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邦也是頭疼,嚴肅的問道:“他吃的什麼消炎藥?”
這事真不是小事,要是吃了那幾種特殊的抗生素再喝酒,那真有可能噶。
姜綿綿快速道:“藥在我包里,您找來看。”
宋邦真服了這書當的盡心程度。
“你別急我看看。”
他摘了手套拿過的包,找出藥來看了一眼就眼前一黑,罵道:“吃這種藥你還敢喝酒你不要命了?”
他掏出手機就給急救中心打電話。
霍瀟池沒管他,腳步虛浮的湊近姜綿綿的臉問:“為什麼怕我死?”
他明明現在生命都有危險,竟然還能笑的出來,渾都著一不在乎生死的肆意。
卻眼神執拗的看著,仿佛非要個答案不可。
姜綿綿急的帶著哭腔,差點口而出因為我你,我不要你死。
用力咬著瓣,手指無意識的抓著霍瀟池的手指。
“因為您是我老板,照顧好您是我的職責。”
霍瀟池邊眼里那零星的笑意散去。
“呵,還真是盡心盡力的好書。”
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夾帶著莫名的怒意,再也忍不住眩暈帶來的失重,臉在了姜綿綿的臉上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再睜開眼的時候,天已經徹底黑了,醫院病房的白熾燈亮得刺眼。
霍瀟池腦子鈍痛,耳邊好像還縈繞著姜綿綿的哭聲。
他恍惚的皺眉,那人會哭?呵,只想盡職,一個盡職的書,是用不著為老板的生死而哭。
“喲,醒了,你可真行,生病吃藥還敢來喝酒,你真死了兄弟我也不活了。”
孟遷臣晃進來,一屁坐在他床邊壞笑。
“說,你和你那小書到底什麼況?”
霍瀟池本來懶得看他都閉上眼了,聞言又睜開:“什麼意思?”
他嗓子嘶啞的厲害,孟遷臣跟沒聽見似的,還在那八卦。
“你是昏過去了,雖然問題有點嚴重,但送醫及時屁事沒有,你那小書哭的好像死了心上人。”
霍瀟池心口瞬間涌進麻麻針扎般的覺。
“哭了?”
孟遷臣點頭,隨手拿起個蘋果就咬了一口。
“哭的那一個心碎,看的我這種流連花叢的中登都忍不住心了。”
霍瀟池懶得聽他廢話,不耐煩道:“人呢?嚇到了?”
孟遷臣咔嚓咔嚓嚼蘋果:“肯定嚇到了啊,那小臉白的。”
“你趕給人漲工資吧,自己都疼的站不穩呢,還心你的事,這書哪找去。”
霍瀟池一把拍掉他手里的蘋果:“我問你人呢?”
孟遷臣靠了一聲:“宋醫生帶著檢查腰呢,我真沒想過一個門把手能給人傷到,還那麼嚴重。”
霍瀟池眉心一跳:“很嚴重?”
孟遷臣嘆道:“損傷里算嚴重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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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嘖,小姑娘真堅強,大夫都說傷這樣換一般人,甭管多大年紀都不敢一下,更別說陪著你跑醫院了。”
霍瀟池又頭疼了。
孟遷臣還在喋喋不休,忽然站起:“檢查完了?趕你老板醒了,跟他請假,讓他給你放一個月的工傷假。”
霍瀟池睜開眼看過去,姜綿綿正小企鵝似的一步一晃慢慢悠悠的走過來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小圓臉都瘦了一圈。
“老板您有哪里難嗎?”
姜綿綿站在床邊,眼神淡淡的,看不出是會急哭的樣子。
可雙眼確實紅彤彤的,還有點腫,人也站不穩,還要撐著一旁的床頭柜。
霍瀟池恨不能讓半個床位給,讓躺上來歇著。
“不難,你怎麼樣?”
姜綿綿一聽他嗓子干的說話都跟砂紙似的,急忙開了瓶水,找來吸管送到他邊。
“先喝點水,一切匆忙,來不及燒開水,我還好,您別擔心。”
霍瀟池看著彎腰,抬手想把水拿過來,但不放手,還困的看著他。
霍瀟池沒辦法,只能張先喝了水。
“你別管我了,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,先休息幾天養養傷。”
姜綿綿剛剛經歷了差點再也見不到他的恐怖經歷,本不舍得離開他半步。
第一次不克制自己,提出了個可能會讓他厭煩的要求。
“醫生給您洗了胃,您還要住院觀察一天和輸。這個病房是個套間,還有一個房間,我想睡在那,留下來照顧您行嗎?”
霍瀟池沉默著。
姜綿綿在他的沉默中煎熬,恐懼,忐忑,又無比的他能答應讓留下。
可他的沉默也似乎說明了一切。
他不需要。
姜綿綿抿著,不讓那口會讓眼淚落下來的氣出來。
放下水,腰疼的連轉都用盡了力氣。
也是,現在這樣,哪能照顧霍瀟池,離開也好,免得給他添麻煩。
剛走出去一步,霍瀟池淡漠的開口。
“可以。”
姜綿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。
“您讓我留下照顧您?”
霍瀟池眼神落在帶著手鏈的手腕上,手指無意識的捻了捻。
“嗯,我這現在不用人,你先去休息。”
姜綿綿控制不住角出笑意,急忙轉挪出去。
孟遷臣剛才都沒敢說話,等去了另一個房間才開口。
“兄弟你還有沒有人?現在都需要人照顧,你還讓留下照顧你?”
霍瀟池收回視線,直接閉眼,一眼不想看孟遷臣。
“不關你事。”
這個樣子,回家也是一個人,他也不可能放心。
還不如……不如就讓留在自己邊,發生什麼事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。
孟遷臣氣的又拿過來一個橘子吃:“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抗生素就酒還沒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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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他不搭理自己,孟遷臣自己也能說下去。
“因為你剛喝下去酒就給吐出來了,真是命大啊,沒想到這嘔吐給你延續了救援時間。”
“不過最要謝地還是姜,要不是來得及時還機敏,反應快,知道這些忌諱,你耽誤一下真有可能掛了。”
霍瀟池角若有似無的勾了勾,賞臉的嗯了一聲。
孟遷臣恨不能給他一拳:“行了,你輸完這瓶還有一瓶,我代護士看著你,我得回去了,一堆事呢。”
霍瀟池懶洋洋的道:“趕滾。”
孟遷臣嘖了一聲,忽然抱著霍瀟池腦門親了個帶響的。
霍瀟池睜開了要殺人般的眼睛。
孟遷臣哈哈大笑跑門口去了:“老子高興我兄弟沒噶,親一口怎麼了?走了。”
霍瀟池氣笑了,呼出一口濁氣,又忍不住看向姜綿綿的門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