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汐接到耗子電話時候還以為打錯電話了。
“南汐姐,你不會生氣吧,是我求告訴我的,猛哥不好意思開口,說你喜歡清凈,怕我們打擾你,但是我覺得,你一個人在這邊一定很無聊,所以晚上八點來咱們店里聚餐吧。”
耗子極力邀約,後面還有川子那幾個人的聲音,秦南汐不解。
“你們不做生意了嗎?”秦南汐問。
那邊啊了一聲,嘀嘀咕咕地也不知道說啥。
“反正有時間呢,你就來吧,人多熱鬧呢,上次說了請你吃飯的。”
秦南汐本想回絕,可不知道怎麼的,腦海里就閃現過那天幾個小孩跑到面前求助的模樣,他們義無反顧地堅定相信彼此的神……
鬼使神差。
“我看看,有空的話就去。”
那邊喜悅聲音傳來,秦南汐蹙了蹙眉心,懷疑自己是不是又瞎扯騰了。
晚上。
秦南汐換了一輕便的運服去了店里,和之前見到的又是不一樣的場景。
這一次店里的燈是亮著的,但沒有來來往往喧嘩的客人,可見的只有屋里一桌忙碌的人。
秦南汐推門進,香氣撲鼻的味道傳來,桌子中間還擺放著冒著熱氣的火鍋。
“南汐姐,你來啦,再等兩分鐘,猛哥還有一道菜就做完了。”耗子招呼道,川子立馬拉開椅子,請上座,王珍咬著牙想做另一邊,被耗子推到旁邊去了,王珍咬著後槽牙心不甘不愿地坐在了秦南汐的對面。
江猛解開圍出來就看著不該出現在這的人。
怎麼回來呢?
明明不屑于這里的一切。
“猛哥你坐這里。”耗子把江猛推到秦南汐旁的座位,秦南汐瞥了他一眼。
“這次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秦南汐問,江猛頓了下。
“只是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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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個字,秦南汐不以為意,真的就吃飯嗎?
“南汐姐,你快嘗嘗猛哥的手藝。”川子吆喝道。
秦南汐看著這一桌,又是火鍋又是燒的菜。
“不知道南汐姐你喜不喜歡吃火鍋,我們特意請猛哥燒的菜啊,平時都是我們做,猛哥都懶得下廚的,今天專門為你燒的。”
川子說的刻意,下一瞬被王珍踹了一腳,立馬閉了。
秦南汐朝著江猛挑了挑眉頭,不以為意地拿起了筷子,想著好歹給個臉面,吃了一口,當是賞他的付出了。
只是口的那一瞬間,秦南汐眼前一亮。
怎麼說呢。
食而起。
吃過他下的面條啊,但也只是簡單的可口而已。
而且,以前對吃的真不挑,除了習慣外,也不喜歡嘗試新的菜系或者食,永遠都是吃的那幾樣,在的認知圈子里。
可此時此刻,只覺得自己的味蕾在躁,讓再多吃幾口,解饞。
“好吃吧,知道南汐姐你見過大場面,一定吃過不好東西,但是我可以說,你以前吃的絕對沒有猛哥燒的這些菜好吃。”川子又開始天花墜地吹了起來。
不。
他沒吹。
秦南汐余掃過側默不作聲喝著啤酒的男人,他這手藝絕對是堪比五星級頂級酒店的特級廚師,要是那他的廚藝跟郭老比……
“要是猛哥繼續留在這里就好了,以後我也能跟著做出來。”忽而有一道惋惜的聲音傳秦南汐的耳中。
秦南汐挑眉。
這話……
秦南汐想起來了,之前王珍就說過那監獄里的人要出獄了,這意思是人一出來,江猛也要離開這了?
秦南汐沒說話,但另外幾個人已經瞪著多的川子。
“猛哥,要不你還讓我們繼續跟著你干吧,你去哪,我們就去哪。”耗子開口。
江猛手頓了下。
“那你這輩子不用干餐飲了,到哪都會像這里一樣,沒人會給你食材。”
江猛用著客觀事實提醒他。
這話讓悶頭吃菜的秦南汐聽出來了瓜味。
什麼意思?
沒食材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