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今漾心里一咯噔,下意識就想頭躲藏,生怕被他看見。猛地一低頭,作又快又急,結果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前面堅的塑料椅背上!
“嗷嗚……”痛得低呼一聲,眼前都冒出了幾顆金星,眼淚瞬間就生理地盈滿了眼眶。
幸好在這時候公車門關閉,車輛重新啟。
黎今漾著發紅的額頭,哭無淚。
這個談硯澤,絕對是天生來克的!上他準沒好事!第一次是社死,第二次是更社死,第三次……直接理傷害了!
周末的校園咖啡館,比平日里安靜許多,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,在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斑。
黎今漾和江笙在圖書館泡了一整天,實在撐不下去了,才來喝杯咖啡補補神。
江笙喝了一口拿鐵,眼睛亮晶晶地湊近黎今漾:“所以……那個談硯澤,就是你之前提過的、你爸爸戰友家的小兒子?你倆還被迫一起吃過相親飯?”
黎今漾無奈地點點頭,用勺子攪著杯中的咖啡:“嗯。但我之前只知道他名字。”
“所以那天在游泳館你倆是第一次見面?”江笙問。
黎今漾點點頭。
“我靠!”江笙激地一拍桌子,引得旁邊幾桌人側目,趕脖子,放低了些聲音,“這也太狗了吧?!世變校園冤家?”
“不行了不行了,信息量太大,容本宮緩緩……”江笙著口,做出一副需要吸氧的樣子,隨即又八卦之火熊熊燃燒,“快!有沒有他朋友圈?姐妹我要替你好好考古考古這位‘未婚夫’……啊呸,是‘冤家’!”
黎今漾托著腮,淡淡道:“拉黑了。”
“啊?為什麼?!”江笙剛驚呼出聲,一個溫和的男聲了進來。
“今漾,笙,這麼巧?”
兩人抬頭,看見沈博修正站在桌旁。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長,形清瘦,氣質溫潤,是音樂系有名的大才子,如今大四,已經在國外拿過不獎項。
“沈學長!”江笙立刻換上甜甜的笑容,熱地招呼,“你也來喝咖啡?快坐快坐!”
沈博修下意識看了眼黎今漾。
黎今漾微微一笑:“沒事的學長,你就坐吧。”
得到許可,沈博修才在黎今漾旁邊的空位坐下。
“學長,你今天不是要去倫敦參加比賽嗎?怎麼還在學校?”黎今漾記得這個比賽很重要,沈博修為此準備了很久。
沈博修笑了笑,眼神溫和地看向:“是下午三點的飛機。不過對我們這種即將畢業的人來說,比賽和畢業論文同樣重要。回來拿些資料,一會兒就得去機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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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,學長你也太拼了吧!”江笙一臉敬佩,隨即又垮下臉,“說到論文我就頭大,心疼你一秒鐘。到時候換我估計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”
喝了口咖啡,仿佛已經提前為將來那個痛苦的自己哀悼。
黎今漾也被逗笑了,窗外的落在微微彎起的眼角,顯得格外溫。
沈博修看著的笑容,角也跟著上揚了些,起去柜臺點了兩份致的草莓小蛋糕端過來。
“吃點甜的,補充能量。”他將其中一份特意往黎今漾面前推了推。
“謝謝學長!”黎今漾道。
江笙見狀,也笑嘻嘻地捧過自己那份,用夸張的語氣說道:“學長又破費了哦,看來我只有把它徹底消滅干凈才能以表謝意啦!”說著,便拿起小勺,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大口送進里,滿足地瞇起了眼,“嗯!好吃!”
沈博修被的活潑染,笑意更深了些:“喜歡就好。”
他的目再次落回黎今漾上,看著角不小心粘上的油,心地了張紙巾遞過去。
黎今漾接過:“謝謝。”
“對了,學長。”了角,抬頭問道,“這次去黎比賽,準備的曲子是你自己那首嗎?”
“嗯。”沈博修點點頭,“做了些修改,希評審會喜歡。”
“肯定沒問題的!”江笙搶著回答,語氣充滿信心,“學長你的才華,那可是系里公認的!”
三人又簡單聊了會兒,眼看著時間差不多,沈博修不得不去趕飛機。
人一走,江笙立刻收回目送沈博修的視線,轉而用一種極其曖昧、閃爍著八卦芒的眼神鎖定黎今漾。
黎今漾被看得頭皮發麻,拿起叉子了蛋糕:“你這麼看我干嘛?”
江笙一副“我已看一切”的表,重重點頭:“沈學長估計喜歡你。”
“喜歡我?”黎今漾詫異地抬頭,隨即失笑,“不可能吧?我怎麼沒看出來。學長他對誰都溫和的。”
“你啊!在里面就是鈍力太強!”江笙恨鐵不鋼,“他看你的眼神,跟你說話的語氣,還有!他居然記得你喜歡吃草莓蛋糕!反正我覺得他喜歡你。”
頓了頓,湊近些,低聲音:“說真的,人沈學長各方面條件確實很不錯啊,溫文爾雅,專業能力強,家庭也好,對你又明顯有好,你就不考慮考慮?”
黎今漾搖搖頭。
就沒打算在大學里談。而且,現階段,能拿到國外換生名額,對來說才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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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好吧,學霸的世界我不懂。”江笙聳聳肩,“那你是不喜歡沈學長這種溫型的咯?那你喜歡什麼樣的?該不會是……”眼睛猛地瞪大“談硯澤那種吧?”
不等黎今漾反駁,又自顧自搖頭否定:“不行不行,談硯澤那種太野了,跟匹韁的野馬似的,一般人可駕馭不了。渾都是刺兒,誰靠近誰危險,一看就不好惹。”
著下,客觀評價:“不過嘛……單論值和材,那確實是沒人能比,行走的荷爾蒙本蒙……”
說曹曹到。
咖啡館的門被推開,三個高長、外形極其出眾的男生走了進來,瞬間吸引了咖啡館所有的目。
正是談硯澤、裴羨和傅司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