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合法的追求者。”
許聽白將摟得更，語氣里帶著不解，“這個要求很過分嗎？”
姜湳很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許聽白低笑出聲，無奈又寵溺。
吱吱——
“許、許聽白……”
姜湳突然跳到他上，聲音發，
“我聽到有東西在。”
“是老鼠，別怕。”
許聽白穩穩托住往外走。
他常在黑暗中行，能分辨各種聲響——出任務時，他甚至在野外生吃過田鼠，不過這話可不能告訴懷里的人。
剛走出暗，姜湳就從他上跳下來，頭也不回地跑遠了，像是後頭有什麼在追。
許聽白著倉皇的背影，一路跟著目送跑進宿舍。
拳頭抵住瓣，眼含笑意，意難藏。
姜湳沖回宿舍，撲到床上，心臟還在砰砰直跳。
“學姐，你去哪了？怎麼看起來這麼累？”一個室友著頭發問道。
“我去喂貓，半路突然躥出個東西，嚇死我了。”姜湳坐起來，喝了好幾口水。
“學姐，你怎麼這麼紅？”隔壁室友突然靠近，“還有點腫。”
姜湳臉上剛褪下去的熱意又涌了上來，眼神閃躲：
“剛吃了包辣條。”
這時另一個室友推門而：
“學姐！你居然背著我吃辣條！”
“明天給你買……”
姜湳拍拍口，抓起洗漱用品站起，“我先去洗澡了，馬上要關燈了。”
“學姐，”後傳來帶笑的聲音，
“洗澡不拿換洗服嗎？”
姜湳腳步一頓，紅著臉折返回來，抓起睡再次出了門。
熄了燈，姜湳躺在床上，間仿佛還殘留著那個吻的溫度，甜意涌滿心間。忍不住打開手機，主和林初分：
“我和許聽白接吻了。”
林初瞬間炸開：
“什麼時候接的！！”
“怎麼接的？！”
“在哪接的？！”
“你快說啊？急死我了？”
“什麼覺？”
姜湳知道不說肯定會被死纏爛打的刨問底：
“一小時前、他強親的、在黑暗里、他吻技一般的。”
雖然沒接過吻，但寫過很多接吻場景，許聽白顯然缺乏經驗。
林初驚呼：
“我勒個乖乖，空白這麼強啊！”
“吻技一般？怎麼一般的？我今天也強吻老齊呢，他也說我吻技一般。”
“老齊有經驗，說我也就算了。你又沒經驗，怎麼還能評價出一般？”
姜湳淡定回復：
“你和他就是都一般。”
林初發來個不屑的表，繼續追問：
“故事原因呢？怎麼就突然強親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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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湳這才想起：
“哦，昨天你沒問，他說軍訓結束會休息三個月，提出要一個和我在一起的機會，先不提離婚，我答應了。”
“今天親吻，他說他吃醋了？我不知道他吃什麼醋，但我覺得他就是想趁機占我便宜，明明上次還說親了就告訴我……”
林初尖：
“姜湳！！為什麼你吃這麼好？
這麼甜，我這親一下都要哄好久，我要羨慕死了……”
“管他因為什麼？
最主要是你要親回來，親到許聽白你也不算白暗，等軍訓結束，把他睡了，就會更突飛猛進……”
姜湳無語，什麼都能和睡扯在一起。
回：“你和老齊關系猛進了？”
林初得意又驕傲：
“我現在就躺在他邊，剛剛也問了我同一個問題。”
“哼，你們被追求者哪懂我們追求者的想法，以前連手都不著，現在睡一覺都可以躺在一張床，這還不猛進，比火箭都快。”
姜湳打趣：“初娘娘又晉升一個位份，現在怎麼都是貴妃了吧！”
林初傲回應：“我躺在他床上，我就是皇後。”
“我跟你說，都是年人，你和空白還是夫妻，別墨跡，是一方面，但也很重要，你早點驗貨，不行就撤退。”
姜湳：“大哥。小弟教了，和你的老齊玩吧！”
退出聊天記錄，發現許聽白十分鐘前發來了消息：
追求者：“把錢收了好不好，之前給你的卡你也沒。”
三分鐘前。
追求者：“那個要求……真的很過分嗎？”
姜湳：“過分。你也很過分。”
不經同意就親，說話還不算數。
追求者：“對不起。但下次我還是會這麼做，可能會更直接。”
占有這麼強？
姜湳沒回復。
把這句話解讀為一種晦的威脅：如果再和男生接，他可能會當眾親。
他本不在乎的。
順手把他的對話設置了免打擾，退出界面看小說去了。
果然只有在虛構的故事里，才存在完人設。
臨睡前瞥了一眼對話框，消息還停留在那條＂可能會更直接＂。
他并沒有再來哄，＂免打擾＂反倒了的自作多。
姜湳自嘲地笑了笑，關掉手機。
-
第二天清晨，姜湳換好軍訓服，發現帽子不見了。
沿著昨晚的路線一路小跑尋找，最後回到那間空房前。
許聽白正拿著的帽子站在里面。
四目相對，姜湳移開視線，走過去從他掌心拿回帽子。
“對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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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聽白輕輕握住的手腕，聲音沙啞地解釋，
“昨天沒經過你同意就親你，是我言而無信。
昨晚我後來想解釋，但手機掉水里了。
我看到你和張揚、還有那個男生在一起的畫面，控制不住吃醋，才做了那些事……我絕不會再不尊重你了。別生氣。”
姜湳抬頭，看到他眼下的淡青，原本想理論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。
“嗯。”低應一聲，轉要走。
這時，他突然從後輕輕擁住，一秒鐘便松開了。
跑向訓練場，手進口袋，才發現里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包糖。
不自覺地抿笑了笑，心里的那點不快頓時煙消雲散。
下午練習軍拳時，休息間隙不知是誰起哄，提議讓教們切磋一下拳腳。
整個訓練場瞬間沸騰起來。
姜湳沒想到，們平時溫聲細語的宋教，切磋起來竟然這麼厲害。
害得們白擔心一場，連萬一教被打得很慘時該怎麼上去幫忙都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