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是無妄之災?
這就是。
好端端的,突然就被扣上“和老板娘不清不楚”這頂天大的帽子。
這個盛大小姐,看起來弱弱的,偏偏長了張。
賀臨面對盛馳和盛偉時還客客氣氣,轉頭看向盛琪時明顯面不悅。
他想提醒盛琪不要說話,蔣茵搶在他前面開了口。
“對戒?什麼對戒?”現在草木皆兵,盛嫣的一舉一在眼里都能和秦彥洲聯系上,“你買對戒干什麼?我看你就是還賊心不死!”
盛偉倒是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。
他目打量地問賀臨:“賀助理和我們盛嫣很嗎?”
賀臨看一眼那邊滿臉小心翼翼的盛琪,視線掃過對盛嫣怒目而視的蔣茵,最後落向滿目算計的盛偉。
“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蔣茵才不相信盛嫣會和秦彧扯上什麼關系,只覺得賀臨含糊其辭,那就是心里有鬼。
“奉命?奉誰的命?秦彧嗎?”蔣茵想起之前盛馳說的話,“秦彧和我們盛嫣本不認識,你騙人的吧?還是說賀助理,其實是你對盛嫣有什麼想法?”
賀臨聽得眉頭都皺起來。
這是親媽。
母倆的想象力都這麼富,還自說自話,不難想象盛嫣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。
他眸泛冷,客氣地警告:“盛太太,沒有據的話還請慎言。”
賀臨居然還敢和較勁。
蔣茵的富太太脾氣也上來了。
“我確實沒有據,你不也是上下皮子一,你說的就一定是真的了?”
蔣茵腦子一轉,更來勁了:“再說盛嫣這段時間去了哪里,連我們這些家人都不清楚,今天剛回來,賀助理你一個外人就闖進我家,該不會這段時間你們一直在一起吧?你敢說你對盛嫣沒有想法?”
賀臨頭開始疼了。
歪曲事實,還胡攪蠻纏。
偏偏蔣茵跟個炮仗一樣,賀臨就是想開口都沒有的余地。
蔣茵又說:“你要是真有想法,大大方方說出來我還敬你是個男人。但是我丑話說在前頭,你啊,配不上我們家。”
這話就有些過了,盛馳忙喊了聲媽,盛偉也開口制止:“茵,怎麼說話的。賀助理,別和我夫人一個婦人計較,不過有句話倒是沒說錯,你怎麼知道我們盛嫣的下落?”
這一番下來,他也開始有些懷疑賀臨的真實意圖了。
來的時間太湊巧。
盛嫣輕笑打斷:“還能怎麼知道的,當然是我告訴他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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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琪聞言,皺眉看向,說得很是語重心長:“嫣嫣,你這樣隨便相信一個陌生男人——唔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盛嫣直接手住了的兩瓣——理閉麥。
盛嫣一臉嫌棄:“你這張啊,真是可怕得很。一句話就讓你把賀臨的清白給毀了。”
重重嘖了下舌,松手,拿紙拭手指。
“廢話別多說了,今天不是來算賬的嗎?算吧,趕算,算完了我就走。”
“走?你又想走哪兒去?”蔣茵的脾氣徹底上來了,“你趕給琪琪道歉,對戒的事也給我解釋清楚!另外,你要是不把婚書出來,以後就休想走出家門!”
蔣茵一心急,都忘記還有賀臨這個外人在場,就把婚書的事說了出來。
盛琪地開口勸:“媽,算了,我這不是好好的嘛,而且……賀先生還在這兒呢,您給嫣嫣留點面子。”
“我還不給面子?是自己不要!”
盛琪又回過頭勸盛嫣:“嫣嫣,你也別這麼犟,跟媽媽認個錯,媽媽還是你的。”
又看一眼旁邊的賀臨:“嫣嫣,姐姐是真心希你能幸福,如果你真的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
盛嫣,扇了盛琪一掌。
賀臨的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大。
冷著聲警告:“以前我一直想好好說,但沒人聽,那我以後就不說了。盛琪,你再說話,我見一次打你一次,你想好再開口。我的事你管,也別老想著往我上潑臟水。”
“啪——”
一家人還沒從震驚里回過神來,盛嫣已經甩完了第二個掌。
又轉看向蔣茵,“蔣士,看在你是我母親的份上,我不對你手,但你打我,我會全部還在盛琪上。你既然那麼盛琪,那就對我手前三思。”
回想甩第三個掌,結果右手腕被撲過來的盛馳抓住。
盛嫣妖艷地勾一笑,毫不猶豫地抬起左手用力甩下去。
甩完轉頭沖盛馳笑:“這一掌,還盛總的那記家法,小盛總抓著我是想加碼?”
“盛嫣你瘋了!”
盛馳擰著眉,語氣很兇。
盛嫣拉平角,冷聲警告:“給你三秒,放手。一……”
二都還沒數,盛馳就松開手,隨即趕把怔愣著紅了眼的盛琪拉到自己後。
他相信,如果自己不放手,盛嫣肯定會再甩一個掌。
“盛嫣!!!”
蔣茵終于回過神,尖著向盛嫣沖過去。
賀臨攔在面前,盛嫣的聲音就從他後飄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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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蔣士,你想讓婚書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在大眾面前?”
蔣茵狠狠瞪著。
在笑,蔣茵覺得是個惡魔。
“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把婚書藏起來了!”用力推搡賀臨,“有你什麼事!給我讓開!”
盛嫣往後退兩步,看著眼前這擰一繩的一家人。
這時,阿姨戰戰兢兢地跑進客廳,壯著膽子說:“先生,太太,門口有位客人,他說他秦彧……”
話音剛落,男人就步伐穩健地應聲走進來。
西裝筆,一不茍,只有額角略微凌地垂著幾縷碎發。
目不自覺地反復流連在盛嫣臉上。
賀臨站回他後:“秦總。”隨即請罪,“沒有按照您的吩咐照顧好盛嫣小姐,是我的過錯。”
秦彧故意問:“怎麼回事。”
“想來是我人微言輕,盛總和家人似乎都不相信我說的話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