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還是做試管,取卵和移植胚胎——疼痛是正常人的好幾倍。
這話太捅心窩子,溫柚就算憋死也不敢說。
也許是想徹底死心,收回視線的同時,時檸面平靜地說:“那就做個親子鑒定吧。”
把手里收集的蕭祁和蘇蔓的頭發拿出來,順手拔掉自己的幾,裝到一個封袋里,一起給溫柚。
溫柚心疼地看向:“檸寶,你這種況做親子鑒定要取羊水,很疼的。”
“沒事,我不怕疼。”
時檸笑容有些凄涼。
是溫柚手的羊水,其實不算太疼,可時檸額間還是沁出了一層細汗。
溫柚把出的羊水分三份,分別裝到不同的管子里好標簽送到實驗室。
羊水親子鑒定結果需要5- 7個工作日出來,就算時檸做了加急,最快也要兩天。
時檸在溫柚的辦公室休息,手機突然收到一個直播連麥。
連麥功後,當看到對面出現的那張臉時,時檸抿了抿微干的。
蕭祁這個大渣男還真是狗急跳墻,這是想直播洗白?
直播間的人數已經突破了500萬。
底下評論區很火熱。
【哇塞,什麼況?霸道總裁當場秀恩嗎?】
【話說,你們人出來了嗎?蕭祁出軌的對象究竟是誰?難不真的是他……】
【蕭祁出軌也正常,這的又傻又腦,一看就無趣得很。】
……
蕭祁轉了轉指尖上的鉆戒,深款款看著屏幕里的時檸。
“老婆,你去醫院檢查得怎麼樣?我們的寶寶好嗎?”
時檸笑笑:“老公,我們的寶寶很好。”
事沒有解決以前,還要繼續演戲,不僅要演還要讓蕭祁相信還是那個沒有一點心眼的傻丫頭。
蕭祁聲說:“那老婆你自己小心點,我晚會去接你。”
時檸十分說:“不用了老公,我開的有車子。”
……
屏幕的另一邊,凌澈被蕭祁的助理林妄堵到了公司門口。
凌澈坐到車,黑西裝包裹著筆直的長,冷白薄韌的手垂于側,每手指仿佛是玉雕般的修長骨。
看到直播間的一幕,氣氛詭異般的安靜。
當看到屏幕里的時檸煞白著一張臉配合著和蕭祁秀恩的時候。
修長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,一雙暗藏鋒芒的桃花眼斜睨下來。
林妄:“……”
這位太子爺到底是幾個意思?為什麼會對蕭總和太太的直播興趣啊?
凌澈盯著手機屏幕,輕笑:“跟你們蕭總連麥,談合作!”
“啊!”林妄呆住。
不僅林妄呆住,就連凌澈的助理沈舟也傻了眼。
乖乖,太子爺該不會真看上人家老婆了吧?
……
蕭祁看演得差不多了,底下的網友們也開始紛紛倒戈,羨慕兩人的神仙。
視線看向鏡頭里的何旭。
何旭拿著話筒,對他進行提問:“請問蕭總,您您的太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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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,我大學追了三年,結婚兩年,我了整整五年,我對的是深沉且綿長的,以後的十年,二十年,我還會一如既往。”
蕭祁語氣深款款,應對自如。
“那蕭太太你嗎?”何旭繼續提問。
蕭祁自信滿滿說:“我太太當然我,為我付出很多,我們公司火的那款香水‘烈火玫瑰’就是我的證明,對我的就像烈火一般熾熱,我們的永不泯滅。”
話音未落,直播間直接炸了。
【天吶,這麼癡的男人哪里找?】
【好家伙,我舉著丘比特的箭追啊追,你小子穿著防彈背心飛啊飛,是吧?這波糖太好磕了。】
【這波糖真的是磕到牙疼,我絕對相信網上的那些照片是P的。】
聽著蕭祁與何旭一唱一和的對話,像是背劇本一般,時檸心里只想冷笑。
他是怎麼做到心里沒有,還能說出這麼一番深的屁話?
時檸掐著指尖,忍著發作的沖,對蕭祁說:“如果沒別的事,我掛了。”
正準備退出連麥,這時直播間突然跳出來一個人臉。
待看清屏幕里的男人是誰後,時檸呼吸微窒。
屏幕里出現的那張人臉不是別人,正是凌澈的助理沈舟,他後還坐著一位矜貴冷酷的男人。
蕭祁和何旭顯然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,沈舟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鏡頭里?
沈舟咧一笑。
“我們太子爺說了,真一個人,不會消費來洗白自己。”
“黑不黑自己心里沒點數嗎?都黑無常了,還能洗白?逗大家玩呢?”
砰——
何旭的話筒落地,直播間陷死一般的詭異狀態。
沈舟後的凌澈角勾起邪妄而肆意的笑,烏黑深邃的眼眸,泛著冰冷的寒意。
沈舟繼續稱述凌澈和話:“我代表凌氏企業取消與蕭氏的合作,我們凌氏不會跟不忠不孝的人渣做生意。”
蕭祁和何旭本來不及說話,凌澈深深看了時檸一眼,退出連麥。
進來不過短短半分鐘,卻在直播間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【臥槽,剛剛什麼況?凌的助理怎麼會突然乍現直播間?】
【致命的快樂,大渣男估計自己也懵了吧?快快快,請繼續你的演出,不演的話我們就。】
【蕭祁可是公認的好老公,要說他出軌,我第一個不信。】
……
網友討論得越來越激烈,大部分都是相信凌澈的,畢竟這位太子爺從來沒有為誰辟過謠。
這次突然出現在直播間,肯定不是空來風。
而且凌氏確實取消了與蕭氏的合作。
當然也有一些網友力蕭祁,畢竟他好老公的形象已經深人心。
時檸輕輕勾起角,默默退出直播間,不想再看到蕭祁那張虛偽的臉。
蕭祁與何旭對視一眼,連忙為自己辯解:“大家千萬要相信我,我和我太太的絕對經得起考驗,我也向大家聲明,我蕭祁會一輩子我的太太,永遠不離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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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想讓時檸幫忙說幾句,這時才發現時檸已經退出了直播間?
什麼況?
蕭祁突然覺得時檸越來越不好掌控了,這種覺讓他的心里很慌。
短短半個小時直播間漲一百萬變了五百萬,為了降低損失,何旭說了聲抱歉,灰頭土臉關閉了直播。
“祁哥,什麼況?你是怎麼得罪凌的?他為什麼會突然來直播間砸場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?”蕭祁了突突直跳的太,肺都快氣炸了。
他當即給時檸打電話。
“檸檸,你不相信我嗎?為什麼不打招呼就退出直播間?”蕭祁聲音微沉,開口質問。
時檸諷刺地笑了笑,聲音卻很無辜:“老公,可能是信號不好,直播自中斷的,你不相信我嗎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