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檸咬著,邊哭邊說:“我覺得好累,從小爸媽就不疼我,在我五歲的時候,我跟媽媽去街上買東西,讓我在路邊等,可我等到天黑也沒來接我,後面我被人販子拐走,意外聽到跟我爸說,是故意不要我的。
我很努力學習,想著只要績好,變得優秀一點,他們就會喜歡我,可,可是我錯了,不管我怎麼努力,在他們心中始終沒有我這個兒,就算是現在嫁人給他們再多的錢,他們也不滿足,只把我當提款機,我從來不是他們的驕傲……”
時檸噎了一下,繼續說:“我老公出軌了,照片擺在他們面前他們還是不愿意相信,口口聲聲為我著想,事實呢?我假裝一切都不在乎。”
“可我怎麼會不在乎呢,我從小就親,更想得到他們的認可,哪怕是只言片語的鼓勵和安都沒有,我在他們心中究竟算什麼?我是眼瞎遇人不殊,可是我也是他們的親生兒吧?”
“還真是個小可憐。”
男人抬起指腹輕輕幫掉眼角的淚:“你有沒有想過報復他們,或者和他們斷絕關系,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你幫我什麼?你什麼都幫不了我,你只是一個沒有份地位的男模,口袋里的錢還沒有我的多,這年頭是錢和權的天下,你一沒有錢,二沒有權靠什麼幫我?”
時檸突然抬頭,仔細打量著他的臉:“你倒是跟我認識的一個大人有點像,只是有一點像而已,氣質卻天差地別,他整天頂著一張冰塊臉,看起來特別高冷,不像你,甜,長得跟男妖似的。”
指腹在半張金面上劃過,調戲似的了男人的下。
“那個大人是誰?說出來看看我認識不認識?”男人蹭了蹭紅紅的鼻尖。
時檸:“凌澈,就是那個城京首富凌家的小公子,怎麼樣,是不是個大人?他看起來好高冷,像個大冰塊。”
明白口中的大人是自己,男人差點笑出聲來。
原來在眼里,自己是個大冰塊?
此刻只穿一件寬大的病號服,渾上下都攜著一破碎的,長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,似落不落,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。
真想把抱到懷里好好哄哄。
在眼里自己現在是男模,不用顧及什麼份。
他摟住的腰肢,勾懷。
肚子里沒有寶寶,的腰似乎更細了,一只手臂就能輕松扣住。
凌澈撥著額間的碎發,聲音低沉磁:“乖寶貝,不要想那些煩心事,不如我們來做一些開心的事?”
“什麼開心事?”時檸抬頭,男人上的氣息撲鼻腔,使瞬間有些慌。
“吻吻我。”他輕咬著的耳垂,吐字極輕。
“不行,我做不到。”時檸本能有點排斥。
Advertisement
凌澈著的下,眸底溢出勾人的笑意。
嗓音帶著蠱般的輕佻:“你再哭,我可能會克制不住做出一些禽事。”
時檸瞳孔驟然瞪到了最大:“你今天沒接住單子嗎?對人這麼,我這個人有潔癖,被別人過的男人,臟,我不要。”
“我沒過別人,你不信我?”他指腹蹭過發紅的眼尾,角微微上揚,像只狡黠的狐貍。
“不信。”
時檸背過去,不想再搭理他:“你走吧,你今天就算再給我提供緒價值,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。”
清冷的聲線,很絕。
“看來寶貝對我的服務很不滿意?”他啞笑。
凌澈手臂勾著的細腰將朝懷里帶。
時檸瞪他:“這就是你所說的開心事?果真是做服務的。”
凌澈垂眸,笑容魅:“食也,難道做這些事你不開心嗎?”
時檸抬手捶他:“你們男模是不是都不正經,說三句話兩句話都能扯到那個事上去?”
“寶貝,你對我也是有覺的,對吧?不要騙自己。”男人循循善。
怎,怎麼會?
還是‘蕭太太’啊,可怎麼能對一個陌生男人有覺呢?
時檸紅著臉狡辯:“那也只能說明我是一個正常的人,做你們這行的,勾引人還真的一套。”
這男計用的,險些招架不住。
男人懶洋洋的聲音傳來:“你跟你老公這樣過嗎?”
‘沒有’幾乎已經沖到了嚨,臨時換了:“管你什麼事,一點職業素養都沒有,不許打聽顧客的私,你不知道嗎?還有你大半夜勾引一個已婚人真不害臊。”
凌澈眼神暗淡了下,很快恢復平靜。
勾起的一縷發在指尖玩弄的,笑得邪氣橫生:“我這人……就喜歡勾引已婚人。”
直到掌心無意間到的膝蓋,懷里的人疼得在他懷里發,凌澈終于停下了作。
“哪里疼?”他問。
“渾都疼。”
時檸躺在床上,平穩了一下呼吸,調笑的語氣說:“就算你再對我使用男計,今晚在我上也賺不到錢了,你還是趕走吧。”
“讓我看一眼你上的傷,我就走。”
昨晚就想看了,直覺告訴他,了很重的傷。
男人不由分說抬手拉的,時檸連忙摁住他的手: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你這樣,我就算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吧?”
男人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,眼底藏著很深的戲謔。
時檸紅著臉,兇說:“你再胡說,信不信我人把你趕出去,我還要投訴你,讓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。”
“寶貝,我是看你的,又不是看別的地方,至于斷人家財路嗎?”男人視線從前劃過。
時檸簡直憤死,這個男模可真難纏。
撅著把朝上拉了拉,出膝蓋:“看吧,看完趕走。”
Advertisement
膝蓋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傷痕。
凌澈到的瞬間,眸底劃過一寒芒,忍住想要殺人的沖。
指腹在膝蓋上輕輕一,時檸疼得皺了皺眉。
“疼,別。”嚶嚀了一聲。
想要放下,男人忽然湊近,滾燙的呼吸拂過的,一點點朝下,帶著麻的意。
最後薄落于的膝蓋,蜻蜓點水般蹭了蹭。
時檸繃,就連呼吸都停止了。
他竟然吻了的膝蓋?
從未有過的,瞬間讓有種被人捧在手心里的錯覺。
“不要再傷害自己了,我看到會心疼。”他嗓音很啞。
時檸平穩了一下呼吸,連忙放下:“我老公都不心疼,你心疼個什麼勁?”
不能被這麼個妖孽迷住,蕭祁都能花言巧語來騙,更不要說一個男模了。
哪有什麼真可言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