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還是太高估了自家老母親,以為至可以消停三天,結果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接到了發來的信息:晚上老地方見。
然後是兩個相親對象的個人信息。
蘇禾又開始頭疼了,老年人就不能退休,應該趁著還有力繼續在單位發發熱。
媽還是退早了,所以才天天盯著。
這是對雙對有什麼誤解,連相親對象都要一次安排兩個。
很煩這種生活,于是直接發了兩條信息。
【婉拒,我有男人了。】
【又高又帥,給錢還大方,月老來了都得夸我一聲好眼。】
附上三張傅行川的照。
那邊很快就消停了,蘇禾繼續上班。
本以為這事到此結束了,豈料下班的時候媽的信息又來了。
【放心,今天給你選的,我都親自見到人了,長得都不差,五端正。】
蘇禾都被氣笑了,五端正就長得不差了,那新婚老公算什麼?
質疑什麼都不要質疑的審,ok?
相親自然是不會去的,都結婚了,要是還去相親對得起誰啊。
蘇禾下班直接殺回家了,一打開門,就和溫月士大眼瞪小眼。
溫月士第一時間發,抬手就在上拍了幾下,“你這臭丫頭,又奉違,這個時候你不是該去相親嗎?你回家做什麼?”
“別打了,我死了,今晚吃什麼?”
蘇禾從溫月的胳膊下鉆過去,把包包一甩,直接朝著廚房走去,結果沒看到熱菜,只看到一桶泡面。
小臉一黑,“溫士,你就吃這個?”
溫月本來氣勢足的,一對上兒沉的小臉,立馬就敗下陣來,“我一個人,就隨便吃點唄,剛好想吃點辣了,就來桶泡面解解饞。”
蘇禾瞪了一眼,將泡面倒到了垃圾桶,然後去翻冰箱,就地取材。
很快就做了兩菜一湯出來。
一道水煮片,一道番茄炒蛋,一道糖醋蓮白。
溫月小聲道:“我閨就是能干啊。”
“小區里不是有業主食堂嗎?不想做飯你可以去里面吃啊。”
“吃膩了。”
“以後想吃什麼提前給我打電話啊,我會安排時間回來給你做的。”
“你工作太忙了,我這麼大年紀的人了,不能拖你後。”
自己的兒自然是心疼的。
“我去周邊找找看,再給你找個適合長期吃飯的小飯館。”
“行了,行了,到底誰是媽啊,這種事不用你擔心,我想吃什麼自己會去吃的。”
吃過飯,溫月又提起相親的事。
蘇禾扶額,“你婿的照片我已經給你發了,無、無濾鏡、生圖直出,你有什麼不滿意的?怎麼還想著讓我去相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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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月翻了個白眼,“那不是明星嗎?”
以為這是蘇禾下載的網圖呢,嫌棄安排的太丑,故意點呢。
“我家傅醫生要是聽到這話,估計能得冒泡泡。”
溫月凝神,“真不是?”
“當然不是,早上剛拍的。”
溫月立馬抓住了關鍵字眼,“早上?你們睡一起了?”
蘇禾大大方方,“當然,他現在已經是你的合法婿了。”
溫月腦袋嗡嗡嗡的,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嘈雜起來,“領證了?”
“對,我們已經領證了,就在你安排我相親的第二天,他算是我的第三個相親對象。”
“胡鬧,這麼大的事,你竟然不提前跟我說一聲。就因為我催婚,你就隨隨便便找個人結婚嗎?”溫月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整個人都抑制不住地發抖。
純粹是被氣的。
一直以為自家閨心懂事,沒想到給憋了這麼一個大招。
知道自己催的有點,很惹人嫌。
可也是沒辦法了,孩子的黃金年齡就這麼幾年,30歲之前不能搞定的話,以後機會會越來越的。
作為過來人,真的見過太多條件優秀的孩子把自己耽誤。
男人這東西,就像是食堂里的菜,本不怎麼樣。
可要是去晚了,剩下的可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。
“母上大人,別激,我不是隨隨便便結婚的,好男人是稀缺資源,就是要搶的啊,我要是下手慢了,還能落我碗里嗎?”
溫月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,臉紅脖子,“那也不能這麼草率,怎麼也得談幾個月,互相了解一下況,誰允許你閃婚的,閃婚它閃離啊。”
蘇禾將傅行川的個人況大概介紹了一遍,溫月的表慢慢松了,可眉宇間還是濃濃的擔憂。
“雖然個人條件很好,但人品也是要考察的啊,萬一嫁了個家暴男怎麼辦?”
最近老是在短視頻上刷到各種家暴男,有直接把人打死的,有把人打到掛尿袋的,反正一個比一個炸裂。
這心真的是復雜極了,一邊催婚,一邊害怕兒遇人不淑。
蘇禾的語氣也暗淡了幾分,“男人這種生最善于偽裝了,他婚前不想讓你看到的,你是無論如何都看不到的,婚後才會慢慢暴。”
“而且現在好,不代表未來不會變,人心易變,真心難求。”
溫月臉倏地變得有些蒼白,知道,和前夫虎頭蛇尾的婚姻終究還是影響到兒了。
對的態度是消極的,并不相信什麼一生一世,白頭偕老。
蘇禾起抱住溫月,鄭重道:“媽媽,如果我真的遇到一個會家暴的男人,一旦有那個苗頭,我會千千萬萬次救自己于水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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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月只覺得心痛,“小禾。”
“哎喲,這是最壞的況。媽,傅醫生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,他的言談舉止,方方面面都是我中意的,我現在說太多你可能沒法相信,等你見到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他家里的況你了解嗎?家里幾個孩子,和諧嗎?”
“大概了解過了,沒什麼問題的,他和我不一樣,他還有兩個弟弟。”
傅行川給的相親簡歷寫得很詳細。
溫月好不容易平復的心再次掀起了波瀾,聲音不自覺拔高,有些恨鐵不鋼地盯著兒,“有兩個弟弟的家庭你也敢找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