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上只聞杯盞輕的脆響。人人都抿得矜持,半盞酒在手里轉了半天也不見,這般節骨眼上,誰敢真醉?雲韶班的戲早唱完了,此刻只剩三兩竹若有似無地襯著,像怕驚擾什麼似的。
不時有人過來向裴叔夜敬酒,話里話外想探些口風。畢竟這位裴大人一回來,寧波府便接連地山搖。可裴叔夜只是含笑舉杯,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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