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懷坤坐在勞斯萊斯車上時,還在想著剛才的場景。
秦知好似真的一點都沒有脾氣。
到底是自己不對。
宴懷坤擰了擰自己的眉心。
結婚後可以再補償一下。
在勞斯萊斯行駛過程中,司機突然踩了剎車,讓宴懷坤本就煩悶的思緒更添了一把火。
“怎麼了?”他的聲音帶著些慍怒。
司機語氣尷尬,“前面有個人突然沖了出來,我下去理下。”正好車行駛到一條小道。
宴懷坤從前車窗里看出去。
秦寶珠正坐在地上,好幾個男人圍著,這些男人都是些地流氓的扮相,對秦寶珠手腳。
“陪我們哥幾個玩玩不行嗎?”
“大白天的穿這樣,說不是出來勾搭人的誰信啊?”
“早乖乖聽話陪我們玩玩不好嗎?非得讓我們來的?”
看到人,還是如此狼狽,宴懷坤已經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司機已經下了車想把人趕走,那幾個男人也在拉扯著秦寶珠。
秦寶珠坐在地上,死活不想離開。
“臭婊子。”其中為首的一個男人想將秦寶珠扛著就走。
此時宴懷坤已經下車,冷冷的目掃過這一切。
幾個地流氓在欺負秦寶珠,秦寶珠看到宴懷坤後向他這邊大聲呼救。
“救命啊!宴先生!他們欺負我!救命啊!”
宴懷坤皺著眉頭,對一旁的保鏢說,“解決了吧。”
幾個地流氓不氣候,看到保鏢走過來就連連後退,本沒等保鏢出手,四散跑開。
宴懷坤:“不用追了。”
他走到秦寶珠的面前,“怎麼回事?”
秦寶珠哭得梨花帶雨,眼底盡是不甘和屈辱。
“宴先生,我恪守承諾,沒有說出去半分,但是因為你,這些人都是要找我出氣……”
“我在秦家酒店也待不好,那些知人都嘲笑我是癩蛤蟆,還敢東西。我在秦家酒店已經上不了班了,就這樣他們都不放過我。”
“可是宴先生,這件事分明不是這樣的!我也是害者啊!”
“我秦寶珠……”
秦寶珠咬著下,看起來好不可憐。
“是無辜被牽連的!”
宴懷坤太突突地跳著,那晚上他的酒意燒腦,現在卻是斬不斷的因果孽緣。
面前的人眼淚像是掉落的珠子,一點一滴地往下落。
很可憐,很可悲,在尋求庇佑。
宴懷坤最是講這世間因果緣法,到底是沾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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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從未直面一個人的痛苦是因自己而帶來的。
“走吧,我送你離開。”
宴懷坤沒有手,只是打開了車門,秦寶珠跌跌撞撞地自己直起了子。
“宴先生……”
宴懷坤示意上車,并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下與有過多的拉扯。
“我有未婚妻。”
秦寶珠喃喃道,“我知道的,我從未肖想過,只是……我真的是活不下去了。”
說著的眼淚又要往下落。
“宴先生……我已經不是第一次遭遇這些了。”
埋下了頭,說得好不委屈。
秦寶珠上車後,宴懷坤也上了車。
宴懷坤轉過頭看向窗外,更加煩悶了。
秦寶珠:“今天那批人會不會是秦知小姐。”
宴懷坤:“不會。”秦知不會做這樣的事。
秦寶珠角搐,這群烏合之眾就是跑得太快了,要是被保鏢抓住一個,他們就會代出是秦知的手筆。
可現在……宴懷坤不信。
不信也無所謂,總是要埋一點懷疑的種子。
畢竟要搞定宴懷坤,以後肯定要和秦知正面對上。
“可是,我以前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,我只是普通人,誰會花費心思來對待普通人。”
宴懷坤終于將目落到了秦寶珠上。
秦寶珠像是得到了肯定,語氣更加委屈。
“那些地流氓都說我只配他們這樣的人,我是咎由自取。他們蹍死我就像蹍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。”
“可我也是無辜之人啊,我做錯了什麼?我也是在努力活著,在秦氏集團認真工作,明明今年我都要升主管了。”
“他們明里暗里的都在排我,他們明面上不辭退我。”
“他們就要我走,我一個普通人,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工作,真的是沒活路了。”
宴懷坤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想去深究到底是誰要害秦寶珠。
這些事對宴懷坤只是無關痛的小事。
這些地流氓到底誰派來的,他也不想深究。
現在……他只想快些解決掉這個麻煩,不要影響他和秦知結婚。
或許,可以把秦寶珠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?
“以後你就在宴氏工作吧。”
秦寶珠眼睛倏然亮了,這下就有更多接宴懷坤的機會?
要不是自己沒有份背景,誰想只在秦氏酒店當個服務生啊?
在里面混得再好也只是給人服務的。
剛才那些事,都是編的,不管宴懷坤信沒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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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達想要的結果了。
車空間寬敞。
秦寶珠和宴懷坤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而秦寶珠的視線始終落在宴懷坤上。
長相優越,有錢矜貴,渾上下還有一子上位者的冷靜自持,是最喜歡的爹系男友。
今天這個局,天時地利人和。
要徹底賴在宴懷坤上,不惜一切地向上爬。
這是篩選出來的最佳人選。
況且他還是個佛子,只要足夠的弱勢,就能在他這里尋求庇佑。
秦寶珠知道宴懷坤一個月後要結婚,可那又怎樣?
說不定肚子里孩子都懷上了,時間剛剛好。
他結不這個婚。
而秦寶珠,注定是要做人上人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