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知薇湊過來開始畫餅,“怎麼不能,自信點,咱們可是國家隊雙首席。
“你不是想當富婆嗎,靠彈琴能嗎?”
江雨眠被“富婆”兩個字中了心趴,眼神瞬間亮的像兩朵太花,“要不咱們競聘試試?”
“這就對了!”杜知薇開始掰著手指頭暢想,“我先在團里探探口風,看看有沒有人愿意跟咱們干。然後咱們就拍視頻,搞直播,把國風學大旗扛起來。等工作室有了名氣,接商務、搞界,那收益還不嘩嘩的來。”
江雨眠被染,也跟著興起來,但很快想到一個關鍵問題,“立工作室,團里給撥多錢?場地在哪?”
杜知薇訕訕的笑了笑,“這項目自給自足,咱們還得去拉贊助,租場地。”
“不過你別擔心,我能說你能喝,沒有談不下來的生意。”
江雨眠剛燃起來的熱瞬間澆滅,“不行,我連跟陌生人砍價都張。”
“怕什麼,皮子我有的是。”杜知薇一把按住的肩膀,眼神堅定,“你往那一站,小臉一冷,小琵琶一彈,不用說一句話,國風人的氣質就直接拉滿,贊助商不得搶著投。”
突然,的笑容又猥瑣起來,湊近小聲嘟囔,“要不你在家里談談合作,一千萬對于老裴來說不難吧,一聲老公不都有了。”
確實不難,江雨眠想到了裴時嶼幾千萬的手表,掰一表針就夠了。
但轉眼間,想到了早上的那一幕。
,長,狠……
“算了,咱們自己去拉贊助,你說話,我喝酒。”江雨眠臉上燃氣了一英雄豪氣。
杜知薇瞬間了然,在江雨眠心里,“老裴”和“老公”雖然只差一字,估計還隔著一條銀河。
趕改口,“對,咱倆一起喝,我也有一水杯的量呢。”
江雨眠篤定的點頭,好姐妹不用多說,彼此門清。
裴氏總部
周一的例會,各部門坐滿了大會議室。
大家張匯報,時不時還展開激烈的討論爭執。
匯報完最後的工作,所有人都向坐在主位的裴時嶼,等待批復和總結。
裴時嶼單手支桌,若有所思,一言不發,無名指上赫然有一枚——婚戒!
款式很秀氣,一看就是某個小姑娘選的。
現場沒人敢催他,就這樣過了五分鐘。
葛齊鬥膽上前,才發現他們雷厲風行,要求嚴苛的總裁正在發呆……
葛齊的靠近,讓裴時嶼猛的回神,他抬頭看了看會場,淡淡吩咐,“先討論十分鐘。”
討論?討論啥?太打西邊出來了!
這下,場下可以明正大的竊竊私語了。
裴時嶼重新坐直,思緒又繞回了清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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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雨眠紅著臉從他懷里鉆出來,頂著寒風去外面吹了半個小時,回來臉都凍了紅蘋果。
是害怕?害?還是也想…要……
今晚要不要提議深流一下,他其實也很想。
但這樣會不會嚇到?
自己萬一餡了。
又萬一一張提分房,會不會所有努力都前功盡棄!
裴時嶼的人生第一次覺到了挫敗。
他突然起,會場瞬間安靜。
“散會。”裴時嶼留下簡單干脆的兩個字,直接離開了。
這時候必須去找宋晏修這貨聊聊心理學,但他還沒走進專梯,就被人攔住了。
“裴總,董事長請您去辦公室。”
裴時嶼眉心微蹙,很快就恢復了平靜,“知道了。”
他轉走向董事長辦公室。
裴時嶼敲了敲門,里面傳來沉穩的“進”,他推門而,反手帶上門。
裴景謙正低頭翻看財報,他沒抬頭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“坐。”
裴時嶼隨意坐下來,翹起了二郎。
很快,裴景謙的書推門進來,送來了一杯咖啡。
裴時嶼拿起杯子,慢條斯理的喝著。
裴景謙理完文件,抬頭看自己兒子,雖然是父子倆,氣質廓都有六七分相似,但一個是深邃的桃花眼,一個卻是冷沉的丹眼。
裴時嶼像媽媽。
裴景謙敏銳的發現了兒子手上的婚戒。
“這戒指不襯你。”他直接點評。
裴時嶼無所謂的回看了他一眼,“我已經戴了,就不準備摘。”
他看了看裴景謙的無名指上,也帶了一枚更簡約的婚戒,“如果你覺得你那枚舊了,倒可以換個新的。”
裴景謙被兒子的話氣笑了,“你小子皮,我老婆是你親媽,你敢讓我換?”
“自然不是,只是提醒你己所不,勿施于人。”
“所以你喜歡這枚戒指?”
裴時嶼認真正作答,“我很喜歡”
“既然喜歡,就好好戴著吧。”裴景謙放松了姿態,語氣更像是父子間的閑聊,“我聽說今早例會,你提前散會了?”
裴時嶼沒否認,“在想私事。”
“昨晚你在悅瀾為難鹿綾了?連夜給我打的電話。”
裴時嶼放下了咖啡,臉上全是不耐煩,“們還是老樣子,每天哭哭啼啼。”
裴景謙看著兒子這副模樣,忍不住低笑出聲,“你結婚是好事,年紀大了,想法保守固執,我不過是希你們低調一點。”
“低調?”裴時嶼冷笑,“既然是我的人,就不能一點委屈,也不可能低調。”
裴景謙沉默了片刻,他看了眼臺歷,離過年不到兩個月。
隨即點頭應允,“那就按你母親的意思,明年風風大辦婚禮,去安排。那邊,我再去做工作,你別太當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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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時嶼點頭,“辛苦。”
裴景謙苦笑道,“不辛苦,前塵往事也是因為我,你能幸福我自然是高興的。”
裴時嶼準備離開,走到門口他突然來了靈,又回補了句,“我新婚忙,公司的事你多管管。注意,老裴。”
裴景謙驀然抬頭,臉上寫滿震驚。
這就要撂挑子了!誰還沒結過婚,新婚有什麼忙的?不就是想陪老婆。
老裴?所以他真的老了?快公園帶孫輩遛彎的那種老頭了?
裴時嶼走出董事長辦公室,葛齊立刻迎了上來,“去找宋總?”
裴時嶼站定想了想,找宋晏修有什麼用,老一條。
“去醫院,看杜小姐,順便給我太太帶點東西。”
說完,他提步走進了專梯。
葛齊了然的跟在後面。
得,今天總裁發呆不是因為公司出事了,全是談的酸臭味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