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琪回國後這幾天過得不太舒心。
夏威夷那一暈之後,收獲了一些意外之喜。
本來只是想和往常一樣,挑撥一下盛嫣和秦彥洲之間的關系,可沒想到秦彥洲竟然會直接說出垮盛嫣的終極臺詞。
太清楚秦彥洲對于盛嫣來說意味著什麼了。
秦彥洲不僅是盛嫣的男朋友,也是最後一個還會在盛家維護的人,更是拉扯住、讓知道還有人愿意相信的最後一線。
對于盛嫣而言,或許後面兩層意義早就超過了“男朋友”這個虛無的份。
可事實上,秦彥洲早就不相信盛嫣了。
從他變相勸說盛嫣聽從盛馳和蔣茵的話開始,從他看似安地陪著盛嫣去醫院開始,從他委婉要求盛嫣不要為難周也開始。
秦彥洲只是很會藏。
盛嫣那麼聰明,肯定早就有所察覺。
是自己閉上了眼睛,選擇自欺欺人。
秦彥洲說出那句“周也會來接你”的時候,就是他親手剪短那線的時候。
于是,盛嫣的世界徹底崩塌,妄想飛翔的鳥兒終于被折斷了翅膀。
很高興。
但在秦彥洲面前,卻哭得比誰都傷心。
夏威夷的病房里,秦彥洲著急又無措地哄問著,盛嫣到底說了什麼讓傷心的話。
說:“彥洲,之前我和嫣嫣提過,說你打算拍下那個鉆鉆戒向我求婚,可今天看到我的戒指,卻說是你本不我才……”
這件事,其實很在意。
是真的很喜歡那枚戒指,第一眼就喜歡,秦彥洲當初也答應得好好的,可他沒有說到做到。
“善解人意”,也不能去問為什麼。
秦彥洲握的手解釋:“琪琪,我怎麼會不你?那枚戒指……其實是被我小叔拍走了。拍賣那天的競拍代理人我有印象,知道是我小叔想要,我就放棄了。”
放棄那枚戒指,確實有秦彧的原因在,可說到底,還是因為價到後來實在太高。
求婚戒而已,沒必要。
盛琪搖著頭,淚眼婆娑,“我從不懷疑你對我的,我只是恨我自己,都沒來得及為你辯解一句就暈倒了……彥洲,對不起……你明明那麼好……”
秦彥洲原本就有些心虛,聽到盛琪這麼說,心里的愧疚更加泛濫。
他當即承諾等回到江城之後,一定給買更好的鉆戒,項鏈、冠冕,只要是喜歡的,都買給。
盛琪心滿意足。
至于盛嫣提到的那些信,不重要。
秦彥洲這次來還的那些東西,其實都是跟著一起整理的。
所以秦彥洲那里有什麼,很清楚。
從始至終沒見過什麼信。
秦彥洲又失憶了,沒必要刻意提起來讓他上心。
而且,盛嫣說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。
盛嫣自從車禍之後,特別是秦彥洲失憶以後,大變。
確實和以往大不一樣了,但是既然能拿住盛嫣過去那麼多年,自然也能拿住以後很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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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況,現在的盛嫣還被秦彥洲從心理上徹底擊垮。
只會比過去更容易對付。
是想想,盛琪就覺得心舒暢。
現在只在意秦彥洲承諾給買珠寶的事,迫不及待地想和蔣茵分這個消息,順便讓蔣茵幫著挑一挑買什麼款式好。
可沒想到,回到江城之後,蔣茵和盛馳空閑的時間都在找盛嫣。
也真沒想到,夏威夷那天之後,盛嫣居然失蹤了。
隨著失蹤時間拉長,蔣茵和盛馳明顯愈發坐立不安。
這種關注點不在上的覺實在久違,久違到希盛嫣就這樣消失就好了。
所以這幾天過得并不舒心。
大概是看出來緒不好,于是秦彥洲這天下午帶出門逛街。
走到珠寶店門口的時候,想起秦彥洲的許諾,于是準備進去看看。
還沒走進店里,就看見了柜臺前,那抹白的影。
烏黑的長卷發因為低頭的作綢緞般垂落,平針刺繡的白長穿在上仙氣飄飄,蕾層疊的擺又添上一分靈。
這子真好看,喜歡這種致的設計。
可乍看之下,居然看不出是哪一家大牌的。
或許是私人訂制,打算問問那位小姐。
很巧,那位小姐所在的柜臺區域是對戒,正好,也需要對戒。
更巧的是,兩人居然看中了同一款。
當那位小姐轉頭過來的時候,盛琪驚呆了。
怎麼會是盛嫣!
盛嫣就看著盛琪出一臉震驚意外,眼底飛快閃過嫌惡,隨即又滿臉驚喜地笑著喊:“嫣嫣!”
下一秒,又泫然泣。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怎麼也不和家里說一聲!你知不知道媽和哥哥都快急死了!”
盛嫣雙手抱,嘖嘖出聲:“你這演技,不出道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盛嫣,你會不會好好說話?”秦彥洲將盛琪拉到自己後護著,戒備又厭惡地盯著,“夏威夷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,你居然敢躲起來。”
店員不清楚面前這三人是什麼況,戰戰兢兢地不知道該不該把剛取出來的戒指重新鎖回柜臺。
盛嫣對他們視而不見,自顧自讓店員取出戒來試戴。
垂眸時,斂下心底所有的酸和失。
開口:“秦彥洲,飯可以吃,話可不能說。什麼做我躲起來?我健康來去自由,去哪里沒必要向你匯報吧?”
盛嫣揚起一抹清淺的笑,淺淡的疏離像給這滿屋的珠寶氣蒙上一層薄紗,朦朧得像一場夢。
側看向秦彥洲,“還是說,你很在意我的去向?”
說著,目又故意落向他後的盛琪。
秦彥洲冷著臉警告:“盛嫣,收起你那些卑鄙的伎倆!”
盛琪再走上前來時,臉明顯蒼白幾分。
“嫣嫣,我知道你還放不下彥洲,心里也有氣。如果說幾句能讓你出氣的話,你……你就罵我好了!”
擰眉含淚看向盛嫣,一臉視死如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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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嫣嗤笑出聲。
怎麼還有上趕著討罵的呢?
不過還有事,不想把時間花在無關要的人上。
盛嫣直接無視他們,轉頭對店員說:“他倆有病,給他們個救護車吧。這款我喜歡的,接定制嗎?定金怎麼付?”
店員看只試了戒,抱歉地笑笑:“小姐,不好意思,這款是對戒呢,我們不單賣的。”
盛嫣笑:“我買對戒也不單買呀~”
盛琪聽完臉更難看了:“嫣嫣,你要買……對戒?給……彥洲嗎?”
秦彥洲立馬撇清關系:“盛嫣,我說過我的只有琪琪,你——”
“噓——”
瓷白的手指自盛嫣紅潤的前畫出一道休止符,“太吵了。再,把你們拴起來哦~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