新備注,順眼多了。
姜湳:“突然改變,是因為什麼?”
追求者:“不是突然。”
姜湳看著上方顯示“對方正在輸中”,時間從22:05跳到22:10——整整五分鐘。
以為會等來一篇的小作文,顯然想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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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求者:“的原因以後我會說。”
追求者:“你別生氣。”
許聽白確實打了小作文,但又覺得那些他從小藏在心深的暗、別扭、稚和比較,另他有些難以啟齒。
他從沒想過有一天要把心打開給任何人看。他想給姜湳看,但又怕害怕或者討厭。
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。
姜湳沒糾結,換了個問題:“你來這里是因為原因?”
知道許聽白是特種兵,在西南邊境當兵,很危險也很艱苦,失去聯系很正常。所以從不敢發消息打擾他。
可這樣一個很強的兵,怎麼會愿意來軍訓基地?除非他傷得真的很重。
追求者:“我知道你今年補訓。”但是他確實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姜湳,因為瘦了很多。
因為?
姜湳被這個答案驚得手機差點砸臉上。
追求者:“姜湳,等軍訓結束我會回答你的疑問。”
這意思是不讓再問下去了。
姜湳打了“你喜歡我什麼?”,刪除;又打“你是因為見到瘦下來的我才喜歡嗎?”,又刪除。
最後只回了一個:“嗯。”
追求者:“何意不會再出現在我邊了,是我沒分清界限,以後不會了。”
接著又發來一條:“沒有以後。”
姜湳紅輕抿。
其實從何意的對話里,覺到許聽白不喜歡。
現在,他親口證實了。
姜湳:“許聽白,晚安。”
得一個人靜靜,把心里那團麻理一理。
追求者:“晚安。”
看到"晚安"兩個字,姜湳又想起他睡眠的問題,想說點什麼,可最終什麼也沒發出去。
另一邊,許聽白靠在沙發上,漸漸放松下來。
他握著手機,頭向後仰去,邊慢慢綻開一個真心實意的笑容。
-
翌日,午餐後。
秋老虎燥熱難耐,只有雪糕能下渾的黏膩。
姜湳剛咬下一口,就被兩個打鬧的男生撞到手臂,雪糕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!”
男生雙手合十連連道歉,
“我重新買一賠你!”
“不用了。”
姜湳心塞地撿起地上的綠舌頭,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學姐,我的冰棒分你一半。”室友在一旁安。
“你吃吧,我喝可樂就行。”姜湳擰開剛買的冰可樂,回宿舍的路上喝完了。
沒想到下午軍訓時,開始頻繁拉肚子,小腹陣陣絞痛。
每次休息都往廁所跑,幾趟下來幾乎虛。
實在撐不住,請假去了醫務室。
里面空無一人,只好先躺在一張醫床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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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窗簾“唰”地拉開,一個皮黝黑的男生探頭:
“嗨,還認得我嗎?中午撞掉你雪糕的那個。”
姜湳疼得冷汗直冒,勉強看他一眼。
“你是不是喝了那瓶冰可樂?那可樂過期了,我也中招了。”
姜湳無力計較,只問:“醫生呢?”
“不知道…剛才還在的。”
見疼得厲害,他自然地坐下握住手腕按位:
“我家開中醫藥館的,幫你按一下。”
疼痛稍緩,姜湳低聲道:“謝謝。”
“客氣啥,醫者仁心嘛。”
男生咧一笑,出兩排白牙,
“我陸喬,你呢?”
“姜湳。”
“你是哪個專業的?幾連的?”
姜湳沒有回答。
的目定在門口——
許聽白正站在那里,眼神落在陸喬握著的那只手上。
“許隊。”出聲喊道。
陸喬騰地站起來,慌忙解釋:
“許隊,肚子疼,醫生不在,我家是開中醫藥館的,所以……”
“你呢?”許聽白聲音冷沉。
“我低糖,現在好了,我先走了!”
陸喬匆匆對姜湳小聲說了句“明天小賣部見”,便快步離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