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飯。
沈晴嵐看了眼對面乖巧吃飯的盛夏,語氣是慣常的開門見山:“夏夏,你小姑給你介紹個對象,後天去見見,怎麼樣?”
盛夏握著筷子的手一頓,“媽,又來?”
“這次這個不一樣。”沈晴嵐放下筷子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溫和,“小伙子跟你姑父一個單位的,人品端正,家世也清白,你姑父說小伙子人不錯。”
盛夏的姑父楚文良是公務員。
盛夏第一次堅定地拒絕,“媽,我不去。”
沈晴嵐詫異了,“為啥,你小姑也見過那小伙子,說人是真不錯,打著燈籠都難找的那種。”
盛夏知道小姑盛玲玲很疼,說的也許是實話,但已經有周時宴了,其他人都不了的眼。
盛夏低頭小口吃著飯,沈晴嵐見這樣,輕嘖一聲,“你這孩子,又開始搞沉默了。”
兒小時候生病,特自卑,經常一整天都不開口說話。
盛津怕把人急,忙出聲打圓場,“好了,夏夏不愿意就算了,下一個更好,你晚點給玲玲回絕了。”
沈晴嵐不滿了,“什麼下一個更好,不見一見怎麼知道不合適。”
盛津怕老婆,一見瞪起眼,聲音下意識放輕,“可夏夏不是不愿意嗎?”
盛夏不忍看到爸爸夾在中間為難,抬起頭看向全家人,深吸口氣,說:“我有男朋友了。”
飯桌上碗筷撞聲戛然而止,四人頓時直勾勾的盯著盛夏。
“夏夏,沒聽錯吧,你是說自己有男朋友了??”
江慧芳掏了掏耳邊問。
“是的,,剛剛就是他送我回家的。”
自從開了這個口,後面的話盛夏說得順暢了許多,注視著沈晴嵐,“所以媽媽,不用再給我張羅相親了。”
沈晴嵐還沒反應過來,坐在盛夏旁的盛斯年驚呼一聲,“姐姐,是不是上次那個醫生哥哥?”
盛夏對他莞爾一笑,輕點下頭。
“哇……原來大哥哥就是我姐夫,姐姐你早說嘛,你眼真好,我很喜歡大哥哥。”
“什麼大哥哥?”
另外三人聽得一頭霧水。
“就是上次我發燒去醫院見到的大哥哥,大哥哥長得特別帥,他是唯一一個我承認比我帥的。”
“臭小子,自!”沈晴嵐看兒子古靈怪的模樣,越發好奇了,直接問盛夏,“夏夏,你好好跟媽媽解釋一下。”
盛夏簡單說了下跟周時宴的事,“然後我們就在一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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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慧芳表現得最驚訝,“原來是那老婆子的孫子,還以為你們沒有再聊了。”
沈晴嵐也是這麼認為的,之前盛夏每次相親都是如此,只匆匆見過一面就沒了下文。
不過的兒了解,如果不是有好,不會同意相的,看來那小伙子應該有一些過人之。
兒有對象了,沈晴嵐比誰都高興,“夏夏,你剛剛應該讓他上來吃飯的。”
盛夏害了,“媽,我們才往的,見家長太快了。”
“那行,你們慢慢著,時機合適了你再帶回家讓媽看看。”沈晴嵐知道盛夏容易害,忙轉移話題,”吃飯吃飯。”
今天這頓飯格外的香。
一周就回一次家,盛夏只要有時間就幫忙做家務,所以一吃完飯,主去洗碗。
等出來又被盛斯年纏著玩了會五子棋。
回到房間已經是九點多了。
給周時宴發去信息。
【我家人已經知道我們的關系了。】
很快,周時宴就回復了。
【明天我也跟家里人坦白。】
盛夏發現周時宴真的很懂。
【明天想去哪里玩?】
【年年說讓我陪他去游樂場。】
周時宴想起年年,笑了下。
【明早我來接你們。】
第二天,周秉正跟周時宴爺孫倆穿運服從外邊進來,臉上沁著薄汗。
季潔跟保姆在準備早餐,看到孫子問:“今天休息,怎麼不多睡會。”
平時周時宴的工作連軸轉,季潔也心疼他。
“待會有事出去,我先上去洗澡換服。”
周時宴頭也不回的上樓。
十分鐘後,三人坐在一塊吃早餐,季潔坐在周時宴對面,細細打量著他,“跟陸衍見面?”
周時宴吃好了,了,“不是,跟朋友約會。”
“朋友?”
季潔跟周秉正對視一眼,細想了下,“盛夏那個孩子?”
“,就是,前幾天我跟他表白,答應了。”
想到盛夏,他的角不自覺地漾起一點笑意,是藏不住的溫。
“老頭子你聽到沒有,咱孫子有朋友了。”季潔高興的拍打著周秉正,“不行,我等下得給凌川跟佩蘭打個電話,讓他們趕回家一趟見見孫媳婦。”
周秉正也笑得臉上的褶子都起來。
兩人就在那里商量著雙方父母見面還有彩禮的事。
周時宴在一旁聽得哭笑不得,“爺爺,我們剛往,你們商量的那些事還早著。”
周秉正以為周時宴只是玩玩,立馬吹胡子瞪眼,“怎麼,你不是在以結婚為目的在往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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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告訴你,咱們老周家可不興干那事,你既然跟人家孩子在一起,就要對一心一意,別有那些花花腸子,否則打斷你的。”
“你這老頭子,時宴要是那樣的人,咱們家曾孫都不知道有多個了。”
季潔安住老伴,聲音溫和地問周時宴,“時宴,你怎麼打算的,跟說說。”
即便被爺爺打上渣男的標簽,周時宴也不覺得委屈,相反這是他們珍盛夏的表現。
周時宴斂起笑,“爺爺,我很認真,是我想好好走下去的人,等我們再穩定些,再想著結婚的事。”
周秉正沉默了片刻,良久才開口,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些:“行,我們不干涉你的,但有一點,”他的目變得鄭重,“要對人家姑娘負責,不能兒戲。過段時間有空,帶回家吃頓飯,我們也見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