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川收拾好服回房間的時候,蘇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異常,朝著他招招手。
傅行川走了過去,“怎麼了?”
蘇禾跪坐在床上,“你彎腰。”
傅行川一向聽話,讓干什麼就干什麼。
蘇禾直接上他的耳朵,輕輕扯了扯,“你耳朵有點紅,是不是發燒了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傅行川順勢偏頭,往臉上蹭,“你一下?”
“好像是正常的,就耳朵紅的厲害。”
傅行川,“可能有人在背後嘀咕我吧。”
蘇禾被他逗笑,“你還是個醫生,竟然相信這種話。”
“還是有點道理的。”不用想也知道他家老母親和老父親要在背後蛐蛐他。
兩人之間的流一向葷素不忌,當著他們的面都這樣說,背後指不定說什麼呢。
蘇禾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,而是一瞬不瞬盯著傅行川。
“怎麼了?”
“傅醫生,有沒有人告訴過你,你的耳朵長得好好看。”
“沒有,你是第一個。”
“耳廓飽滿,紅潤,看著就很健康長壽,覺你的五,不管是拆開,還是整個拼湊起來,都好好看啊,真是羨慕死人了。”
很多長得好看的人,五單獨分開看,并不會全部都亮眼,總會有點缺陷,只是拼湊在一起,因為異常和諧顯得好看。
傅行川就不一樣了,怎麼都好看。
傅行川角翹了起來,只是被的地方,像是有靜電流過,讓他有些不自在,“大晚上的,又是拆,又是分的,多嚇人啊。”
蘇禾拳在他膛上砸了一下,“你一個天天開關的,你怕什麼啊。”
傅行川拉下作的小手,“不是怕。男人的耳朵還是別的好。”
蘇禾眨著眼睛,“這是你……的敏地帶?”
傅行川一怔,看向蘇禾的目瞬間變得有些灼熱。
蘇禾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雙手主摟住他的脖子,佯裝兇地開口,“這是什麼眼神,是想親我嗎?”
傅行川還沒開口,蘇禾又低低道:“想親就親嘛,又不是不給你親。”
他們可是領了結婚證的,正經的、合法的夫妻。
想做什麼都可以。
從一開始就不排斥。
面對丑男才會有這方面的力,對于帥哥,那是不存在的。
從結婚的第一晚就已經做好準備了。
蘇禾都這麼說了,傅行川自然不可能放過他,他是一個的男人,不是那清心寡的和尚,只是怕太著急了,嚇到人。
傅行川攬著蘇禾的腰,輕輕一帶,蘇禾就坐到了他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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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禾一顆心狂跳,似要跳出嚨。
傅行川呼吸是灼熱滾燙的,可他的吻很是溫,只是輕輕著,似有若無的,像是一羽,輕輕過,可又像風,將裹很很。
蘇禾覺得有些不控制,慢慢回應起來。
就在這時,他的吻逐漸加深。
反復切換。
有一種被戲耍的錯覺,想起了自家老媽經常罵的話。
招貓逗狗。
很明顯,傅行川才是這方面的高手,他像只狡猾的狐貍,一直嬉戲、逗弄。
等傅行川放開的時候,蘇禾呼吸還有點不穩,揪著他前的服,老老實實窩在他的懷中。
蘇禾心里有點失,以為他們今晚會有點實質進展的,沒想到這男人真的只是親親,老實得不像話。
就在心里腹誹的時候,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功掀翻所有的緒。
傅行川不是故意的,但是一抬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備注。
渣爹。
電話響了好大一會,蘇禾都沒有接。
“不接嗎?”
“煩死。”
小聲罵了一句,蘇禾接起了電話,不同于剛才的氣憤,臉上一下子就揚起了笑意,聲音又溫又清甜。
“爸爸,這麼晚了怎麼還給我打電話?”
傅行川默不作聲,只是無意識挑挑眉。
小妮子竟然還兩副面孔,接電話前明明煩的要死,電話一接起就變了爸爸的小棉襖。
可真有意思。
“小禾,你這兩天是不是休假去外面玩了?”
蘇禾眉心微蹙,連朋友圈都沒發一個,蘇明義從哪里得知的消息不用想也知道。
“章鈴兒找你告狀了?”
蘇明義干笑了聲,低了聲音,“你才是我親兒,說的我又不信,好端端地你怎麼可能會打。”
要是真的不信就不會來試探了。
蘇禾并不瞞,“自己先挑釁的,說我是殺人犯,我這才出的手。”
蘇明義聲音一下子就嚴厲起來,明顯是被氣到了,“我就知道事不是說的那樣。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什麼話都往外說。”
章鈴兒是今天早上回來的,一回來就去找章雪哭訴,說蘇禾莫名其妙打。
章雪舍不得兒委屈,他剛下班回來就催促他給蘇禾打電話,讓他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蘇禾繼續問:“除了這個?還說什麼?”
“還說你包養個小白臉,你放心,爸爸才不會信的鬼話,我兒是什麼樣的人,我還能不知道嗎?禾禾,你是不是談男朋友了?”
“嗯,談了。”
“我就說肯定是這樣的,談是好事,你年紀也不小了,要是合適的話早點定下來,省得你媽一直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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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禾,“我知道的。”
蘇明義,“那找機會帶給我看看?”
“等有機會再說吧,我們都忙的。”
“行,不急,看你們安排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這些都只是開場白,蘇明義還有別的事要跟說。
“爸爸,你給我打電話,就只是關心我這個事?”
蘇明義臉有些不自在,“被你發現了啊,還是我閨了解我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麼事?”
蘇明義還是吞吞吐吐的,“哎喲,就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,怪難為的。”
蘇禾咬牙,可說出口的話依舊討喜的很,“我跟你什麼關系啊,你在我面前,有什麼是不能說的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小禾啊,你阿姨懷孕了,已經四個月了,你馬上就能再添一個弟弟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