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深的牢房彌漫著腐朽的稻草與鐵銹混雜的氣味,唯一的源來自高墻上掌大的氣窗。鄭源盤坐在相對干凈的草席上,油燈將他眉飛舞的影子投在爬滿霉斑的墻壁上。
“老哥,不是小弟吹牛,”他嘬了口瓷碗里的濁酒,得意地晃著腳鐐,“那兩浙巡鹽史算什麼東西?裴叔夜裴大人可是我嫡親表嫂的弟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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