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恩早在副局進來的時候,就悄無聲息去了雜間坐著。
李老師順著副局的目看過去,沒有發現哪里有問題,心中松了松:“副局,這里的書都是政治類的……”
副局沉一會:“只有這個架子的書分類最準確,其他架子有點,以後都要按照這個標準來,京北大學是咱們國家的頂尖學府,以後不知道會有多人來參觀學習,尤其是圖書館必須得做出好榜樣。”
新圖書館建後,李老師忙得焦頭爛額,還沒來得及注意什麼分類問題,這個時候也只能應下來:“我這邊馬上整改。”
除去這個問題,圖書館也沒有什麼其他問題,教育局和學校領導又去了其他地方。
一直到中午飯點,李老師也沒有回來,應該是陪著領導去吃飯了。
林秋恩一個人去食堂吃飯,也屬于後勤工作人員,拿著工作證就能去教職工窗口吃飯,也跟著沾了大學的,一葷一素伙食不錯。
盛了飯就找了一個角落坐著,長時間單生活養了吃飯慢條斯理的習慣,吃到一半有人在面前坐下:“同學,這邊有人坐嗎?”
林秋恩抬起頭來,是個穿著長袖連的姑娘,瘦高個長相明,一看就是大學生。
“沒有。”連忙搖了搖頭,往長凳子那頭坐了坐,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。
這會吃飯的人多,唐月找了半天也只見到角落這邊有個空座,才端了飯過來。
對面的姑娘穿著過于樸素,面容姣好不由多看了兩眼,但林秋恩只埋頭吃飯,沒有要和說話的打算。
唐月小口吃了一塊,然後笑著開口主開口:“我是大三中文系的,你看起來比我小,是大二的學生?”
林秋恩淡淡笑了下:“我不是學生,在圖書館打掃衛生。”
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,覺著自己這個工作好的。
唐月眼神微微波一下,禮貌地朝笑了笑,再沒有開口了,顯然在得知不是大學生只是個打掃衛生的人後,就失去了通的興趣。
雖然都是年輕人,但大學生就是高人一等,尤其是京北大學的學生,骨子里自帶著優越。
林秋恩先吃完飯,離開之前出于禮貌道別:“我吃完了,再見。”
唐月也不知道是聽見,還是沒聽見,只抬了抬眼皮子沒有吭聲,顯然在聽到林秋恩是打掃衛生的時候,就不愿意和談了。
林秋恩也不在意,剛要抬走,唐月卻突然站起來,臉上帶了笑,朝不遠招手:“逾白、澤生,這邊有位置!”
即使在京北大學里,宋逾白也是有名氣的學生,他穿著黑白襯衫,五端方致,再加上是孫教授的得意門生,不學生都聽說過他的名字。
Advertisement
唐月喊了這一聲,食堂不人都跟著看了過去。
只有林秋恩好像沒有看見他,垂眸斂目安靜的從他邊走過,朝食堂大門的方向走去。
記著他昨天說過的話,麻煩裝作不認識他……
周澤生顯然也認出了林秋恩,目奇怪在兩個人上轉了一圈:“逾白,你還真不認識?”
昨天兩個人明明說了好幾句話,今天怎麼和陌生人一樣,他這會都有點懷疑了,難道昨天是他眼睛瞎了,還是他出現幻覺了?
宋逾白嗯了一聲,朝唐月那邊的位置走去:“不認識。”
周澤生看著林秋恩的背影瞇了瞇眼睛,心里頭胡思想了一陣,該不會是宋逾白昨天找人家姑娘搭訕,人家拒絕了,然後今天惱怒才說不認識吧?
想到這里,他又連忙搖搖頭,怎麼可能?
整個京北大學喜歡宋逾白的孩要排到校門口了,他可不會主去追求哪個孩子,就連唐月這樣的大小姐,在宋逾白後追了三年不也沒戲嗎?
他收起來念頭,朝唐月打招呼:“唐月,你今天吃飯也這麼晚?”
唐月目從宋逾白上掠過,然後無奈笑著抱怨道:“文學社有活,我不在他們要一鍋粥。”
唐月是漢語文學系出了名的才,所以理所當然擔任了文學社團長的職位,家境好長相漂亮,格也明大方,十分招同學喜歡,尤其是男同學喜歡。
周澤生的聲音不小,剛剛走到食堂門口的林秋恩腳步微頓,然後心中了然。
原來就是唐月,那個學生口中的唐主編。
上一世不止一次聽過這個名字,但從來沒有見過本人,看起來和宋逾白般配的,現在沒有這個意外的‘妻子’,那麼這一次他們肯定能走到一起了。
那個時候和宋逾白領了證,但宋逾白幾乎不和流,也很回家。有一次楊清蕓生病,讓去學校找人,在門口遠遠看見宋逾白和一個年輕的姑娘在一起說話。
看不清人的相貌,但聽到周圍同學羨慕的流:“那個就是宋逾白的朋友吧,長得真漂亮,好像爸爸還是報社的總編!”
“咱們文學院的大才唐月誰不知道,咱們學校也就能配得上宋逾白了!”
滿心酸楚, 卻連吃醋的資格都不敢有,只敢默默站在那里等著,直到他們說完話,才看到宋逾白神輕松帶著笑意轉往這邊走。
但在看到的那一瞬間,臉上的笑意然無存,只剩下了不耐煩:“你來這邊做什麼?”
林秋恩抿小心開口:“蕓姨病了……”
“我媽裝病了幾次?又是你給出的主意?”宋逾白只冷笑了一聲,用那種輕微的審視的目看:“林秋恩,你有這樣的心思還不如多去看幾本書,了解一下什麼做真正的,什麼做真正的自由!”
Advertisement
林秋恩只得解釋:“蕓姨真的生病了,我也沒有騙過你。”
“沒有?”宋逾白高高在上嗤笑一聲:“那次睡到一起,我媽也是裝作生病騙我回去,你敢說你不知道?”
滿臉難堪卻啞口無言,反駁不了一句,確實知道,但并不知道蕓姨會用那種方式宋逾白和自己在一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