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綿綿遲疑了下:“您現在不能吃太多吧?我來護士問一下?”
霍瀟池戲謔又意味不明的說:“護士能管我?你現在不讓我吃飽飯,一會我就不一定想吃什麼了。”
又是剛剛那種侵略十足的眼神,盯著說著讓人浮想聯翩的話,姜綿綿渾繃,扯得腰傷更疼了。
臉一白,扶著桌角緩慢氣,挨過這陣尖銳的疼。
霍瀟池猛地坐起:“疼厲害了?”
姜綿綿看著他利落的坐起來,又立刻垂下眼眸,藏起眼里忍不住的笑意。
又疼又好笑,搞得自己更疼。
霍瀟池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打臉行為,強的扶著坐到床上。
見想起來,他輕斥道:“別,都疼這樣了還逞什麼強,又不是在公司。”
姜綿綿完全不敢,背後完全在他懷里,幾乎是被他半抱著。
霍瀟池就跟沒注意到他們之間的近,用那只沒打針的手打開一旁的盒子,將蛋糕推眼前。
他低頭看著的側臉打趣:“剛才你以為我吃不飽會吃什麼?嗯?”
姜綿綿耳朵通紅,沒回應。
霍瀟池也不在意,吊著輸的那只手自然的搭在肩膀上,另一只手挖了一口蛋糕,還故意沾滿油送到邊。
“老板……”
“張,聽話。”
姜綿綿乖乖張,口的甜一路甜到了心里。
霍瀟池眼神專注的看著的瓣,上面沾滿了油,紅的白的,漂亮極了。
他全部心神都被這一幕吸引著,理智全無,眼神都能把的吞了,他無意識的了下角。
手直接就落在了瓣上,姜綿綿驚得要躲,霍瀟池失心瘋一般,搭在肩膀上那只手臂忽然勒的脖子,將人完全圈進懷里。
他探過頭來,眼神失控又迷離,手指一點一點將瓣上的油抹掉,輕笑著送進了自己的里。
姜綿綿瞳孔瞬間失焦,彼此糾纏在一起的呼吸刺激的發,倒在他懷里。
這一刻,只要霍瀟池想,甚至可以對予取予求。
他們就像彼此的荷爾蒙催化劑,只要近,就會瞬間迸發出可以令人靈魂升天的快、。
“好甜……”
他喟嘆著,在耳邊,愉悅的聲音不正常的輕著。
微張的小似乎被什麼燙了一下,瞬間頭皮後背麻一片,激烈的舒服愉悅直達大腦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霍瀟池劇烈、息著,接住毫無意識的才終于清醒過來。
他雙眼猩紅,以為是自己太用力了,把姜綿綿勒暈了,心頭慌的急吼:“曲迅!”
曲迅推門才沖進來一步就被霍瀟池命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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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找醫生來!”
曲迅只來得及看見姜綿綿被老板抱著,就條件反的沖出去。
醫生一番檢查下來,表遲疑。
霍瀟池急不可耐:“趕急救啊,被我勒暈了,快看看脖子是不是傷了。”
醫生道:“不是被勒暈的,脖子沒事。”
霍瀟池驚疑不定:“不是勒暈的?那怎麼了?”
醫生道:“這個看不出來,但現在合理的推斷是,有可能是因為腰傷疼暈過去的。”
霍瀟池懊惱極了,也困極了。
明知道傷的那麼重,他剛才到底在干什麼?
可那種不控制的想要親抱的覺,真的太致命陌生又無法抗拒了。
怎麼會這樣?
他又不正常了!但這次他的不正常又變樣了。
看了姜綿綿趴著昏睡,他出來關上門,對曲迅道:“給我預約劉簡。”
曲迅一驚:“預約劉醫生?您是哪里不舒服了嗎?”
劉簡是霍瀟池的心理醫生,可霍瀟池已經有一年多沒有繼續看醫生吃藥了,這半年來他的狀態尤其好。
曲迅甚至以為老板除了還無法忍人外,基本是個正常人了。
霍瀟池靠坐在沙發上煩躁的按著突突直蹦的太。
“讓你預約就預約,盡快。”
“是。”
曲迅離開後,霍瀟池睜開眼,腦子里都是剛才的畫面。
他不滿足于瓣上那一點甜,他甚至變、態的想將油涂抹在的……
然後一點一點,都掉!
“靠!”
姜綿綿昏睡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,是被疼醒的。
腦子還混沌著,大腦里還殘存著那種陌生的極致的愉悅,舒服的渾輕。
“啊!”
下一刻就疼的悶哼。
護士道:“忍耐一下,昨晚你還昏迷,霍總不讓給你上藥,今天不上可不行了。”
姜綿綿快速從恍惚中清醒過來:“昨晚?我老板呢?”
已經是新的一天了嗎?今天是霍瀟池出院的日子,他是不是已經扔下自己走了?
護士按著道:“你別啊,我這上藥呢,霍總在外面見客呢。”
姜綿綿這才安穩下來,但隨之而來的就是疼。
昨天的一幕幕明顯不對勁,不知道霍瀟池到底是什麼意思,為什麼會?他不是不能人嗎?
他昨天有沒有自殘?
然而現在最迫在眉睫的是,經歷過昨天那匪夷所思的一幕,該怎麼面對霍瀟池。
他會不會趕走?
“上好藥了?”
霍瀟池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姜綿綿渾一僵,甚至不敢回頭,怕看見霍瀟池厭惡的目。
護士道:“上好了。”
霍瀟池道:“好了就起來,要走了。”
姜綿綿急忙爬起來,但腰太疼了,昨天又一天沒吃飯,半點力氣沒有的又摔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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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瀟池攥了手指,對護士道:“你幫換一下服。”
姜綿綿換好服出來,掃了一圈,沒有看見昨天那個只吃了一口的蛋糕,面無表的收回目。
霍瀟池越過往外走:“走了。”
姜綿綿跟在後面,沒辦法走快,而他也毫沒有慢一點等等的意思,只能看著他漸行漸遠。
霍瀟池進了電梯的時候,姜綿綿距離他還有十幾米的距離。
他今天比過去半年還要冷漠。
姜綿綿始終緩慢的前行,沒有開口求他等等,他也沒有開口讓快一點。
他們站在電梯外,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彼此看著電梯門一點點閉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