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,只見不遠一個人面前也放著一大把的花。
聽到他的聲音,人抱著花花過來了。
“媽媽,打包花花。”
人看了他們一眼,有些不確定地問:“這些花你們都要了嗎?”
這話一出,蘇禾看到小孩兒眼神有點虛,還沒出聲,傅行川搶先道:“是的,我們都要了,麻煩幫我們打包。”
人面一喜,趕把所有的花花打包好,一共四大把。
好在他們的車子就停在附近,人直接幫他們抱到了後備箱,并再次對他們表示了謝。
兩人走開了,還能聽到後母子的聲音。
“寶寶,你是不是坑人了?”
“才沒有,是他自己說的,我把他夸高興,他就買我全部的花花。”
“下次不許這樣了,誰會買這麼多花啊。”
“哼,就要賣給他,誰讓他說是我小姑娘呢。”
人被這話逗樂了,“誰讓你長得俊,還喜歡戴小紅帽,確實像小姑娘啊。”
“媽媽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傅行川面也有幾分不好看,“蘇醫生,那是個小男生?”
蘇禾實在忍不住了,直接笑出聲來,笑得都彎下了腰。
傅行川低頭看著,非常不解,“有這麼好笑嗎?”
“傅醫生,你也別氣了,你冒昧多了,小家伙一直保持著笑臉,已經很給你面子了。”
再說他都三十多了,人家叔叔一點問題都沒有啊。
“你也覺得我們差輩了?”
蘇禾又想笑了,怪不得都說,男人至死是年。
可算理解這句話了。
蘇禾角下,不斷往下,把角的笑意下去之後,眼眸微微睜大,“怎麼會?你頂多算我哥。”
所以說,還是覺得他年紀有點大了。
“我不是你哥。”傅行川甕聲甕氣的。
蘇禾輕輕了一下他的胳膊,又晃了晃,“這麼認真做什麼,哥哥也是哥哥啊。”
看傅行川面不自在,又繼續加碼,“你就放心好了,你這款的,我喜歡極了。”
明知道人家是哄他的,傅行川耳子還是眼可見的泛紅。
蘇禾正好看到,有些好笑,這人還好哄的。
兩人又逛了一會就準備回去了,傅行川想開車,蘇禾沒讓。
本來就是特意接他下班的,哪里還能讓他開車。
自信地拍了拍膛,“傅醫生,我車技好的,放心把自己給我吧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考的駕照?”
“18歲,高考完我就考了,已經帶著我媽去過好多地方自駕游了。我跟你說哦,我這些年零違章零罰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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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厲害的。”
“嗯哼。”蘇禾傲地抬了抬下,發了車子。
回到家,傅行川直接進了健房,先在跑步機上跑半小時熱,又開始做一些力量訓練。
蘇禾窩在沙發里刷手機,看他這麼自律,齜了齜牙。
這是什麼人啊,都不知道什麼是疲倦的嗎?
是真的累了,洗完澡就去睡覺了。
等傅行川上床的時候,已經睡過去了,咕嚕嚕一滾,直接滾到了他的懷中,也不客氣了上來,小手在他膛前無意識的。
和昨晚一模一樣。
他試著拉扯了一下的小手,纏得更了,讓他想起了一種生。
八爪章魚。
傅行川有點無奈,好在和意料中的一樣,因為到了極限,他沒有再失眠,很快就睡過去了。
在傅行川的懷里醒來,這是蘇禾沒有想到的事,男人的下有些青的胡渣,但毫不影響他的帥氣。
睫卷翹纖長,仿若自帶眼線。
嘖嘖,一個大男人長這樣,真的太犯規了。
悄悄從他懷中滾出去,翻了個,又繼續睡了。
傅行川過了一會也起來了,剛準備做個早餐,門口就傳來了開門的聲音。
很快一對中年夫妻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不是別人,正是傅家父母,傅南城和厲知意。
傅行川還沒來得及打招呼,厲知意就踩著高跟鞋朝著他沖過來,一手揪著他的胳膊,一手啪啪啪打在他的後背,毫不留面。
“混蛋,混小子,你真不要臉。”
傅行川一臉懵,看向自家老父親,傅南城攤攤手,一副莫能助的樣子。
對于兒子的教育問題,他從不會和妻子反著來。
“媽,大早上的,你干什麼?”
“我干什麼?你怎麼不問問自己干了什麼?”
“我沒干什麼啊。”
“老傅,你看他還不承認,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厲知意又掐又打,像是對待仇人一樣。
傅行川乖乖任打任罵,“我犯了什麼錯,你倒是跟我說啊。”
“還好意思讓我說,我這邊在費心力給你找相親對象,你這邊自己就塌了,你竟然帶人回來過夜。”
“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貞潔是男人最好的聘禮,你現在是在做什麼?”
厲知意真的被氣壞了,瞪著傅行川,“我逢人就說我兒子潔自好,男德標兵,你就是這麼拖我後的?”
“傅行川,我看不起你。”
傅行川總算知道自家老媽在氣什麼了,大概是發現了他家里有人存在的痕跡。
他有些頭疼地了一下眉心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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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哪樣,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想狡辯,你媽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還多,你以為你瞞得過我嗎?”
玄關不僅有人的鞋子,還有人的包包,這還能是假的,真的是錘得死死的。
蘇禾是被外面的吵鬧聲吵醒的,換了個服就出來了,沒想到看到的是這幅畫面,一個婦人正拉著傅行川猛捶,傅行川像是個氣包,敢怒不敢言的。
站在他們邊的男人高大英俊,看起來就是一副儒雅、高智的樣子,和傅行川有七分像。
兩人的份昭然若揭。
這麼快就見公婆了?
蘇禾一點準備都沒有,再聯想到剛才他們的對話,一時間尷尬的腳趾扣地。
傅行川第一時間發現了蘇禾,傅南城和厲知意自然也注意到了,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