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中午收到周時宴約著晚上一起吃飯的信息,盛夏一整個下午都很興,一下課就回宿舍挑服,看著柜里的,犯難了,不知道穿哪件,最後目定格在正中間那件鵝黃的小子,是半個月前跟瑤瑤逛街一起買的,瑤瑤還說穿著很好看。
洗完澡,盛夏涂了層口紅綁個馬尾辮,只剩下最後十分鐘了。
害怕周時宴等急了,盛夏抓了手機連忙下樓。
周時宴的車停在學校後門,離教師公寓樓很近,盛夏只花了五分鐘就坐上副駕駛。
紅著臉說:“是不是等急了。”
周時宴細細的看著盛夏,還是第一次見穿這樣鮮亮的,顯得愈發紅齒白,也更加青春洋溢。
“我也才剛到,而且我們現在是關系,男朋友多等朋友一會合合理,不用有負擔,以後不要跑著下來,多久我都等。”
他了小姑娘的頭,眉眼帶笑,“今天很漂亮。”
盛夏被他的話哄得臉頰通紅,他好溫好溫。
對他甜甜地笑,“謝謝。”
車子緩緩啟,車載香薰散發著木質香味,很冷峻卻讓人心安的味道,與駕駛座安靜開車的男人很是恰當。
恰逢下班時間,街道上有些堵,叁叁兩兩的按喇叭聲有些聒噪,周時宴不慌不忙的隨著車流往前走,眉心舒展著,沒有毫不耐煩。
前方徹底堵住,他停下車,轉頭看向孩潔的側臉, “有沒有特別想吃的?”
盛夏有選擇困難癥,每次跟瑤瑤出去吃飯,都是瑤瑤替做好選擇,不挑食,什麼都能吃,瑤瑤曾經就說過好養活,但盛夏知道自己沒啥主見,隨大流。
但這次是跟男朋友一起吃飯,不想讓周時宴覺得沒主見。
喜歡吃魚,但是吃過後味道不怎麼好聞……但周時宴也喜歡吃魚。
“還沒想好?”
周時宴松松握著方向盤,襯衫袖口微微上提,出白皙的手腕和黑的腕表,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,最上面的紐扣松弛的解開一個,出點下班的隨。
盛夏看到男人的結,轉回目看向前方,臉更紅了,“吃魚怎麼樣?”
周時宴眉梢微挑,“好。”
“我知道有一家店,之前吃過味道不錯,今天帶你去嘗嘗。”
“嗯。”
盛夏沒想到他才回國半年,對這些食店知道得還不。
店名“魚悅軒”,聽起來還文雅的。
周時宴下車,很自然的牽起盛夏的手,男人手掌很寬大也很暖,讓盛夏不自覺轉過頭看他。
Advertisement
周時宴對出溫和的笑,“一起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盛夏也笑了,心里甜滋滋的。
一進去,店裝飾得古古香,別有天,就連大門都是木制的,一個一個小包間隔開。
盛夏跟在周時宴旁,他輕車路的邁過打著木樁的小池塘,引著往里面的包間走,好像來過很多遍一樣。
雕花梨木門被服務員輕推開,暖黃的宮燈瞬間漫了出來,將包間里的景致暈得愈發雅致。桌上已擺好套的白瓷餐,碗碟邊緣描著細細的金線。
盛夏的目還在環繞包間,好奇的打量。
空氣中浮著淡淡的檀香,窗戶敞開,混著後廚飄來的鮮爽魚香,不濃不烈,恰好勾人食。
盛夏被香迷糊了。
包間里,周時宴接下服務員拿來的菜單,道了謝,轉手遞給盛夏。
“這家店開十多年了,主要做魚,別的菜味道也不錯,你看看有沒有想吃的?”
盛夏下意識接過,應了一聲,低頭翻起菜單,知道周時宴喜歡吃什麼,所以點菜毫無負擔,很快就勾了幾個菜。
又轉手遞給周時宴,“可以了,你看看還有沒有要加的。”
周時宴看了兩眼,小姑娘的口味跟他出奇一致,接著就出門給服務員。
“在想什麼?”回來見盛夏失神,給沏茶,失笑。
盛夏搖頭,小聲道謝,淺淺呷一口,“那個,你以前經常來這嗎?”
周時宴輕笑,耐心回復,“陸衍那小子好吃,這家店是他發現的,我嘗過後也覺得不錯,高中有時候不想吃飯堂,就經常跟他過來這邊。”
原來是這樣。
盛夏一直都知道周時宴的家境好,所以只要時間充足,他都不怎麼在飯堂吃。
沒一會,服務員先送上了兩杯酸梅。
盛夏喝著冰鎮的酸梅,特別解暑,“好喝。”
周時宴為夾菜挑魚刺,一塊塊晶瑩剔的魚放碗中,“先嘗嘗魚的味道。”
盛夏乖乖巧巧的吃下他夾的魚,魚很很鮮,眼睛突然亮了起來。
周時宴一直在關注的神,笑著問,“好吃吧?”
“嗯嗯。”里吃著東西,盛夏只能忙不迭的點頭。
盛夏一不小心吃得很飽,這才後知後覺,周時宴會不會覺得很能吃。
可在周時宴眼里,盛夏做什麼都很可。
看著吃東西,腮幫子一鼓一鼓的,他的食也不由得大開。
他主提議,“出去走走?”
“好。”
周時宴把車開到海邊,兩人就像昨晚一樣散步,有一點不同的是,他們牽手了,還很親。
Advertisement
海邊的風呼呼吹來,晚風帶著咸的涼意卷上岸,拂得盛夏肩頭微微發。
下一秒,一件外套帶著清冽的雪松氣息,帶著溫, 輕輕罩在肩頭。
盛夏只到周時宴肩膀,微微仰頭看他,他的指尖不經意過的脖頸,引來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周時宴順勢將外套兩側的襟攏了攏,手攬住的腰。
“夜里風大,別著涼。”他的聲音被海風得愈發低沉,目落在被外套裹住的、顯得格外小的影上,眼底漫開細碎的溫。
從這個角度看,正撞見他下頜線和的弧度,盛夏周被溫暖包裹,連帶著心跳都慢了半拍,遠的浪聲仿佛都了背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