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恩點點頭:“前面就是,你跟著我走就行。”
宋衛國今天回來的很早,見到林秋恩和後的人,頓時笑了起來:“你們怎麼一起來了?”
那年輕男人臉一紅:“宋叔叔,這位同志幫我指了路。”
宋衛國笑意更濃了,他指了指林秋恩:“這個就是林秋恩,我干兒!”
又對林秋恩開口:“陳啟明,我戰友的兒子,現在在鋼鐵廠干技員工作,中專文憑是正式工。”
這樣的話一出,林秋恩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沒想到宋叔叔竟然行這麼快,前天還說給自己介紹對象,今天竟然就直接讓人來了家里。
沒有過這種相親經驗,臉皮也薄,頓時有些紅了起來。
陳啟明也是個臉皮薄的,但他到底是男人,大著膽子出手來:“林同志你好,我陳啟明,今年二十二歲。”
林秋恩手和他握了一下,覺著更不自在了,簡直沒有半點心理準備。
這時楊清蕓笑著過來打破略顯尷尬的氣氛:“別一口一個同志了,都是年輕人,直接喊名字就行!啟明,快點到屋里來坐著,在外頭站著像什麼樣子?”
進了屋,林秋恩洗了手習慣去廚房做飯,楊清蕓也沒攔著,笑著對陳啟明開口:“秋恩做飯很好吃,你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陳啟明在沙發上坐了一會,目卻不由自主往廚房看去。
在這之前,他對這次相親沒抱什麼希,父親和宋衛國是戰友,人家開了口他再不愿意也要來一趟,就是母親對這次相親也是抱怨的。
“一個孤,沒工作沒文化,他們宋家不要就推到咱們家!”
陳啟明父親也只是勸:“宋團長開了口,還說以後要認當干兒,不管怎麼樣總要去看一看。”
“干兒又不是親的,這中間天差地別!咱兒子不說找大學生,最起碼配個正式工沒問題吧?”陳母還是不高興,但到底面子上過不去,還是讓他過來了。
其實他現在一點不想找對象,更不用說聽到對方才小學文憑,只是在見到林秋恩的瞬間,他承認自己心底搖了。
長得很好看,比工廠里面的任何一個姑娘都來得好看,當然他也不是只看長相,可男人都是視覺,林秋恩朝他笑了笑,他就不自覺心跳加快了點。
楊清蕓見陳啟明的眼睛往那邊看,心里緩緩笑了,知道八有戲。
林秋恩長相屬于大多數男人都喜歡的,兒子是個例外,畢竟宋逾白在大學里見過的漂亮姑娘太多,後也有很多姑娘喜歡,貌并不能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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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啟明抿了抿:“我去廚房幫忙吧。”
楊清蕓笑了:“雖然第一次上門讓你進廚房不合適,但你們去說說話,多了解一下也好,秋恩是個好姑娘。”
陳啟明臉又紅了,他低著頭進了廚房,小聲打了招呼:“你做什麼菜,我給你幫忙?”
林秋恩最初的那點尷尬已經過去,溫和笑了笑:“你是客人怎麼能來廚房干活,我自己一個人就行。”
“我也不是客人……”陳啟明說了一句就沒再繼續說,他今天來干什麼的,兩個人心知肚明。
林秋恩把洗好的土豆放在案板上:“那麻煩你把土豆切。”
“好。”陳啟明也不是能說會道的,他站到一邊就悶頭干活,土豆讓他切得又細又長,一看就知道是在家里經常幫忙干活的人。
林秋恩抿了下,想對陳啟明的第一印象還好……
兩個人配合默契,一個洗菜切菜,一個做飯炒菜,時不時會低聲流兩句。
“你把辣椒洗一洗切片,有點辣,記得別抹眼睛。”
“我看你炒的菜,有兩樣都放了辣椒,你喜歡吃辣的?”
“宋叔叔口味重,我都可以的。你呢,你喜歡吃辣嗎?”
“我也都可以。”
……
宋逾白回到家的時候,就見自己父母在沙發上齊齊往廚房看,電視機上演著電視也不管,而廚房里面兩個人離得不算近,但細細小小的流聲清晰,還伴隨著偶爾的輕笑。
從他的位置看過去,能看到那個陌生年輕男人發紅的耳,和林秋恩發梢掃過時不時掃過他的肩膀。
他擰了擰眉頭:“媽,那是誰?”
楊清蕓有些意外:“你今天怎麼回來了?”
今天可不是周末,平時宋逾白也是周末才回家,自從林秋恩住進來之後,他有的時候連周末也不愿意回來了。今天是星期四,沒想到宋逾白卻回家里住了。
宋逾白目還看向廚房位置,心不在焉回了一句:“下個星期有籃球訓練,我來拿籃球服和運鞋。”
他說完,又問了一遍:“那是誰?”
楊清蕓見宋衛國哼哼一聲,低了聲音:“是你爸爸戰友的兒子,今天來和秋恩見面。”
和林秋恩見面?
宋逾白心中莫名:“什麼意思?”
宋衛國沒好氣的開口:“當然是和秋恩相親!你不喜歡人家,人家就不嫁人了嗎?”
宋逾白語氣也不佳:“人生不是只有早早結婚才幸福,兩個人沒有基礎,見一面就能確定過一輩子?”
他信奉自由,對于這種相親的嗤之以鼻。
宋衛國一聽這話就要惱:“相親怎麼了,我和你媽就是相親認識的,你問問周圍誰不是相親認識結婚的?父母還能害你不,你自己找的就能幸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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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看這父子又要吵起來,楊清蕓連忙站起來:“行了行了,今天家里面有客人你們也要吵!我看啟明和秋恩合適,兩個人相看看,反正你爸又不讓你娶了,你還生什麼氣?”
宋逾白閉了,看向廚房那頭的兩個人,剛好看到林秋恩側臉朝陳啟明說話,含帶怯的模樣似曾相識。
他只是心中微不可見嗤笑聲,前兩天還紅著眼睛要嫁他,今天就對其他男人笑意盈盈,的來得可真夠快的!
不過這樣也好,早點斷了對他的念想,他也不會對避之唯恐不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