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輕霧嚇了一跳。
怎麼了?
季京晟是發現了什麼事,發這麼大的火?
轉頭一看,卻見門口站著的,是最厭惡最痛恨的兩個人。
舅舅陳鵬!
二伯阮建平!
爸媽還在世的時候,阮家部一片和諧,親氛圍濃厚。
不說逢年過節了,平日里走得都很頻繁,各種噓寒問暖,家庭聚餐。
其樂融融。
但是,爸媽和哥哥一去世,這些親戚的臉,馬上就變了。
因為阮輕霧了孤。
一個無依無靠的弱子,又有著萬貫的家財,這些親戚們自然一個個都虎視眈眈,想要霸占阮輕霧名下的資產。
尤其以陳鵬和阮建平,最為惡劣。
他們,也是最親的親戚。
他們都是爸媽的兄弟,按理說,在阮輕霧最絕最艱難的時候,為舅舅為伯父,理應幫襯。
可是,在利益面前,這些人的臉全部暴了。
“阮輕霧,我的好外甥,”陳鵬說道,“讓你躲了這麼久,總算是找到你了,真不容易啊。”
阮建平哼了一聲:“而且,你還傍上了季家,有點手段啊。現在全江城都在傳你和季大爺的婚訊,你這是一步登天,當上豪門了。”
以前,阮輕霧會盡量避免起沖突。
因為逞一時口舌之快,討不了任何好。
搞不好遭到一頓毒打。
現在不一樣了。
有底氣,有靠山,更不會被抓回阮家著了。
“是的,”阮輕霧點點頭,站在病床旁邊,腰桿筆直不卑不,“我已經見過季家人了,婚事也都定下來了。到時候請舅舅和二伯來喝杯喜酒。”
一說完,陳鵬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喲,還真把自己當個人了,哈哈哈哈哈哈!阮輕霧啊阮輕霧,我捧你兩句,你還真傲起來了?跟我擺譜?我告訴你,你的婚事,我和你二伯都給定下來了!”
“是麼,”阮輕霧回答,“什麼時候的事,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在這里裝。那晚,我們就是要安排你先圓房的,是你趁機逃跑,才攪黃了的!”
阮輕霧一副恍然大悟的表:“哦,你說的是那個瘸子啊。”
“對!”陳鵬說,“你和他的婚事在前,和季的婚事在後,凡事要講究一個先來後到,所以,你別癡心妄想嫁季家了!”
說著,陳鵬就要來拽阮輕霧。
阮輕霧後退避開。
“季家已經認可我了,”挑眉,“你們想要悔婚,跟季家人說去。”
阮建平盯著:“阮輕霧,你還真是有本事,能跑到季的床上。”
全江城誰不知道,能嫁給季京晟,必須要先爬上季京晟的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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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人蠢蠢躍躍試,都以失敗告終。
結果最後,被阮輕霧得手了。
“我還有更多的本事,二伯。”阮輕霧抬了抬下,“以後,你會慢慢看到的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。你爸沒了,我就等于是你的爸,你的事,必須要由我來做主!”
“是,古話說,在家從父出嫁從夫。我呢,聽我老公的。”
阮建平皺著眉頭:“一口一個老公,我看你是想嫁豪門想瘋了。如果你還是金枝玉葉的阮家大小姐,那倒是還有可能。但你現在只是瞎子,季會娶你?”
“要不你問問季京晟?”
“還需要問?我們把你帶走,季不知道多高興,替他解決了一個大麻煩。”
阮建平也上前來,和陳鵬一起,步步朝著阮輕霧近,形一個夾角。
這種窒息,阮輕霧太悉了。
很多次,他們就是這樣走到面前來,然後對手。
咬咬牙,用盡全力的抵著這種害怕。
現在,不必怕了。
“我不僅僅是阮輕霧,我還是季京晟的未婚妻,”阮輕霧吐字清晰,“你們想要我,先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得起季京晟!”
“呵,”陳鵬諷刺的笑了,“拿季來我們。阮輕霧,你為什麼會住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是被季折磨的吧,哈哈哈哈,”陳鵬說,“季的手段,江城如雷貫耳,聞風喪膽。你這小板,這才多久,就住院吊著一口氣了。我和你二伯,可從來沒讓你進過醫院啊。”
阮輕霧這才意識到,他們的真正想法。
也是。
在季京晟手里送命的人都有,他惡貫滿盈,囂張跋扈手腕強。
誰見了季京晟,都得配三分笑,生怕這位爺哪里不爽了。
所以,自然而然,陳鵬和阮建平覺得,是被季京晟折磨得死去活來,送醫院搶救。
“看看你的傷口,在哪,”陳鵬問道,“肩膀?後背?被了辮子還是被烙印了?”
阮建平擺擺手:“算了,別跟廢話了,直接把綁走帶回家吧。”
“行。”
兩個人一合計,迅速的圍攏,將阮輕霧到了墻角。
陳鵬掏出繩子。
阮建平握住阮輕霧的雙手。
配合得倒是默契。
“今天綁了,晚上送到你真正的未婚夫床上去。雖然他是個瘸子吧,但那方面還是很行的。”
一圈又一圈。
阮輕霧的手腕上纏著糙的麻繩。
使勁掙扎,但是,的左半邊子完全使不上力啊。
一,傷口那里就有裂開的疼痛。
何況一個人,哪里對付得了兩個中年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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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阮輕霧雙手被綁住。
同時傷口也再次扯開了,紗布上有著暗紅的跡。
疼。
皮開綻的疼。
“走吧,”陳鵬手一扯,“這次可不能讓你再跑了。”
阮輕霧踉蹌著往前。
的開始發白。
本來傷太重失過多,子就虛弱,哪里經得起這麼暴的對待。
正要說話,忽然,傷口傳來更為劇烈的疼痛。
只見阮建平抬手,了紗布最紅的地方。
“出了啊,嘖,看來這傷很嚴重啊。我還沒把你怎麼樣,你看著就只剩一口氣的覺了。現在知道,家里有多好了吧?知道季的手段了吧?再怎麼樣,我和你舅舅也不可能要你的命。”
阮建平還覺得不過癮,又拉著紗布,往下扯著。
“我看看傷口。”
阮輕霧疼得直氣。
咬咬牙,再也忍不了,直接抬腳就朝阮建平狠狠踹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