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猛哥,你以後是不打算做菜了嗎?”耗子有些凝重地開口。
江猛看著這一桌小年輕,一個個都用希冀又擔憂的目看向他。
“都想什麼呢,管好你們自己就行,別瞎心。”
“可是,那些背地里的家伙分明就是對你趕盡殺絕,我們……”耗子沒說完,被江猛一個眼神殺了過去,不甘心地閉了。
就在他們這一來一往的談話中,秦南汐終于把所有的菜都吃了個遍。
先前大膽地拿這個家伙的手藝跟郭老比,本來還覺得自己是不是過于天真,過于的異想天開,可全部嘗完之後。
秦南汐有了絕對的肯定,江猛這家伙還真的非池中之,就這手藝,不比他這臉蛋材遜。
“好了,吃了這麼多,不如你們也跟我講講,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吧,或許我能幫上忙,不能白吃這一頓飯。”秦南汐出溫婉的笑容。
所有人都看得愣了下,就憑秦南汐的這張臉,本來就很勾人了,現在笑得如此明親和,直接讓一群頭小伙再度看的迷了。
可是只有江猛在用著一副審視的目看向這個偽裝的人。
的臉上,不可能出現這樣的笑容,而出現了,只代表一種可能,在算計。
“怎麼了?把我當外人?”秦南汐有點憾地開口。
耗子立馬反應過來了。
“哪有,南汐姐,你是我們的貴人,和猛哥又……”耗子猛地打住,眼神心虛了下,頓了頓才開口。
“其實也沒啥問題,就是我們店被人嫉妒了唄,這里的農貿市場和我們線上的一些食材批發商斷了合作。”
秦南汐聽到這話,腦子有點當機。
這又是商業戰?還是過家家?
秦南汐瞧著這兩間門面,這一年的銷售額多?誰大費力氣搞這?
“你們店一天除去人工大概純利潤多啊?”秦南汐忍不住地問了。
耗子想了想,“除去人工水電的話,一個月大概有六七萬的純利潤,然後大家一起分紅。”
六七萬?
秦南汐當然不覺得多,但是在這里算是很不錯了吧。
“你們分紅啊?”
“當然,這點是我們幾個一起搞的,雖然我是店長,但南汐姐你也看到了,都是猛哥一手支撐的,他們幾個也是勞心勞力干。”耗子坦誠道。
“按照你們這營業額,那你們需要的食材在你們當地算是大戶了吧,農貿市場竟然不給你們貨,怎麼想的?難不又是那家小酒館搞的?”秦南汐問了去。
幾個小伙子沒回答,都是看向了江猛。
江猛喝著啤酒,忽然轉過頭來,看向秦南汐。
“你能幫忙嗎?給他們弄食材?”
一句話差點讓秦南汐角都了,他還真好意思。
Advertisement
“我……”這還真是騎虎難下,瞧著所有人投來的目,秦南汐噎了半天,想到了秦氏集團的生鮮,說實話,這不是難事,但專門給這邊一家小燒烤店單獨送貨,這要是讓徐景樂那些娃知道,估計跌破眼鏡了。
“南汐姐你要是覺得為難,沒關系的,我們要滿打滿干做了小三年,現在沒事正好休息休息,就是……”耗子看著這間店鋪,那是真的有啊。
“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,不就是食材,我回頭讓人聯系你。”秦南汐不想聽下去了,果斷開口。
一桌子的小伙渾然一震。
“南汐姐,你有渠道?”
秦南汐干地笑了笑,總不能說自己家就有現的生鮮鏈。
“算是吧,只不過你們本地這邊應該沒有直接代理,我明天打個電話問問,看哪里可以最快速度調配送貨到這。”
“多都可以嗎?”川子已經是星星眼了。
秦南汐看著他,笑問去。
“你是怕你們要的多還是要得呢?”
“那當然越多越好,南汐姐你都不知道我們的生意有多好,我們可不僅僅就做這燒烤店啊,平日里,這鎮上的喜事辦桌,我們都接的,你看那。”
川子指著墻角的一個位置,秦南汐這才看到,承接喜宴。
麻了。
秦南汐余掃過旁這大男人在農村帳篷里著膀子做大鍋菜的樣子。
之前拿他跟誰對比來著……嗯,還是算了吧。
“猛哥不去,都是我們幾個小的搞得,猛哥價,這里十里八鄉的可請不起。”耗子補充一句。
“你們倒是能吃苦耐勞的。”秦南汐不吝嗇地贊一句。
幾個小伙笑著抓了抓他們的板寸。
“那也是猛哥的功勞,我們這三腳貓的廚藝都是猛哥教的。”
秦南汐了江猛肩膀一下。
“授人以漁,可以啊,年輕人。”
江猛沒正眼看他,那幾個人一副看戲的笑。
“猛哥,南汐姐你們是真的在一起了嗎?我聽小珍說……”耗子嘿嘿笑,王珍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“我可沒說什麼,猛哥,你真的喜歡這樣的嗎?”王珍開口問的直接。
江猛抬起眼簾。
“黃丫頭懂什麼,大人的事,問。”一句話把王珍給弄急了。
“我也二十二了,比小多啊,就不是黃丫頭了?”王珍質問。
幾個小伙兩邊看看,不免認真地開口。
“珍姐,說實話,你跟南汐姐確實有點層次分明了。”
“去你的,吃都堵不住你的是不是!”王珍把一只塞進了川子的里。
秦南汐看著他們皮鬧,要是擱在以前,真沒欣賞的心,這種小孩子的耍鬧,有什麼好看的,可現在,怎麼回事呢?總覺得很……熱鬧。
Advertisement
“算了,反正你確實比我有用,謝謝你救了我哥,還肯幫我哥他們找食材,這杯酒我喝了,你隨意。”王珍說著舉起了一大杯鮮啤,目測那是一升的大杯子啊。
秦南汐就看著這位生猛的姑娘一口干了。
“好!”
“不愧是我珍姐!”
“再來再來!”
“……”幾個小屁孩吹捧著,鼓掌。
秦南汐汗。
這小鎮上的姑娘,不僅前衛,還能喝……秦南汐看著跟前盛滿的酒杯,眾人的目也隨之而來,隨即。
“南汐姐,你不能喝的話,沒關系,喝點就行,這果啤是猛哥自己釀的,甘甜口,但後勁猛,你喝點。”耗子提醒著。
秦南汐笑了。
後勁很足嗎?
“我嘗嘗看。”
于是,秦南汐一口干了,速度不比王珍慢,一旁的江猛看著這發瘋的人。
“味道不錯。”對著他說。
那些小伙都沸騰了!
“南汐姐才牛,滿杯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