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,等我退休了我也過這樣的生活。”
“對了,有沒有和你媽媽商量過,我們兩邊的家長什麼時候見面?”
蘇禾提議,“說了,這個周六怎麼樣?”
“可以,那就這麼決定了。”
兩人并沒有多待,很快就準備走了,只是走的時候。
厲知意看向了傅行川,有些一言難盡地開口,“兒子,你也是30多歲的人了,咱多悠著點啊。”
不止傅行川,就連蘇禾也有些不解,紛紛看向了厲知意。
厲知意有點腳趾摳地,但是個當媽的,不管兒子多歲,都負有教育的責任,遇不到不對的事,那是必須要點破的。
眼神往玄關的箱子瞄了一眼,暗示意味十足。
蘇禾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,迅速低頭看腳尖,一張臉紅得不像話,像是染上了醉人的胭脂。
傅行川也有些無奈,不過他還算沉穩,還會解釋,“媽,我是個醫生。”
這種事不用他說,他也有譜的。
厲知意干笑,“媽媽當然知道,不過你們各個科室應該也是有壁壘的,你也不是男科的。反正吧,你別把自己掏空了。”
哐。
兩人離開的時候,自己帶上了門鎖。
蘇禾和傅行川面面相覷,最後是蘇禾先反應過來,齜了齜牙,將那箱計生用品抱了過來,直接塞到了傅行川的懷里,兇兇開口,“傅行川,自己的東西,藏好了。”
他竟然不好好收著,就這麼大喇喇放在了玄關,安的什麼心啊。
傅行川訕訕一笑,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個鬼哦,被你害慘了,我的一世英明啊。”
這種事一個掌拍不響。
不知道婆婆會怎麼想,會不會以為……那方面需求大,掏空兒子。
畢竟他們之間有幾歲的年齡差擺在這。
啊,不能想,一想就覺得沒臉做人。
傅行川老老實實把箱子抱到了主臥,直接放到了柜。
這下總沒有人來翻他家柜了吧。
把東西藏好,傅行川又去整理行李箱,把穿過的服該機洗的機洗,該手的放到盆里,其中大部分都是蘇禾的東西。
蘇禾看著他忙碌的樣子,多有點心虛,這些大多數都是的,畢竟去了五天,人家傅行川只去了兩天。
真是好乖的一個男人。
都愧疚了呢。
挪著小碎步到了臺,“我來吧。”
傅行川挽起袖子,看了一眼,“沒事,一下就好了,你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“那你這麼說的話,我就真的不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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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冷臉洗了,從一開始的尷尬,到現在已經可以適應良好了。
“沒跟你說笑,快去躺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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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上。
厲知意想到什麼,忍不住詢問丈夫,“傅南城,你說咱兒子是不是這麼多年不朋友,把自己憋壞了?這是走向極端了?”
計生用品按箱購買,這真不是一般的囂張。
那是囂張至極。
也不知道兒媳婦那弱的小板能不能承得住。
傅南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,厲知意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,下一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又來了。
“你們男人這方面一直得不到疏解,是會越來越兇殘,蓄勢待發?還是悄無聲息就熄火了?”
傅南城輕咳了一聲,和妻子比厚臉皮,他年輕時候比不過,現在更是比不過。
他實在做不到面不改和討論起兒子這方面的事。
“這個我哪里知道。”
厲知意狠狠剜了他一眼,“老傅,你裝什麼裝。你當老子的,還是過來人,這個你都不懂?”
傅南城有些頭大,“有些東西不是年紀大了就懂的,年輕時候不懂,老了也不會懂的。”
“笨蛋。不過應該不至于壞了,不然買那麼多做什麼。”
傅南城有些委屈,“我們倆結婚早的,我又沒經歷過這些事,我哪里知道,你得允許我有些知識盲區。”
厲知意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那倒也是,你開葷早的。”
傅南城:……
厲知意,“什麼表?我冤枉你不?你年輕時候那猴急的樣子,我現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兩人從小就玩在一起,長大一點就順理章在一起了。
當時家里可是愁壞了,盯盯得很,還給限制了9點鐘的門,堅決不允許在外面過夜。
可這又怎麼防得住,一到結婚年齡,傅南城就拉著迅速結了婚,從此放飛自我,誰都管不住。
“就因為你這古板的格,才導致三個兒子都這德行,一個個拖到一把年紀都找不到對象。”
“老大不是已經解決了嘛。”
“可他還是缺乏這方面的教育,看著像是個愣頭青。”
傅南城搖搖頭,“你想太多了,咱家的兒子都是狐貍,和愣頭青不搭邊。”
“不行,今天回去我就給老二老三上一堂遲來的生理課。”
傅南城,“沒那個必要。”
“哎,愁死我了,不知道行川他們有沒有生孩子的打算,我實在太無聊了,想帶孫子了。”
“孩子的事咱們管,人家有自己的節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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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只是在你面前念叨一下,才不會催他們。”
可是立志要做世界第一好婆婆的人,催生什麼的,不存在的。
傅南城,“希下一代能有個孩兒,香香的小閨多招人稀罕啊,前陣子老周小兒媳給他生了個孫,這家伙故意抱到我面前炫耀,煩的要死。”
“干嘛,干嘛,這麼多年沒怨我吧,怨我沒能給你生個兒。”厲知意面一變,忍不住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。
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我就不信了,我三個兒子,以後三個兒媳婦,還能生不出一個孩。”
厲知意翻了個白眼,“你是不是盲目樂觀了?你現在才有一個兒媳婦呢。”
傅南城擰眉,“哼,確實是三個沒出息的兒子。”
厲知意,“把老大踢出局,他現在是我的大寶貝,出息著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