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汐收到秦嶼珉回國消息時也是愣了下,對于這個小叔,絕對是認可他是秦家最有頭腦的人,他所提出來的那些經濟學理論,不僅僅是書本上的,更是未來的一種趨勢,如果當年他留學回家族,那今天的秦氏集團主宰權絕不可能在秦家老大這一脈。
“我跟你說話呢,南汐,咋辦,你要回來嗎?”徐景樂蔫蔫地說道,對秦家這位小叔,是……決絕不想打道的。
秦南汐不明白老爺子為什麼要這麼做?難道幾十年不過問集團的人,現在真的又在乎起集團了?
“你先找個人跟在他邊,有任何風吹草,第一時間告訴我,一切等我回去再說。”秦南汐簡單吩咐道。
徐景樂聽聞臉都拉長了。
“不是吧,大姐,那個老家伙一臉算計像,你讓我找誰跟著他啊,他本不可能信任何人的吧,你不是也說過他聰明都絕頂了嗎!”
秦南汐蹙了蹙眉頭,確實是,但現在,人也不在南城,別無他法。
“你看著辦吧,小叔回來,現在最張的不是我,是秦宏宇,那沒腦子的家伙會給小叔找點事的。”秦南汐分析著。
徐景樂想了想也是。
“那你到底還要在那待多久?這都大半個月了,你該不會真的要等你媽松口才回來吧,這可不是你之前跟我說的計劃啊。”徐景樂無語地問。
“我……”秦南汐看向窗外拿著電鋸修割花園里矮木的男人,第一次覺得一個男人能把黑背心穿得這麼有氣的。
“我還沒吃夠呢。”呢喃著,徐景樂沒聽清楚“啥玩意?”
秦南汐聞聲回神“我還沒休息夠,這麼多年了,這才幾天,不著急,我媽估計在給秦宏宇做思想工作呢,等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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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,南汐,事到如今你還是念著這份母啊,可據我所知啊,秦思婭那丫頭已經在兩家家長的授意下跟你那未婚夫開始約會了,我這有些辣眼睛的照片,你看嘛?唐越澤那狗東西,可真的是夠惡心的。”
徐景樂一想到前些天還著臉追著秦南汐跑的男人,每天裝出一副深戲碼,非秦南汐不可的人,如今……
“他們倆睡了?”秦南汐問。
徐景樂喝著可樂呢,直接嗆到了。
“不是吧,南汐,他們才接兩三次面,哪能這麼快就睡啊,秦思婭也沒那麼蠢吧。”徐景樂說起來。
秦南汐扯了扯角,目再度落在了窗外,跟外面的那男人,可不就是第三次見面就睡了,那天晚上的雷暴雨,可謂是天公作,讓他們睡得七葷八素的,荒唐了一夜,像兩條在黑暗里孤行的野,相互撕扯糾纏,彼此是作祟,還是宣泄的發,說不清。
“你在聽我說話嗎?”徐景樂沒聽見聲音,嘀咕了一句。
秦南汐干咳了一聲,腦海里都是那最初的一晚瘋狂的畫面,太過勁了,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事。
“行了,你忙去吧,我這還有事,不聊了。”
“哎哎哎?事,你在那邊能有什麼事?秦南汐,你該不會真的在那邊找了個小白臉養著了吧,那天晚上那男人的聲音是怎麼回事?你不是對男人沒覺嗎?”徐景樂一咕嚕地說完。
秦南汐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覺得我是拉拉?深著你嗎?”
聞言的徐景樂只覺得背脊一片冰涼。
“不要啊,姐,我錯了,你還是找男人吧,男人那東西其實還實用的,沒你想的那麼廢,你試試看就知道了,我去忙了,先掛了。”
徐景樂沒有再給秦南汐說話的機會,飛速地點著屏幕,掛斷了通話的一瞬間,深呼一口氣。
被秦南汐上,那真的會生不如死的,寧愿當的小弟啊。
徐景樂想到了很多年前的兩個人……猛地甩了甩頭。
“真要是有個男人能爬上秦南汐的床就好了。”
低語著,看著外面耀眼的,很期待會有那麼一個人如這一樣進秦南汐的生命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