纖細白皙的手指敲打在二樓臥室窗臺上,秦南汐勾著角看著庭院里那個剛探監回來的男人,穿著的游泳,一頭扎進泳池里,健碩的材在水波里別樣的。
這絕對算是這邊陲小鎮里的一道靚麗風景。
秦南汐柳眉微挑,眼中閃過一抹人貪的目,燥熱的夏季,也不知是不是房間里的空調太過老化,令更加口干舌燥。
這男人是故意的?
秦南汐腦海里閃過一些火辣的畫面後,直接拉開了窗戶,對著男人道了一句。
“上來。”
空調已經是最低的溫度,可兩個人上卻汗如雨淋,幽暗的房間,古董木床的吱呀聲,夾雜著人不甘心的悶聲,午夜嘹亮的蟬鳴聲相互呼應……荒唐到夜盡天明。
江猛沖洗完出來,瞥了一眼落座在窗臺邊搖椅上著細煙的人,黑的蕾睡裹挾著姣好的材,只是平淡無波的眼神里早已沒了片刻中前那火熱的。
“房子找好了,下周一搬出去。”男人冷淡的聲音而出。
秦南汐抬起煙眸,輕蹙著的眉頭擺明了的意猶未盡。
怎麼說呢,眼前的這個男人算是這邊陲小鎮給的唯一驚喜了。
“額外的價錢?”問。
江猛頭發的作頓住,眼中著幾分凌厲和幽暗,他對這個傲慢的人沒有太多的憐惜,到這地方後一直都在玩火,而且樂之不疲。
秦南汐從床頭柜的皮夾里拿了一張卡。
“每個月的額度10萬,夠嗎?”又問,幾乎是瞬間,江猛明白了這個人的意思,所謂的額外價錢是什麼。
他垂下頭,扯了扯角,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當做鴨子一樣養著。
“十萬,嫌?”
秦南汐看他那態度,一時間琢磨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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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鳥不拉屎的十八線小城鎮,他一個燒烤店的師傅,一個月的薪水再多也就萬把塊錢,還以為這個男人會很滿意這筆意外而來的財富,畢竟他只需要隔三差五的在這張床上出出力而已。
江猛抬頭,眼中流的是秦南汐看不懂的,像是可憐,又像是嘲諷,這令十分不悅。
虎落平被犬欺,可秦南汐還不至于被這個男人如此輕蔑的鄙視。
“出去吧。”用冷漠掩飾自己的不爽。
江猛將白巾掛在脖子上,緩緩走近,著的臉,讓與自己對視,他看到了水霧浸紅的眸子,這眼神,他再悉不過。
“要我留下?”江猛遲疑地問。
秦南汐下意識地想要反駁,卻被男人的聲音搶先了一步。
“認輸了?”
男人的指腹挲著因為是要上的下,秦南汐瞬間漲紅了臉,懷疑他在說什麼蠢話。
嘆息聲由近到遠,高大的男人站在的跟前,上明顯了幾分之前疏離很冷漠,他過手中的卡,秦南汐扯著角,剛想嘲弄幾句,就看著男人把卡丟回了床頭柜里。
“這種地方,一個月花不到十萬,最貴的會所里,鴨子出臺的價格不到500,你大小姐份的優越在這種地方值不了幾個錢,可能你的更有價值點。”
男人給出的忠懇的結論,像是善意的勸誡,深邃的眼眸還掠過了起伏的前。
“你最好給我閉出去。”秦南汐神是怒的,但卻面若桃花,像是剛被澆灌過的出水芙蓉,完全沒了平日里的半分氣勢。
懊惱之際,哪知男人忽然俯下來,在上力道不輕地吻了下來。
“留下來也行,在床上老實點,別瞎鬧。”
燈昏暗,烈火燎原,沒有給反駁的機會。
他濃黑似墨的眸子如夜里男鬼魅,蠱了沉迷最近十分中的秦南汐,不爭氣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他的肩頭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