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澤生語氣有點憾:“我還想著下個星期圖書館開放,和去套套近乎呢!”
宋逾白跟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然後又平淡地收回來:“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,也不合適,別招惹人。”
他現在對林秋恩的看法是改變了些,但這也不能改變林秋恩只是一個小學沒畢業的鄉下姑娘,而周澤生和他一樣,除了是京北大學生,家世也很好。
兩個明顯不可能的人,湊在一起不可能有結果。
周澤生嘖了一聲:“逾白,你怎麼跟個老迂腐似的,現在都提倡自由,什麼一個世界不一個世界,再說了我就是說人姑娘長得好看,又沒說一定要去追求。”
他頗有些玩世不恭的子,之前就過兩個朋友,也不覺著了對象就必須要結婚。
宋逾白警告似的看他一眼:“別去招惹!”
他不喜歡林秋恩,但到底是父母要認的兒,不是周澤生可以玩弄的對象。而且林秋恩現在看起來和陳啟明相的好,哪怕他仍然認為林秋恩‘高攀’了陳啟明,但至差距沒有那麼大。
就這樣安安穩穩從宋家嫁出去也算不錯的結局。
周澤生心里奇怪:“你不是不認識嘛,干嘛這麼護著?”
宋逾白沒理他,轉朝校門口的一家餐館走去:“去吃飯,晚上要練球。”
周澤生連忙跟上去:“啊,明天周天又沒什麼課,你不回家住?這麼熱的天,學校洗澡都不方便,還要排隊!”
洗澡?
不知怎得宋逾白腦中冒出昨天林秋恩從洗漱間出來的模樣,他微微分神片刻,丟下一句話:“不方便!”
“不方便?”周澤生不著頭腦,回家最自在好不好,還能有個不方便?
不過他也沒多問,和宋逾白并排往前走 :“反正今天晚上我要回家住,學校里面的飯菜天天吃,要膩死了!對了明天咱們去人民公園拍照吧,我都和唐月說好了,要咱們幫忙拍了照放到校刊上。”
學生報刊是每個月出一期,這次的主題好像是夏季的能量,要拍什麼風景圖,還要結合這次籃球賽。
唐月高中時候和宋逾白、周澤生是一個學校的,那個時候彼此沒什麼來往,是上了大學後才悉起來的。
宋逾白:“我明天沒時間。”
周澤生撇撇:“大忙人唄!”
兩個人說著話往路對面走去,後陳啟明的注意力都放在林秋恩上,并沒有看到宋逾白。
他推著車子跟林秋恩往前走了幾步,然後鼓起勇氣開口:“我騎了自行車來,你坐車還要等著,要不我順路送你回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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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秋恩愣了下還沒開口,陳啟明連忙補充了一句:“我騎車子很穩的,這自行車也大……”
他不會故意歪歪扭扭騎,趁機占便宜。
兩個人前兩天‘相親’,往後繼續相發展的方向就是男朋友,也是奔著結婚去的,林秋恩知道宋叔叔給自己介紹的對象,人品肯定是沒有問題的。
心中了,然後點了頭: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陳啟明臉一紅:“不麻煩。”
他先上了車子,到後面微微一沉,然後上好聞的皂角味道隨著風傳過來,自己的角被一雙小手輕輕扯住,心也跟著猛然跳起來。
林秋恩坐在後面輕輕開口:“走嗎?”
“額,走走!”陳啟明回過神臉更紅了,他賣力蹬著自行車,牢牢握著把,張的汗都滴了下來,生怕自己哪個不穩當,讓林秋恩覺著自己是個登徒子。
兩個人從小餐館一閃而過,坐在窗戶邊的周澤生搖搖頭:“還真是對象!”
宋逾白也看到了,他嗯了一聲:“吃涼面還是面。”
周澤生實在佩服他這個什麼都漠不關心的子,也收回來視線:“涼面吧,這個破天氣真是越來越熱了,我得回家洗澡去!”
又提到洗澡,宋逾白清冷的眸子沒任何變化,也沒有開口接話。
周澤生早就習慣了他的格,很快換了話題:“對了,你說何教授夸的那個什麼字,到底是什麼人寫得?圖書館負責管理的李老師咱們認識呀,天天登記,字寫得一般吧?”
“或許是我們想錯了,應該是哪位教授寫得。”提到這個宋逾白的話才多了些,他慢悠悠把碗筷用茶水沖了一遍,想了想開口:“何教授大概也誤會了。”
他們在學校都上三年了,幾乎每周都要跑圖書館看書,新建的圖書館雖然沒開放,但除了新來的林秋恩,并沒有什麼陌生面孔。
宋逾白自然不會往林秋恩上想,他猜測應該是李老師找某位教授寫的,然後在了圖書館里,無意被何教授看到了。
不過書法厲害的教授都在文學院,還有何教授不認識的?
周澤生覺著他說的有道理:“下周圖書館開放,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那字有多好看了?說不定是何教授夸大其詞呢!哎,可惜那位同志,半點人不近,連你的這張臉都不管用!”
宋逾白略微有點煩躁,話題繞來繞去怎麼都和林秋恩纏到了一起,他干脆主提到明天的事:“你剛剛說明天要去干什麼?”
“爺,我剛剛說了什麼你權當放屁了是吧?”周澤生無語:“我說明天去給唐月幫忙拍照,人家特意讓我邀請你一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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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逾白嗯了一聲:“明天我要練球。”
“人民公園也有籃球場呀,那里還有不高手呢!”
周澤生和唐月私下關系好,知道那位大才喜歡宋逾白,有意幫制造機會:“再說了你也是學生會會長,不得支持咱們文學社的工作呀!你去人民公園打球,到時候正好連著風景照和籃球照一塊拍下來得了。”
面被端上來,涼面上面放了一層涼拌黃瓜,看起來翠綠好看。
宋逾白低頭吃了一口,卻發現比昨天在家里吃的黃瓜口差許多,他面平靜吃完才開口:“明天早晨九點我去人民公園籃球場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