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心慌的厲害,霍瀟池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。
但已經很小心很聽話很克制了,為什麼還是惹怒了他?
想追上去,可霍瀟池的眼神實在太冷,冷的止步不前。
“老板!”
電梯門一點點在面前關上。
神繃豁然轉問曲迅:“知道老板要去哪嗎?”
曲迅也一頭霧水:“我不知道,今天沒有外出的行程和酒局,等一下我聯系司機,讓他跟著。”
霍瀟池況特殊,邊到底是要跟著個人才能安心。
姜綿綿急的不行,無意識的咬著瓣里的,咬到出都沒察覺。
他自己出去不擔心別的,就擔心有不長眼的人往他邊湊,怕引發他的ptsd。
曲迅放下電話道:“好了,司機在樓下等著了,就算老板不坐車他也會在後面跟著,到時候司機會和我說老板的位置。”
曲迅說半天沒聽到回應,抬頭一看姜綿綿臉蛋蒼白,應該是被嚇到了。
他嘆息一聲:“姜你別害怕,老板雖然晴不定,但還是講道理的。”
姜綿綿藏起擔心,冷淡道:“我只是怕老板又到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曲迅道:“別擔心,老板畢竟是個年男人,不會有事的,再說昨天中午老板也是自己開車出去的,不也沒事嗎?”
姜綿綿忽然看向他:“昨天他自己出去了?什麼時候?”
曲迅奇怪的看著姜綿綿:“昨天上午出去的,姜為什麼這麼張?”
上午?!
姜綿綿心頭一,忽然想到剛才霍瀟池問昨天有沒有和朋友出去,之前就覺得這個問題很突兀。
難道霍瀟池昨天看見出去了?所以說沒有出去,他覺得在撒謊,在生這個氣?
手不控制的發抖,下意識的挲手腕,可那里卻空空如也。
愣愣的低頭看著手腕,本沒心思去想的手鏈哪里去了,滿腦子都是霍瀟池昨天是不是看見了。
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,不應該,如果霍瀟池真的看見了,今天就不是這樣問,而是直接質問明明是和人出去,為什麼撒謊說沒有。
他還會嘲諷果然是個騙子。
所以他昨天就算看見了,也絕對沒有確定就是。
“姜?你到底怎麼了?臉怎麼這麼難看?”
曲迅忍不住輕輕推了姜綿綿一下。
“別我!”
姜綿綿應激一般,一拳打開曲迅的手,拳頭砸在了他手腕上。
曲迅悶哼一聲,臉都變了,捂著手腕痛呼:“臥槽!姜你怎麼這麼大的勁?”
姜綿綿回過神來,呼吸有點急促:“抱歉曲總,我剛才想事神了,你沒事吧?”
Advertisement
曲迅驚疑不定的看著:“可能有點事,姜這一拳差點把我手腕打骨折,這也太疼了,姜是不是練過功啊?”
姜綿綿舒展開拳頭,淡笑道:“曲總說笑了,你那不是有藥?趕快上點止疼藥。”
曲迅回去翻著藥,吸氣道:“姜把我打的這麼痛,不幫忙上下藥?”
姜綿綿低頭看手機,疏離的道:“如果曲總需要的話,我會幫忙。”
曲迅注意到不同尋常的冷淡,明顯覺到剛才自己到肩膀的那一下,冒犯到了。
姜原來也不喜歡被人?
姜綿綿忽然站起來,拿起包就往外走。
“姜你去哪?”
曲迅抬頭問。
姜綿綿按著電梯道:“李師傅說老板要去闌珊,我得趕過去。”
曲迅聞言也急忙站起來:“去闌珊了?那你先過去,我安排好這邊的事也過去。”
闌珊是男人的天堂和消金窟,那里魚龍混雜,人比男人還多。
霍瀟池輕易不去那里,但哪次去,都是心不好,必然要搞出大靜。
姜綿綿在電梯里對他點頭。
曲迅看著手腕的紅痕,再也忍不住疼的齜牙咧:“胖是有勁兒啊。”
一闌珊,便是燈火。
就算現在是白天,闌珊里也燈火通明,到都是奢靡曖昧的氛圍。
私人包廂里,霍瀟池靠坐在長沙發上,搖晃的紅酒杯折出頹靡的殷紅,襯得他修長的手指近乎冷白。
他手上掛著金燦燦的手鏈。
他毒蛇一般的眸子冷滲滲的盯著那手鏈,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孟遷臣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,哼笑道:“你這幾個月可不常來,我以為你轉了,不和你家老頭子作對了。”
孟遷臣是霍瀟池發小之一,倆人關系好的很,闌珊就是他倆合資的產業。
他吸了口煙繼續戲謔的問:“今兒來是想搞個多大的緋聞?把你家老頭子氣死還是氣住院?你說,兄弟保證給你安排明白。”
霍瀟池并沒有回應,只繼續盯著手鏈。
孟遷臣好奇的湊過來看了眼,罵了句臥槽:“我還說你一直盯著酒看什麼呢,合著你在看一條手鏈?誰的啊?”
他手就想拿過來瞧瞧。
霍瀟池忽然抬手仰頭將紅酒干了。
孟遷臣也沒到那手鏈,他立刻警覺:“這一看就是人的,你哪來那麼個玩意?”
他兄弟這些年,被那小媽做的腌臜事惡心的心里都變、態了,對人都應激,怎麼可能拿著人的手鏈看的迷?
“管。”
霍瀟池有些頭疼的著額頭。
他酒量一向不錯,怎麼今天才喝了三杯,頭就疼的厲害?還有些眩暈的覺。
Advertisement
孟遷臣笑罵道:“你什麼況?別告訴老子你思春了,你那心理障礙好了?”
霍瀟池煩躁的厲害,也點了煙:“不知道。”
他還記得夢里他親了姜綿綿,還記得那種的快、,甚至還記得自己有多迫切想要占有。
夢醒他抓著姜綿綿給洗手上藥,惱怒拒絕自己的好意,甚至會憤怒有可能和男人出去。
這每一件事,都是他這七年來絕不可能對人做的事。
他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麼回事,還真能是心理問題不藥而愈了?那他之前幾年吃的藥看的醫生算什麼?
笑話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