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游樂場出來,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本地的館子,店面不大,但味道不錯。
盛斯年玩了一早上,這會兒早就腸轆轆,專心干飯,也不再嘰嘰喳喳了。
“慢點吃。”盛夏見他吃得快,擔心他噎著。
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盛斯年作慢了下來。
盛夏見周時宴一直在給跟年年挑魚刺,自己都沒吃幾口。
“別照顧我,你也一起吃。”夾了塊蒜香排骨放他碗里。
周時宴吃下排骨,咀嚼著鼓起來的臉頰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靠在耳邊說:“朋友夾的排骨真好吃。”
盛夏耳子都紅了,還不是很習慣周時宴對自己的親昵作,怕對面的盛斯年又要說驚人的話,下意識往旁邊挪了點,并提醒周時宴還有年年在場。
*
周末兩天很快就過去了,盛夏回到學校,開啟了一周五天的教書生活。
盛夏下課回到辦公室看到高三班群彈出幾十條信息。
原來是班長姚建輝提議這周五晚上聚餐,只要在本市工作的,都必須要來。
“我先報個名,咱們這些老同學都好多年沒見了。”
“也算我一個,一定準時到場。”
……
底下有一堆人附和,幾乎都樂意到場。
盛夏退回微信頁面,看著上方置頂的周時宴頭像,兩人的對話還停留在昨晚。
“班長說,這周要聚餐,你參加嗎?”
周時宴沒有回復,想必他應該在忙。
這時李明珠喊吃飯,盛夏只好熄了屏幕先去吃午飯。
吃完飯回到宿舍,周時宴回復了。
【早上建輝特意給我發了信息,一起去怎麼樣?】
們的關系在這些同學之間還沒有公開,如果一同出現,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風波。
想到這里,盛夏心里的那子自卑又涌了起來,畢竟高中的真的很普通。
“要不,我們分開去吧。”
周時宴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,盛夏遲疑了幾秒,還是接通了,“喂?”
此刻的周時宴在診室里,忙碌了一上午的他,現在才有空看手機,當看到盛夏的答復,他很清楚的意思,不愿意在同學面前公開。
他確實有點不滿,但更多的是不解,周時宴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跟往常一樣,“夏夏,能給我個理由嗎?”
盛夏當然不敢在他面前說這些,半開玩笑說是怕老同學起哄,自己會害。
周時宴按住太,再次確認,“真的就是這樣?”
“當然啦。”
周時宴想起高中在班里就表現得很安靜,也就暫時放下疑慮,“周五我來接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到時候咱們分開進。”
盛夏沒有意見了。
周五下班,周時宴接上盛夏前往聚餐地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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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目的地後,盛夏拿上包包,“那我先進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時宴點頭,看著孩子左顧右盼,小心翼翼的下車,生怕被人看到,他的眉心下意識皺起來。
班長訂的是大包廂,盛夏到的時候已經來了不人,大家許久未見,都在互相聊著各自的發展。
“盛夏,這邊。”
盛夏下意識轉頭看去,是的同桌賴祝雲,朝對方笑了笑,放慢腳步走過去。
在高三一整年里,盛夏跟同桌賴祝雲的關系還不錯,但上了大學,兩人的聯系就了,也就半年前兩人在超市遇到,才慢慢又有了聯系。
“你……你是盛夏?”
盛夏剛坐下,左前方傳來一道吃驚的聲音。
“你現在變得好漂亮,我是葉蓁蓁啊,你還記得嗎?”
盛夏回以友好的笑,“嗯,我記得,語文科代表。”
“你皮又白又,好羨慕,跟高中時完全不一樣,簡直是大十八變。”
盛夏高中時皮雖然白,但那時吃藥導致發胖,還留著厚重的劉海,就是人群中很普通的存在。
好多人注意到了這邊,都涌了過來,有人問大學這幾年怎麼變的,也有人問現在哪里工作……
盛夏笑著一一應著。
此時,門口涌起喧鬧聲,眾人過去。
周時宴推門進去時,眼角的余先捕捉到了沙發上盛夏的影,見沒有欺負,這才放下心來。
周時宴穿著件簡單的白襯衫,袖口卷到小臂,被班長幾人圍著說話,“宴哥,你可算來了,就差你了!”
周時宴落座,恰巧坐在盛夏對面,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,還是盛夏先移開視線。
班長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,旁邊有人起哄,話題全都圍著周時宴,男人就猶如眾星捧月的存在。
葉蓁蓁突然手指著盛夏問周時宴,“周大佬,你知道這是誰嗎?”
盛夏猝不及防被提及,端著果的手頓了頓。
周時宴目深邃的看著盛夏,似是顧慮的,并沒有停留太久,在眾人的好奇心下開口,聲音平穩無波:“是我們班的英語課代表,盛夏同學。”
一大片起哄聲,“盛夏變化這麼大,你都認得出來,不愧是大佬。”
“宴哥,你說英語課代表現在是不是變得特漂亮?”班長問。
周時宴聲音又低又磁,“嗯,很漂亮。”
“哇喔……”大家都笑了。
盛夏貝齒輕咬著下,淡的小臉看上去更加的麗人。
吃完飯已經是一個小時後,有人提議真心話大冒險。
大家紛紛附和,仿佛回到了高中青春的那階段。
“輸的人必須說實話啊!”班長舉著酒瓶,瓶口轉得飛快,最終穩穩停在了周時宴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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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宴哥,真心話還是大險?”
“真心話。”周時宴靠在沙發里,姿態放松,仿佛只是個置事外的參與者。
有人立刻壞笑著追問:“老實說,你現在有朋友嗎?”
包廂瞬間安靜了些,好幾道目落在他上,其中也包括盛夏的。
握著杯子的手指了,心跳莫名快了半拍,也許是心虛,不敢抬起頭。
周時宴的目似有若無的停留在孩的側臉,很快便落回提問的人上,語氣堅定有力,“有。”
“哇喔……”
除了盛夏,顯然大家既驚訝又好奇。
有生大著膽子問:“能問一下是誰這麼幸運嗎?”
周時宴不不慢地說:“抱歉,這是第二個問題了。”
雖然仍有人不死心想問出周時宴的朋友,但酒瓶子再也沒有再轉到他面前,盛夏悄悄松了口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