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宴打開保溫桶的蓋子,山藥排骨湯的綿香氣就漫了出來,混著蝦仁的鮮味,在小小的診室里散開。
周時宴挑了挑眉,三個菜全是他吃的。
盛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雙手放在膝蓋上,指尖微微蜷著。看著他吃第一口時,的眼睛輕輕眨了眨,像是張又期待的小,過了幾秒才小聲開口,聲音細得幾乎要被空氣裹住: “那個.....味道.....還可以嗎?”
問得格外小心翼翼,睫輕輕著。來的路上一直在忐忑,此刻更是心跳都快了幾分,生怕聽到“不好吃”的答案。
周時宴抬眼時,剛好撞見這副張兮兮的模樣,眼底瞬間漫開溫的笑意。他放下筷子,手了的頭發,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語氣是藏不住的和:“很好吃。”
見眼睛亮了亮,卻還是帶著點不確定,他又補充道:“比我自己煮的還合胃口,我很喜歡。”
盛夏的臉頰瞬間染上淺紅,心頭像是被溫水浸過,甜的。低下頭,角忍不住往上揚,聲音也輕快了些:“喜歡就好.....那我下次再給你做別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周時宴看著眉眼間的笑意,眼底的溫更甚,“下次做什麼都好,只要是你做的,我都吃。”
“咱們一起吃。”
來這麼早,肯定也還沒吃午飯。
“好。”
吃完飯已經一點鐘了,盛夏想騰出時間給他休息,周時宴卻帶著去坐電梯。
此時迎面走來兩個小護士,“周醫生下班啦?”說話時眼睛亮晶晶地著他,語氣是藏不住的熱。
周時宴微微頷首,角牽起一抹淺淡的笑意,“嗯。”
說話間,他握著盛夏的手沒松,反而悄悄收了些,拇指無意識地在細膩的皮上來回蹭了蹭。
盛夏被那突如其來的弄得耳尖發燙,下意識想回手,卻被他穩穩按住。
兩個小護士目在兩人握的手上轉了圈,笑著說了句“周醫生再見”便快步走開,走廊里還殘留著們輕快的腳步聲。
“害了?”周時宴低頭看,眼底盛著細碎的,聲音得很低,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盛夏糯地回他,“沒有。”
“對了,咱們這是要去哪呀?”
電梯門緩緩關上,周時宴低頭看,“送你回家。”
“可你不是還要上班嗎?”
“三點鐘的班,不著急。”
公寓樓就在醫院附近,只有十分鐘的車程。
盛夏本以為自己中午會睡不著,沒想到自己一沾上床,立馬就睡了,等醒來,周時宴同樣已經去上班了。
躺床上玩了會手機就出門買菜。
也不知道該怎麼去關心他,只能讓他下班有口熱飯吃。
吃完晚飯,周時宴主收拾碗筷,盛夏來到他的書房,之前備課的時候,也有來過兩次。
走到他的書桌前坐下,拿起桌上一本書籍翻閱著,男人的字跡清秀而蒼勁,頁面滿是男人認真寫下的批注。
高中的時候,盛夏就知道他的字很好看,因為那時候他的作文總是被當做模范作文,還模仿過他的字跡,但有點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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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時宴走了進來,看到盛夏坐在自己的書桌前乖巧看著書,他輕輕繞過書桌,走到背後,彎下腰,雙手撐著孩兩側,偏頭對著白皙的額間輕輕一吻,“好看麼?”
盛夏放下書,偏過頭用小手撐著腦袋,水靈的雙眼對著男人眨了眨,“你的字真好看。”
周時宴輕聲一笑,對著的小嘬一口,“就只是字好看?”
盛夏白的臉漸變淡,天真地與他對視,“那還有哪好看呀?”
“寶寶,你怎麼這麼可。”周時宴的聲音得很低,帶著磁,溫熱的氣息拂過盛夏的耳廓。
話音未落,他微微俯,在還沒反應過來時,溫熱的輕輕覆上了的瓣。
那吻很輕,帶著他上淡淡的雪松味。盛夏渾一僵,大腦瞬間一片空白,連呼吸都忘了。
男人的手掌緩緩移到的後頸,輕輕按住,力道溫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篤定,將這個吻慢慢加深了些。
盛夏能清晰地到他瓣的溫度和,心跳像擂鼓般撞著腔,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。垂在側的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角,指尖微微發,卻舍不得推開。
不知過了多久,周時宴才緩緩退開,額頭抵著的額頭,呼吸有些不穩。
他看著泛紅的眼眶和漉漉的瓣,拇指輕輕挲著的下,聲音帶著沙啞的溫:“可到,忍不住想親你。”
盛夏的臉頰紅得能滴出來,眼神躲閃著不敢看他,卻覺他的懷抱輕輕籠罩下來,將整個人擁懷中。
他的膛寬闊而溫暖,心跳聲沉穩有力,隔著薄薄的料傳來,讓瞬間卸下了所有的慌,只剩下滿心的悸和眩暈。
“寶寶,我過幾天休假,咱們一起去旅游怎麼樣?”
“旅游?”
盛夏的小腦袋從他懷里探出來,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盯著,周時宴沒忍住又親了親的眼睛,“嗯,想去嗎?”
“想——”盛夏拖長尾音,似乎很興。
*
地上還攤著打開的行李箱,盛夏站在柜前糾結帶哪些服。
夏雨瑤靠在門框上,手里拿著杯冰可樂,挑眉看著忙忙碌碌的樣子,
“夏夏,你們這是要去海邊玩,當然要穿子拍的照片,可不能再穿什麼上子。”
“你手上那件淡藍吊帶就不錯。”
盛夏再打量下手上的子,有點難為,“會不會太暴?”
“哪暴了。”夏雨瑤走過來,胳膊肘了的肩膀,眼神帶著點狡黠,“就是要多帶幾件的子,馬爾代夫啊,浪漫海島,孤男寡獨,你倆這趟可是要解鎖新地圖了?”
盛夏咬了咬,假裝沒聽懂,聲音細若蚊蚋:“瑤瑤,我們之間……很純潔的。”
夏雨瑤被認真的樣子萌到了,噗嗤笑出聲,“夏夏,你呀,太單純了,我敢保證,你要是穿點站在周大佬面前,他肯定把你撲倒。”
盛夏被說得面紅耳赤。
不過瑤瑤的話確實讓放在了心上,難道真是平時穿得太保守了嗎,就連睡都是很普通的那種。
夏雨瑤不知道盛夏心里的一番活,笑得一臉玩味,湊近耳邊,低聲音調侃,“我可跟你說,海邊浪漫歸浪漫,該做的保護措施可得做好啊。別到時候兩個人出去旅游,回來的時候變了三個人,那可就熱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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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瑤瑤!”盛夏的臉瞬間燒得通紅,手去推,眼底滿是赧,“你胡說什麼。”
話雖這麼說,腦海里卻不由自主浮現出和周時宴親的畫面,耳廓燙得能煎蛋。
夏雨瑤躲開的手,笑得前仰後合:“我這是好心提醒,你想想,周大佬平時那麼克制,到了那種氛圍里,指不定....”
“不許說了。”盛夏真想捂住的,臉頰紅得快要滴。
“哈哈哈,我先走了,你慢慢收拾,記得有任何戰況,都可以跟我說哦。”
夏雨瑤出門前對盛夏眨眨眼,趁惱怒前又趕閃離。
房間里很快只剩下盛夏一人,咬糾結了好一會兒,最終還是把那件吊帶塞進去。
跟自己說,就只是帶上而已,不一定會穿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