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瑤瑤姐姐。”
盛夏給弟弟汗,聲音溫,“跑去哪里玩了,服都弄臟了。”
“姐,我跟董子祺他們玩彈珠,二娃說你回來了,所以我就立馬跑回家來。”盛斯年大氣,“我現在去換服,你等一下別跟媽媽說哦。”
說完就噠噠跑上樓。
夏雨瑤湊了過來,“年年這麼怕阿姨啊?”
盛夏笑笑,“因為我媽是真的會揍他。”
“哈哈,總要有個人能治治小霸王。”
晚上七點鐘,盛津夫妻倆回到家,看到夏雨瑤就跟見到親閨般親熱,一直不停地招呼多吃點。
夏雨瑤從小就在盛家蹭飯,早就把這當第二個家了,甜,盛家每個人都喜歡。
十點鐘,盛夏洗完澡出來打開手機,看到瑤瑤半個小時給發了信息。
“夏夏,這是周時宴的手機號,我聽說很多同學都加他微信,你們班班長似乎要邀請他參加同學聚會,你要加他微信嗎?”
盛夏的目落在那串陌生的數字上。
高三畢業那年流行寫同學錄,幾乎全班同學都找了周時宴,起碼有五十份,他格好,一點也不覺得煩,每一張都認真寫了,盛夏那時候也是鼓起勇氣給他一張,不過是讓同桌代的。
原來他換新號碼了,難怪群里一直沒見他的消息。
仿佛是在印證夏雨瑤那句話的真實,沉寂了許久的高三班群,突然活躍了起來,盛夏點進去看。
班長姚建輝邀請了一個人進來。
有人問:“班長,你邀請誰進來了?”
接著有人在下面回復,“我知道,是咱們班的學霸周時宴,對不對?”
“哈哈,猜對了。”姚建輝幽默地說。
盛夏瞳孔一,真的是他!
“哇,原來是周大佬啊。”
班群頃刻間像是炸開了鍋,你一言我一句,一條條信息很快被覆蓋。
直到周時宴回復,“我是周時宴,好久不見。”
他發了個紅包,金額似乎大的。
“哈哈,我領了三百塊,周大佬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。”
滿屏都是謝他的話。
盛夏坐在床頭,一直猶豫要不要點開紅包,如果到最後只剩下沒收紅包,會不會很奇怪?
想到這里,鼓起勇氣點開紅包,也領了三百塊。
果真只剩下沒點了。
班群里大家還在聊著,周時宴沒有再出聲,盛夏忍不住好奇此刻的他在做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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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微信朋友那里有人加。
“盛夏你好,我是周時宴。”
那一刻,盛夏又驚又喜,原來他還記得這個同班同學。
看著那句禮貌的問候,盛夏膽怯了,不知如何理。
這個問題困擾著,導致一晚上沒怎麼睡好。
第二天迷迷糊糊聽到爸媽的說話聲。
“哎呦,39度了,難怪這麼燙。”
“晴嵐,要不要醒夏夏?”
“不用,讓孩子多睡會,你去看店,我帶年年去醫院。”
盛夏拉開門走了出來。
盛津兩人一起看向臥室門口上,訕訕道:“夏夏,是不是爸媽說話吵醒你了?”
盛夏搖頭,目落在燒紅了臉的弟弟上,“爸媽,我帶年年去醫院吧。”
*
二十分鐘後,盛夏打車來到市中心醫院。
抱著盛斯年去呼吸科掛號。
“年年,是不是很難?”
盛夏用手了下弟弟額頭上的溫度,確實很燙,心疼極了。
盛斯年半瞇著眼,“姐姐,這是哪呀?”
“這是醫院,等看了醫生,年年馬上就不難了。”
等了十分鐘,終于號了。
醫生給盛斯年開了兩瓶藥水打吊瓶。
今天是周末,人有點多,所以們只能在大廳里。
護士在扎針的時候,盛斯年為了不讓姐姐擔憂,他忍著沒哭。
護士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乖的小孩,在收拾東西時夸了盛斯年,“小朋友,你很勇敢。”
在收到姐姐的眼神示意後,盛斯年有禮貌地道謝,“謝謝護士姐姐。”
“不用客氣~”
盛夏抬手了盛斯年圓圓的腦袋,“年年今天真乖,等你好了,你想要什麼姐姐都給你買。”
聽到姐姐的承諾,盛斯年似乎恢復了點神,點頭如搗蒜,“嗯嗯。”
過了幾分鐘,盛斯年突然拉著盛夏的手晃悠,“姐姐,你看那個哥哥好帥!”
盛夏原本在回信息,手腕被盛斯年一扯,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去。
電梯門“叮”地輕響,一道修長影邁步而出。他眉弓高,襯得那雙眸子清亮如浸在寒潭里的碎星,鼻梁直鋒利,整張臉的廓分明又奪目。周縈繞著一種超然氣質,仿佛周遭的喧囂都了模糊背景。
上休閑裝的面料合著拔腰線,著剛下班的松弛,卻毫不減存在。
也許是盛夏的目太過炙熱,周時宴抬起頭,正好撞上孩盛滿細碎星的雙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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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,那一瞬間不見了所有的嘈雜,盛夏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姐姐,哥哥是不是很帥?”
直到耳畔傳來盛斯年的聲音,盛夏才回過神,急忙避開男人的目,真意切地給弟弟回了句,“嗯,很帥!”
“看什麼呢?”
裴琛見周時宴停下腳步,好奇問道。
周時宴轉過頭看向裴琛,語氣平靜,“你先走吧,我剛看到了一個朋友,過去打聲招呼。”
裴琛似乎對這個朋友很好奇,調侃似的問道:“男的還是的?”
周時宴沒說話。
裴琛真是怕他了。
“行行行,我不好奇了。”
“走了,明天見。”
說完揮手,瀟灑地轉離開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