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看到就看到吧,反正是陌生人,無所謂。
沒有聽人打電話的好,實在是背後的電話聲太大了。
兩人又背靠背,只有一道屏風相隔,想不聽到都難。
“傅行川,我聽說你沒去咖啡店,你到底在鬧什麼?我就想不通了,我對你也沒多高的要求,你怎麼就不能給我帶一個人回來。”
“上限是不比我老,下限是非未年,不區分別,不管是老爺們,還是小姑娘,你敢帶回家,我就敢認,我就卡了一點點道德,這樣的要求很過分嗎?”
咳咳。
蘇禾差點被嗆到了,好家伙,竟然還有比形勢更嚴峻的,這都把媽媽得一退再退了。
老實講,這要求一點也不過分,可以說幾乎沒要求了。
“什麼聲音,我怎麼聽到人的聲音了。”
傅行川扶額,這是在上裝了什麼鑒定別的雷達嗎?這都能聽到人的聲音。
“我就在咖啡店,爽約的是別人,不是我。”
那邊沉默了幾秒鐘,又傳來恨鐵不鋼的聲音,“哎。傅行川,別給我自持清高了,就算是窩邊草,你也給我啃兩口行不行啊,大家知知底的,比這種相親靠譜多了,我知道你們醫院有很多醫生和護士心悅你的。”
傅行川的聲音清清冷冷的,“知道了。”
“大膽一點,主一點,沒有室搶劫的,只有不屈不撓的勇士。”
蘇禾一字不落全聽了進去。
這位老母親真的是文采斐然,隨時都能押韻,和媽有異曲同工之。
掛了電話,傅行川起,路過蘇禾的時候,忍不住看了一眼。
蘇禾也在看他,兩人的目就這麼猝不及防對上。
蘇禾都驚呆了,誰敢說剩下來的都是歪瓜裂棗的,眼前這位顯然不是。
五致立,清風朗月之姿,眉宇間帶著幾分冷靜自持。
絕世大帥哥好吧。
傅行川最先打破了沉默,“介意多我一個嗎?”
蘇禾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都相兩個了,再多一個也無妨。
眼底染上了一笑意,落落大方,“你確定嗎?”
可不是什麼善茬,說話不中聽可是要懟人的。
傅行川點點頭,聲音清越中帶著幾分沙啞,“確定。”
“請坐。”
“剛才的事讓你見笑了,家里確實催的有點。”
蘇禾攤了攤小手,“沒什麼的,我們同病相憐,這種時候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。”
兩人剛打了招呼,蘇母的電話就打過來了,蘇禾朝著男人打了個“稍等”的手勢,然後接起了電話。
“蘇禾,你要氣死我是不是?我好不容易給你弄來這麼幾個優質男,你半小時就把人打發了,你到底要鬧哪樣?”
Advertisement
“你27了,不是17,咱多要有點數啊,你那張就不能把個門嗎?你這樣以後誰還敢給你介紹對象……”
蘇禾默默把電話移開,等那邊沒了聲音,這才重新放到耳邊。
“一個嫌我胖還看不起我的工作,一個看上我的房子,沒一個正常的,你中意哪個?”
那邊瞬間沒了聲音,沉默了一會,語氣也緩和了,“行吧,我再給你找找看。”
蘇禾掛斷電話,略帶歉意地看了男人一眼。
男人往面前推了推資料,蘇禾不明所以,拿起來一看,最先映眼簾的是一份相親簡歷。
傅行川,32歲,187厘米,1斤,第一醫院心外科醫生。
有房有車有存款,父母健在,都在大公司上班,尚未退休。
唯一不足的是有兩個弟弟,不過都已年,收不錯。
等等,這不就是下班那會從公眾號上看到的信息嗎?名字、職業、工作地點都對得上。
蘇禾往下翻了翻,依次是征信報告、無犯罪記錄、銀行流水,檢報告。
檢報告特別詳細,尤其是男功能方面的檢查,甚至連小蝌蚪的活力都有。
蘇禾面不改,細細看了一遍,一個字都沒放過。
好家伙,這誠意未免太足了,足到有點嚇人。
如果這些都是假的,那絕對是一個心設計的殺豬盤。
好在提前看過他的個人信息。
上了醫院公眾號的,不可能作假。
似是看出的疑,傅行川主解釋。
“因為年紀的問題,總會讓人以為沒結婚是有生理缺陷,或者是經濟方面有問題,家里人建議我提前做準備,第三方證據勝過我一張。”
蘇禾忍俊不,“傅醫生,你這條件真好的啊。”
老實講,是相親遇到的最好的一個了。
32歲的年紀,其實一點都不大,放在他們醫療圈,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,前景一片大好。
“一直沒遇到合眼緣的。”
蘇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眼底帶著幾分難以置信,“我合你眼緣?”
不會覺得有點潑嗎?
傅行川一本正經點點頭,“我喜歡口齒伶俐的孩子。”
行,這個承認。
“你也聽到了,我家里催的急,你如果覺得合適的話,我們明早就可以去領證。”
蘇禾差點被嗆到,剛剛還慶幸自己遇到了個正常人,這就開始不正常了?
這是要嚇死誰?
傅行川繼續道:“其實你的大概況我剛才都聽到了,和我的要求差不多,我們是同行,做我們這一行的,其實個人時間并不多,我們可以先結婚,然後慢慢相。”
Advertisement
蘇禾深深看了一眼傅行川,“認真的嗎?”
“當然,我會忠于我的婚姻,忠于我的伴。”
蘇禾也不猶豫,直接應了下來,“行啊。”
可太懂傅行川這種人在圈子里的含金量了,來一個基本就被全院的未婚人士鎖定了。
一般人想認識他都難。
這男人應該是不喜歡吃窩邊草,這才到撿。
此時不撿更待何時。
真心更是瞬息萬變。
不的無所謂。
那東西,就是不堪一擊的玩意。
找一個能搭伙過日子,又不影響後代基因的對象就行。
最怕的是,嫁一個丑老公,生一個丑孩子。
對這種控來說,那簡直就是一場彌漫終生的噩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