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汐在片刻的呆滯後瞬間找回了王的資本般,腳也不安分地了起來。
“還以為你什麼正人君子,不過也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,裝得斂穩重,這不是比什麼都有神?”
秦南汐想方才這家伙捉弄自己一般,著腳也沒輕沒重地回了一禮,一只大手猛地捉住了胡作非為的腳。
再讓玩下去,真的要廢了。
秦南汐看著他黢黑的臉和不悅的眼神,不僅不怕,反而越發的興。
“抱我回屋,我腳扭了。”秦南汐再次開口,眼神毫不遮掩。
江猛只覺得眼前這人是妖孽,真的和他認識的所有異都不同,他不是沒見過大膽的,但到這種無法無天地步僅此一個。
江猛橫臂一攬,藕臂便掛在了他脖子上,秦南汐十分滿意他的味道,這家伙習慣從店里回來之前洗個澡,所以從來沒在這家伙上聞到過油煙味,有的只是皂的清香。
比起南城那些男人上的香水,這味道莫名地讓癡迷心安。
江猛察覺到的鼻子在他脖子上嗅,像是貓聞到了魚腥味似的,如此興。
秦南汐看著他後頸的大筋,余掃過他的臉,不顧他在爬樓,直接咬了上去,對于這份瘋狂,江猛雖然早有預料,可腳步的虛還是出賣了他。
“你想死嗎?”江猛聲音是嚴肅,不,憤怒。
秦南汐笑如花。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你得過,怨不得我。”
江猛此時只剩下一個念頭就要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,一腳踹開了臥室的門,秦南汐好心提醒。
“這門是老古董了,很貴的,小心點。”
“你最好閉。”江猛警告著。
秦南汐看著他發怒的剛毅臉龐,像是病態了般,興到了極點,如此,這種對的期待超乎了二十五年所有認知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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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男人接下來會給帶來什麼樣的妙,應該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瘋狂。
“你真讓我覺得驚喜,別讓我失。”
秦南汐扯著他的領,魅地低語著。
江猛眼里是熊熊的烈火,無論是而至還是對的憤怒,都讓他里突然涌出了一分生機,這份生機如此,它像是需要無限的力量去填充,而這個人就是它的養分。
兩相,頸相纏,夏夜火辣的不止是氣溫,還有床笫里的瘋狂。
食髓知味,不知饜足。
一連數日的不暢快,在這一夜得到了解,秦南汐終于能心滿意足地睡個好覺了。
說來,的眠困難,還真的謝這力大無窮的男人,再特麼的眠困難也抵不住他那仙死的折騰,累都能累昏過去,還眠困難個屁。
這份驚喜果然沒讓失啊。
秦南汐意識昏沉前突然有了一個奇思妙想,等以後,要不要把這個男人也打包回了南城。
畢竟他這皮囊的作用,立竿見影的有效。
看著床上沉沉睡去的人,江猛眼底一片青黑,他不想承認自己力支,但這個人跟吸人魂的妖確實沒什麼區別,太難滿足,也太讓他心滿意足。
點了一煙,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,又是一天的開始。
快了。
再有一個半月,這里的一切就真的結束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