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嶼沒再理會胡經理,提步向門口走去。
兩位戴墨鏡的保鏢手,“先生,里面暫時不對外開放。”
裴時嶼周的氣瞬間低了下來,“讓開。”
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力,兩位保鏢愣在原地。
胡經理趕上前,“這是裴總,別擋路。”
保鏢慌忙收手開路,胡經理快步跟上裴時嶼,小聲解釋,“這是季小姐的保鏢。”
裴時嶼沒做任何回應,腳步未停的走了進去。
江雨眠跟在後面,卻被保鏢再次攔住,“這位小姐請在外面等待。”
裴時嶼猛然頓步,回頭時,眼底已經凝起了寒霜,“我太太你們也敢攔?”
保鏢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,瞬間低下了頭。
“跟韓心說,把他們開了。”裴時嶼的聲音冷得像冰,沒有一溫度。
韓心是季鹿綾的經紀人,而季鹿綾背後的資本,正是裴氏集團。在這里,所有人的老板都是裴時嶼。
“好的,我立刻告訴韓姐。”胡經理連連點頭,轉走到江雨眠前,恭敬的彎下腰,“原來是太太,我來給您開路。”
江雨眠看了眼後垂頭喪氣的保鏢,這就失業了?是不是有點過了!
但這種場合,不能反駁裴時嶼,默默跟著他走進了商場。
平日里門庭若市的悅瀾商場,此刻空空,所有服務員都恭敬的站在店門口,目悄悄落在他們上,連大氣都不敢。
還能這樣逛商場?
江雨眠腳步都下意識慢了半拍,眼里全是好奇。
奢侈品門店里,一位短發的時髦人正在拿著包挨個試背,旁邊的服務員殷勤至極。
“韓心姐,這是當季新款,你也試試。”
韓心挑剔的接過包看了看,哪都好,就是價格不好。
正琢磨著要不要讓季鹿綾來買單,突然,余瞥見一個高大拔的影,在一行人的簇擁下走了過去。
裴時嶼!金主爸爸來了!
韓心趕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,“鹿鹿,你家裴哥哥來了,已經上電梯了,快準備準備,保持狀態別掉鏈子~”
快步走進試間,準備把上的高定下來。
二樓的珠寶店里,季鹿綾正盯著柜臺里一大一小兩枚鉆石戒指出神。
實在太漂亮了!
大的那枚足有15克拉,切割完,在燈下散發著璀璨的芒;小的雖然只有4克拉,卻是最純正、最通的紫羅蘭,這種凈度和大小的紫鉆,可以說也是價值連城。
可巧都是雨滴形狀,異形鉆更值錢。
“把這兩枚戒指拿出來我看看。”季鹿綾的心十分不錯,語氣理所當然。
服務員面難,小心翼翼解釋,“季小姐,實在抱歉,這兩枚戒指都已經售出了,放在櫥窗里只是臨時展示,等買家來取。”
Advertisement
季鹿綾的臉瞬間冷了下來,用指尖輕磕著柜臺的玻璃,“售出了又怎麼樣?讓你們經理過來,我今天就要把這兩枚戒指都帶走!”
服務員嚇得臉發白,連忙擺手,“季小姐,真的不行,這位買家是我們商場的重要客戶,我們不能違約。”
“重要客戶?”季鹿綾冷笑,眼底滿是不屑,“在悅瀾,還有比我更重要的客戶?你是第一天來上班嗎?”
誰不知道是裴時嶼的未婚妻,只是沒挑明而已。
服務員猶豫了半天,還是開了口,“這兩枚戒指,都是裴總訂的。”
裴總!
季鹿綾臉上的怒火瞬間消散,“是時嶼哥訂的?指圍多?”
“指圍是10。”服務員怯怯的回答。
季鹿綾眼底只剩驚喜和期待,10正是的指圍,難道是要跟自己求婚?
“你拿出來,我先試試。我保證不告訴時嶼哥。”開始腦補,裴時嶼拿著戒指單膝跪地,對深告白。
但服務員仍然拒絕,“季小姐,沒有裴總的允許,誰都不能試戴這兩枚戒指。”
季鹿綾的耐心到了極限,剛要發作,就接到了韓心的電話。
對著鏡子理了理頭發,同的瞥了眼服務員,“時嶼哥來了,你等著被開除吧。”
這時,門口傳來腳步聲,裴時嶼一寒氣走了進來。
後還跟著謹小慎微的胡經理,以及一臉好奇的江雨眠。
“時嶼哥!”季鹿綾臉上立刻堆起的笑容迎了上去,手想挽住裴時嶼的胳膊,卻被他下意識側躲開了。
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,很快又換上委屈的表,指著珠寶店里的服務員,“時嶼哥,我只是想看看你訂的戒指,這個服務員不僅不讓看,還諷刺我,說我沒有資格。”
服務員臉瞬間慘白,張的低下了頭。
估計現在說什麼都是錯的。
大家都知道,季鹿綾是裴家給裴時嶼準備的未婚妻,從小養到大。
裴氏集團甚至砸了上億投資,給買資源,把捧當紅明星。
每次季鹿綾來悅瀾購,都要清場,所有消費都記在裴氏集團賬上。
看來自己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雖然只是堅持專業原則。
裴時嶼的目掃過眼淚汪汪的季鹿綾,又落在瑟瑟發抖的服務員上。
“你做的沒錯。”他淡淡開口,“已經售出的商品,就不準外人隨意。”
服務員瞬間抬起了頭,滿眼的震驚。
季鹿綾沒想到裴時嶼會向著外人,眼眶瞬間紅了,剛要開口,突然看到了裴時嶼後的江雨眠。
剛從醫院出來,江雨眠穿的簡單素凈,頭發只扎了個馬尾,但毫不影響絕的臉龐,倒有一種清水出芙蓉的清雅。
Advertisement
季鹿綾心里亮起了紅燈,沒再關注服務員,而是走到裴時嶼旁,弱弱的開口,“時嶼哥,這位姐姐是?”
一旁的胡經理無語的撇。
姐姐?季鹿綾比裴總小兩歲,而這位裴太太,眼見著比他們都小不。
年齡這東西,化再多妝也掩蓋不了,季鹿綾可真會貶低人。
裴時嶼周寒氣又重了幾分,語氣冷得像淬了冰,“是我太太,你該嫂子。”
嫂子!!
此話一出,江雨眠和季鹿綾都睜圓了水汪汪的大眼,不可思議的看著裴時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