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馳野倒吸了一口涼氣,難以置信地開口。
“你認真的?你不是最想嫁給我哥嗎?”
聽到宴懷坤,秦知就有些莫名煩悶,掀開眼皮打量宴馳野。
“你話好多?做不做?”
“我可是氣方剛的男人,你別激我。”
宴馳野像盯獵一樣盯著撲進他懷里的秦知。
這些年他可沒看秦知在他哥屁後面追著跑,他眸閃爍,探尋著秦知又在耍什麼花招。
“你今天不是來找我哥的嗎?我哥就在上面的套房,你要是去晚了,說不定就有別的人闖進去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?我哥被其他妖纏上了?”
語氣惡劣,像是早就知道了些什麼。
秦知輕啟薄,櫻桃在宴馳野面前一張一合。
“做不做?”
“不做算了,我去找你哥。”
毫無疑問,秦知是漂亮的,漂亮中帶著嫵,段勾魂。
在世家千金中出了一張可以當明星的掌臉。
況且今天還穿的是紅抹,長度很短,就像是抹了一塊破布在上,一扯就沒了。
秦知只要一,就像是在勾引。
呼吸都近在咫尺,皮服隔著薄薄的一層都能覺到雙方的炙熱。
宴馳野骨節分明的手鉗制住了秦知的手腕。
“你不要後悔?”
宴懷坤在睡秦寶珠的時候肯定不會想起他還有個未婚妻。
“後悔?”
真是像笑話一樣。
秦知仰著頭,含住了宴馳野的瓣,香甜味瞬間竄了宴馳野的鼻尖。
秦知親吻并沒有章法,全靠著一蠻力。
吻得野,攪了一池寂靜的湖水,湖水之下有一只猛被喚醒。
宴馳野扣住了秦知的後腦勺。
一瞬間攻城掠地,連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。
“這麼久了?連接吻都不會?沒和我哥親過?”
秦知了宴馳野額前黑的碎發,像是小狗一樣,按下了他揚起的頭顱。
“這種時候說起你哥會讓你更興嗎?”
……
宴馳野呢喃聲像是要將拆骨腹。
“看清楚,知知,現在是我。”
上輩子到死連佛子的手都沒牽過。
原來是這種滋味。
秦知恍然回神。
被翻來覆去當咸魚一樣煎了好幾面。
最後全卸了力,被宴馳野一只手臂端去了洗漱間沖洗。
迷迷糊糊之間被宴馳野清洗干凈又吹干了頭發。
這人服務意識還可以,就是床品不怎麼樣。
不是說宴馳野最是混不吝,不能還是個新兵蛋子吧?
橫沖直撞。
胡攪蠻纏。
秦知的眼神渙散,子像是要散架了一般,癱靠在枕頭上休息,目癡癡地盯著天花板。
“宴馳野。”
宴馳野低啞的聲音在頭滾,“嗯?”
他自己還在洗漱間里清洗,水聲嘩啦啦地流了一片,宴馳野將秦知的聲音聽得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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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可不可以在你家給我留個房間?”
一個月後,就會被趕出家門了。
宴馳野從洗漱間走出來,坐到了一旁。
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在晦暗的燈下格外地閃爍,臉上盡是譏諷。
“一個月後,你可就要嫁給我哥了。”
秦知嘟囔著,才不會嫁給宴懷坤,但是猛然的轉變太過詭異,現在沒法跟他細說。
“反正也是各玩各的。你不喜歡跟我玩嗎?給我留間房唄。”
真的很想要一間,屬于自己的房間,還有一個月,在秦家連保姆間都沒有了。
秦知眼眸中都帶著一勁兒。
宴馳野的視角下盯著秦知的臉,眼睛慵懶地半睜半閉著,艷的不可方。
黑藻似的大長卷發在枕頭上披散開來,小巧的掌臉仿佛是造者的恩賜。
他想起他哥說的,“則矣,過于俗了。”
就是。
還要分怎麼?
秦知就是很,得有點讓人心尖,他又不是那人間修行的佛子,更談不上破戒。
秦知的語調平淡,眼如地看向宴馳野。
“不答應就沒有下次了。”
“答應了我們下次再見~嗯?”語調人又帶著些蠱。
宴馳野瞬間眸底閃爍起了微。
這人瘋了嗎?還要跟他玩地下?
可他卻不想落了下乘,宴馳野又欺上去,直勾勾地與秦知對視。
“好啊,一個房間而已,我的別墅里有很多,你想睡哪個睡哪個?睡主臥也行。”
秦知當然知道,宴馳野早就不滿宴家搬出去單過了。
以往覺得他離經叛道,現在反而能理解。
這些豪門都爛了。
“我就要一個,我自己的。”秦知的目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別盯著看我了,你真是……”
妖。
宴馳野頓時又有些氣上涌,剛清洗完……真是要命。
他分明的手臂一扯就將被子覆在了秦知上。
“睡覺吧,親的……”宴馳野頓了頓,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嫂子。”
秦知猝不及防地被被子蓋住,又將被子拉了下來。
一雙狐貍眼睛了出來,無辜地眨了眨。
“果然說起你哥,你會更興。還說自己不想搶他的東西?”
—
第二天天還沒亮,秦知就悄悄地起了床,輕手輕腳地就要離開。
一從床上離開就驚醒了宴馳野,宴馳野聲音倦懶,“天還沒亮,你要去哪?”
秦知見他醒了,也就大大咧咧地開始化妝,包里的化妝品弄得噼里啪啦響。
“我得回秦家請罪。”
宴馳野坐了起來,微微蹙著眉頭,“請罪?請什麼罪?晚上不是要陪吃飯嗎?不想跟我一起閃亮登場?”
秦知正在將撲在臉上,將白得臉上到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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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要請罪了,昨晚沒搞定宴懷坤。我們秦家啊,可是要把我千刀萬剮。”
“你說他們為什麼要給我房卡呢?嗯?”
宴馳野狐疑地盯著秦知,“他們強迫你的?”
秦知淺淺勾起了角。
“我只得抱著宴懷坤的大,他們才能對我好一點,晚上我得和宴懷坤出席哦~”
“你能理解吧?”
他應該能聽懂的。
湊到了宴馳野旁,又是一濃烈的脂味。
“乖,我們晚上見。”說完秦知穿著高跟鞋噔噔噔地準備離開。
宴馳野第一次覺得,他被一個人用完就扔,還扔得這麼徹底。
化得什麼妝,看起來白得跟個鬼一樣。
宴馳野惡狠狠地撕咬著的名字。
“秦知!”
秦知已經走到了門口,“乖啦,吃完飯再親一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