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熱,去河邊吹吹涼風?”
飯後高志遠邀請,他有點擔心杜紅英有心理影不敢去。
“好。”
晚飯後村里有不人都會在河邊乘涼,杜紅英也沒拒絕。
通安村的婦人們洗服都是在河邊洗,自從落水後還沒有去河邊洗過東西,之前是娘洗,親後都是高志遠洗的,連去掉他都一并拿洗了,讓杜紅英特別不好意思。
心里又很甜,上輩子為高思文洗了一輩子服,高思文啥都沒給洗過。
人啊,真的要嫁一個喜歡自己的人,把你當手心里的寶一樣寵。
兩人坐在河邊大石頭上,杜紅英頭直接歪在了他的懷里。
高志遠輕輕的攏著的頭發。
不遠的淺灘上有男人和孩子在玩水,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“你那天是怎麼掉進河里的?”
高志遠突然小聲的問。
杜紅英愣了一下,是啊,那天怎麼掉進河里的?
和紅梅還有村里幾個婦人在那里洗服,文也端了一盆服來洗。
就站在旁邊。
“你是杜紅衛的姐姐?”
“是啊,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杜紅衛的老師,紅衛這個孩子很聰明,就是不太認真,有點懶……”
“啊。”聽說是紅衛的老師,杜紅英連忙要和打招呼,轉時卻聽到喊一聲小心然後自己就被一力推下了河,還聽到了文的聲音:“哎呀,我沒來得及抓住,怎麼辦,我不會水,你們快去救啊。”
“我也不會水。”
“來人啊,救命啊。”
是李紅梅扯開嗓門大喊的聲音。
杜紅英掉下水後很慌,撲騰了幾下就大口大口的灌了水,覺自己被沖走了,越來越遠意識越來越迷糊……
“紅英,紅英……”在徹底沒意識前聽到了一個男人焦急的喊聲:“紅英,別怕,我來救你了;紅英,堅持住,你別嚇我……”
現在想來,是的男人在喊。
“老公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高志遠沒有回應,而是將抱得更了。
那是一種害怕失去的恐懼。
“想起那天怎麼掉下去的嗎?”
杜紅英搖了搖頭。
男人的子了解,是比較沖的那一款。
自己并沒有證據,更不想男人因為這件事兒做出什麼來。
他可是穿著軍裝的人,不能因為這件事兒影響。
高志遠心疼的了的臉。
估計著自家這傻媳婦還沒想到高思文和文有一。
是不是文做的,他也沒證據,但是防著一點總是對的。
“我教你游泳吧。”
啥?
“我不放心,你學會了游泳好歹能撐一下。”高志遠低聲道:“以後我不在你邊,離高思文和那個文遠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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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杜紅英也意外,他怎麼會提起這兩人?
“學游泳嗎?”
“想學,可是都沒有人下水的。”
“就這個時間段學,沒人看見,再說了,有我呢。”
“現在學嗎?”
“明天傍晚來,要帶服來。”
“噢,好”杜紅英想起來了:“我還想學騎自行車。”
“我都教你,想學的都教。”
“嗯。”
上輩子的杜紅英除了干地里的活兒其他的都沒想過要學。
高思文是老師,在所有人眼里他是秀才一般的存在,是拿筆桿子的人,不是握鋤頭的。
杜紅英也這樣認為,因為有一的好力氣,在生產隊上工挑抬都來,和男人一樣拿著十分的工分;土地包產到戶後更是不愿意自己家的地輸給別人,男人不做的活兒都做了。
甚至還跟著公公高建學了犁田打耙,誰不夸一句能干。
就因為這兩個字,多事都是打碎了牙齒和吞。
該學的不學,不該學的都學了,想著上輩子那個傻傻的自己,兩行酸的淚一下就下來了。
“怎麼了?”高志遠突然間到了的淚水驚了一下:“哪兒不舒服?”
“沒有,就是……就是舍不得你。”
杜紅英撒謊也是一流的。
“我也舍不得。”高志遠低頭輕輕的吻去臉上的淚水:“這幾天我就覺做夢一樣,真沒想到探親會親會娶你,媳婦兒,我好高興。”
“別別別,有人會看見的。”
“天黑,看不見。”高志遠沙啞著聲音:“我親的是我自己的媳婦兒,看見了又如何。”
“人。”
“信我嗎?”
“嗯。”被高志遠吻得渾發頭腦一片空白,下意識的就回應了。
“呯”的一聲,杜紅英差點尖,兩人掉進了河里。
“別怕,有我呢。”高志遠一點兒也沒放開,相反,吻從臉上到脖子上到……
“別,在外面。”
“乖,沒人看得見,媳婦兒,想要,給我……”
天,真要命!
杜紅英完全沒想到,高志遠瘋起來是這樣的場景,在水里……
都不知道過了多久,喧囂的河道趨于安靜了,兩人激退去,杜紅英又又怕,怕被人看見了就完蛋了。
“沒人管我們的。”
杜紅英沒臉回應,應該是沒人會像他們玩得這樣花。
“媳婦兒,喜歡嗎?”
偏偏高志遠還咬著耳朵問。
沙啞的聲音差點將杜紅英原地送回去!
突然的手被什麼撞了一下。
“啊?”
“怎麼了”
“有什麼撞了我的手。”
高志遠左手將人拉進懷里一下就笑了出來:“明天加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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右手居然抓住了一條五六斤重的大草魚。
“魚!”
“嗯,我看了這河里的魚還不。”高志遠將魚扔上岸轉抱起:“我送你回家,等會兒來捉魚,多捉點,明天不是請他們吃飯嗎?”
“好。”連菜都有了,真是意外的收獲。
上岸後杜紅英腳發。
“有你男人呢,擔心啥。”
從河邊一跑抱著回了保管室,幸好天早已黑盡沒人看見,要不然都沒臉見人了。
“我很重的。”
“不重,別小瞧你男人。”抱著人直接回屋:“我給你燒點熱水你洗一下就睡覺。”
這個男人有時候不著調,但更多的時候是真的為考慮。
躺在床上杜紅英心里甜甜的,也是有點累,一會兒功夫就睡過去了。
等再醒來時又逮著不安分的一雙手。
“媳婦兒,可以嗎?”
天,這男人是要將這事兒當飯吃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