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不,這是第一次不聽他的話。
怎麼,裝不下去了?
霍瀟池冰冷的盯著:“姜綿綿,你來第一天我就警告過你,你要聽話,不聽話你就立刻滾蛋。”
“現在,把東西都給我撿起來!”
霍瀟池清楚的看見渾一,他冰冷的眼底浮現得意和嘲弄。
他就知道最害怕自己將開除,畢竟死皮賴臉跟在他邊可是別有目的的。
要是就這樣被趕走,背後派來的人肯定也不能放過。
姜綿綿眼圈全紅了,恐懼終于還是在聽見他那句話後,張牙舞爪的滋長出來。
可好不容易才留在他邊,就算被他懷疑刁難,也堅持下來了。
現在可以每天看著他守著他,變得更貪心了,完全不舍得離開他。
姜綿綿低下頭,緩緩轉走過去,拿起地上的醫藥箱,蹲在地上一個一個的撿起散落的藥品。
霍瀟池莫名繃的脊背終于松弛下來。
他像個得勝的王靠在沙發背上,晴不定的看著略顯臃腫的腰。
等將東西都整理好,霍瀟池不給說話的機會,立刻又開口:“去盛粥,我了。”
姜綿綿放好醫藥箱疾步出去,晚一步都怕被他看見眼淚。
霍瀟池煩躁的了下脹痛的額頭,低咒一聲起跟出去。
姜綿綿關了火,攪拌了幾下粥鍋,盛出來一碗放一邊,又將幾樣小菜放在托盤里,端到了餐桌上。
霍瀟池雙手環的靠墻,視線一直跟著轉。
姜綿綿全程沒看他一眼,一直垂眸做事,那張的臉蛋繃著,表比平時更冷。
霍瀟池冷哼一聲:“不知道咱倆誰是老板,拿著我的薪水還敢給我臉看。”
姜綿綿把地上的碎片打掃干凈,整理好料理臺,將挽起的袖子放下來。
霍瀟池一看這個作就知道又要走,當即沉了臉。
“我先……”
“今晚得有人留下看著我,不然我半夜燒死了都沒人知道。”
霍瀟池霸道開口,本不聽姜綿綿要說什麼。
姜綿綿作一頓,立刻去拿手機。
霍瀟池不明就里的看著。
姜綿綿打通了曲迅電話直接道:“曲總你回來老板這,老板今晚需要人守著……”
“姜綿綿!”
姜綿綿抬頭看過來,被霍瀟池臉黑的嚇一跳。
不解的問:“怎麼了老板?”
霍瀟池呼吸不暢,只覺得心氣不順極了,是故意回來氣死他的嗎?
“誰給你的權利讓你擅作主張的?把電話掛斷!”
“可是您剛才說要人今晚守著您,如果您不要曲總,那您說您讓誰來守著您,我現在聯系。”
姜綿綿抬手看了一眼表,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,誰來都得盡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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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瀟池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,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病的。
怎麼就這麼能裝?
他怪氣的道:“不用別人來,今晚就辛苦姜守著我,別讓我死床上。”
姜綿綿心頭一,猛抬頭:“您讓我守在這?”
吃驚的表讓霍瀟池更惱怒了。
“你不愿意?”
姜綿綿一時間沒說話,本不知道說什麼。
霍瀟池不準人來他這里,跟在他邊這半年多,來的次數也屈指可數,從來沒想過能留在這里。
都不敢想明天霍瀟池清醒過來看見在這,會不會直接發瘋?
“就這麼定了。”
霍瀟池決定的事,完全不管別人有什麼意見。
他坐下喝粥,是他喜歡的白粥,小菜也很可口,他吃的舒服,語氣也緩和了點。
“站那干什麼?你不?過來一起吃。”
姜綿綿恍惚了一下,搖頭道:“我不。”
不會和霍瀟池單獨吃飯,時刻謹記要和他保持距離,讓他能有安全。
霍瀟池抬眸冷冷的盯了一眼,將碗一放:“再給我添一碗。”
姜綿綿給添了一碗。
他連續吃了三碗粥才算完事。
姜綿綿又拿來了藥和水給他放桌上:“退燒的先吃,消炎藥半小時後再吃。”
霍瀟池嫌麻煩,兩種藥一起吃了。
姜綿綿看在眼里,面無表的將杯子拿去刷,心想下次吃一種給一種。
霍瀟池舒坦的跟大爺似的坐那看洗刷,眼神總忍不住在比公司那群白骨了兩三圈的腰上打轉。
綿的覺還在手臂上似的,他挲了下小臂,嘲諷開口。
“你吃的也不多,怎麼那麼胖,剛才抱你下來,差點胳膊都斷了。”
姜綿綿覺得這次回來,霍瀟池變得很不正常,以前他也毒,但絕不會說這種欠欠的話。
將他這種變化歸咎于他在發燒的原因。
所以不予理會。
霍瀟池卻不舒服了,這次回來怎麼總不和他說話?
夢里不說話,現在真人就在眼前,還對他答不理的。
真是給臉了。
霍瀟池起命令道:“過來給我吹頭發。”
姜綿綿轉看見他走回臥室的背影,滿眼震驚。
這半年克制自己,絕對不能到他,以免引起他的不適。
比誰都清楚他的創傷後應激障礙有多嚴重,就怕他會不安恐懼。
可現在他到底在干什麼?一次兩次是意外,但現在吹頭發這種算得上親的舉,還是意外?燒壞腦子了?
不會現在給他吹了頭發,明天他醒來就把頭發都剪了吧?
姜綿綿心如麻,離開這半個月他到底發生了什麼?
“讓你過來給我吹頭發,磨蹭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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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瀟池不耐煩的暗啞聲音傳出來。
姜綿綿只好摘了手套洗干凈手,來到浴室。
霍瀟池已經坐在之前搬來的那把椅子上了,長手長腳攤開垂著,病態讓他顯得萎靡頹廢。
他眼珠有點紅,有些迷離的看著,顯然是折騰的終于沒力了,無聲的催促快點過來伺候。
姜綿綿覺得還是要慎重:“老板,您知道我是誰嗎?”
霍瀟池臉上是不正常的紅暈,暈暈乎乎的看著嗤笑。
“我是病了不是傻了,你誰?當然是我的胖書,差點斷我胳膊的胖……”
姜綿綿急忙道:“好了別說了老板,我給您吹頭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