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嫣言辭振振:“我覺得這是對你的不尊重,也是沒有據的惡意揣測,所以我當時就反駁了!”
不,不僅沒有反駁,還變相承認。
秦彧沒說話,盛嫣心虛地抬眸看他,就看見秦彧目沉沉的,像一張網似的籠罩住。
逆下,秦彧本就出挑的面部線條更為明顯,像一幅技藝高超的素描畫,線條凌厲干脆,沒有一多余。
薄抿一條線,是第一次見他時的樣子。
腦袋都低下去了,更小聲了:“是你說的什麼都可以問的……”
秦彧無奈輕嘆一聲,嗓音低沉:“我不是。”
“啊!”
話音剛落,盛嫣就被秦彧直接抱了起來。
啊?
啊!!
盛嫣懵了。
這是什麼展開?
這就要開始自證了嗎?
不是,還沒有準備好。
不是,的意思是,準備好了。
秦彧把抱回房間,作輕地放在床上。
他的一只手還扶著盛嫣肩上的冰袋,另一只手按在另一側。
挽起的襯衫袖下,青的脈絡沿著壯的小臂向上攀爬,清晰又。
離得近了,男人上的氣息帶著滾燙的溫度撲過來,就連那令人安心的松竹香都帶上了攻擊。
他垂眸看著,盛嫣羽睫輕,人的暈到了耳尖。
讓人不自覺地慢慢靠近……
然後,秦彧調整了一下盛嫣背後的靠枕。
手臂繞過的肩膀,寬大的手掌落在發頂:“15分鐘到了,你休息吧,我還有點工作。”
秦彧轉走出房間,還心地帶上了房門。
“……?”
不是,這對嗎???
是的問題嗎?是不夠迷人嗎?
不對!
顧杳說了,任何時候都不要懷疑自己,要多從別人上找原因。
肯定是秦彧的問題。
可是顧杳也說過,當代婚姻生活不幸福的重要原因是生活不和諧……
盛嫣一邊刷牙,一邊對著鏡子里不存在的“秦彧”說:“我努力在當一個稱職的秦太太了啊,你不能怪我了,是你的問題!”
盛嫣洗漱完,忿忿不平地躺回床上。
腦子里還在掰扯這件事,秦彧真的不是嗎?那是有問題嗎?要不要問問顧杳呢?
一天下來心俱疲,還沒想明白,就昏昏沉沉睡著了。
秦彧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知道。
只依稀記得睡著的時候自己一直側躺著,可能鬼床了,居然翻不過。
肩膀上時不時有涼涼的覺,但是好在有個會發熱的暖爐,暖爐又暖又香,好舒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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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迷糊糊的時候,暖爐又有逃跑的跡象。
不過被抓回來了。
現在是早上九點二十三分。
秦彧已經醒過來快三個小時了。
其實昨晚他也沒怎麼睡。
他現在很熱,也很難熬。
但是盛嫣好像很舒服。
舒服到眉眼舒展。
他稍一往後撤,就不高興地哼哼唧唧。
秦彧很無奈。
盛嫣昨天晚上好幾次因為牽扯到傷口,疼得皺眉。
擔心弄疼自己,後來又自己抱上來,秦彧干脆扣住的腰,讓側著子睡,這樣就不會到傷口了。
當然,這樣也苦了他自己。
他真的不是冷淡。
真的不是。
不然也不至于剛領證就跑出去出勞什子差。
但是盛嫣好像誤會了。
秦彧很無奈。
手機震一下。
秦彧沒理。
看看懷里的人,他又覺得很神奇。
怎麼可以一覺睡這麼久,而且,都不覺得熱嗎?
他的後背早就了。
很熱,想推開,又舍不得,而且,也不讓。
那就抱著吧。
手機又震一下。
秦彧以一種很別扭的姿勢,扭過上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。
賀臨:【秦總,您醒了嗎?】
【您今天還去公司嗎?會議時間需要調整一下嗎?】
秦彧:【挪到下午,一點來接我】
【好的,秦總】
群聊[京屹集團總裁辦]:
賀臨:【秦總上午不早朝,會議挪到下午】
小楚:【哦莫,秦總是病了嗎?】
李卿:【小楚閱讀理解不過關啊】
小楊:【今天太從西邊出來了?秦總不僅上班遲到,居然還曠工?財務可以扣總裁工資嗎?】
李卿:【你說,總裁曠工一上午扣的工資會不會比我一個月工資還高?】
小劉:【秦總最近是有什麼新的戰略計劃嗎?臨時出差夏威夷後又趕赴燕城,我們要拓展新的商業版圖了嗎?】
李卿:【……小劉,你是偽人嗎?】
小楚:【閱讀理解不過關是對文科生最大的辱,李卿,道歉!】
李卿:【對不起,但你閱讀理解確實不過關】
李卿心里門兒清,但是李卿不敢說。
盛嫣是一個小時後醒的。
睡到自然醒,舒服得可以原諒一切人事一秒鐘。
睜眼,眉眼深邃的人似笑非笑地垂眸看。
這次看清了,他們擁抱著。
秦彧修長的手指在腰後輕輕挲,嗓音里有一喑啞:“秦太太很迫不及待?”
盛嫣連忙松手,想往後撤,但是不了。
“慢一點,小心肩膀。”
盛嫣不自覺放慢作,一點一點從秦彧懷里挪出來,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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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慢慢來,我先去洗漱。”
秦彧去了洗手間,盛嫣看到他那側床頭柜上融化的冰袋。
冰袋下面還墊著一塊巾。
肩膀已經沒有昨天那麼疼了,是因為昨晚睡著了,秦彧還幫冰敷過,擔心冰袋太涼,所以又墊了一塊巾。
盛嫣勾了勾角。
或許是因為這一覺睡得很舒服,盛嫣有種神清氣爽的覺。
起床去洗漱,沒有注意到盥洗室嘩嘩的水聲很流暢,也有些模糊。
神清氣爽地拉開盥洗室的門,對上淋浴間里秦彧掃過來的眼神。
哦,秦彧在洗澡。
哦,淋浴間的玻璃門上沒有水霧。
盛嫣禮貌地關門,沖去了二樓客房。
都看到了什麼!
快忘掉!!!
死腦子,怎麼忘不掉啊!!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