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北大學三大校草齊聚,這畫面太過養眼,仿佛一道移的靚麗風景線。
談硯澤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,簡單的黑T恤勾勒出寬闊的肩線和實的膛,金碎發下的眉眼桀驁又人。裴羨戴著金眼鏡,氣質清冷。傅司丞則笑得燦爛,像個鄰家大男孩。
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帥得人神共憤的男生站在一起,殺傷力倍增長。
咖啡館里瞬間響起一陣竊竊私語,不生拿出手機拍照。
傅司丞是個熱鬧的,看到有生拍他們,還對著鏡頭比了個俏皮的“耶”,惹得那個生臉紅心跳,手機都快拿不穩了。
黎今漾一看到談硯澤,心里“咯噔”一聲,幾乎是條件反地低下頭,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臂彎里,半趴在了桌子上。
原本,他們三人只是想來買兩杯咖啡就走。傅司丞還在跟裴羨討論著一會兒去哪個場子玩。
結果,走在最前面的談硯澤腳步一頓,目狀似無意地掃過某個角落,突然改變了主意:“進去坐坐。”
“啊?”傅司丞一臉不解,“不是說要走嗎?”
談硯澤睨了他一眼,語氣懶洋洋的:“你很急?”
“不急啊。”傅司丞莫名其妙。
裴羨推了推眼鏡,目敏銳地順著談硯澤剛才的視線方向,準地落在了角落靠窗那個試圖把自己藏起來的纖細影上。
他了然地笑了笑,打圓場道:“不急就進去坐會兒。”同時給傅司丞遞了個眼。
傅司丞順著裴羨的目看過去,瞬間恍然大悟,臉上出促狹的笑容,立刻對服務員說:“,不用打包了!我們堂食!”然後笑嘻嘻地攬住談硯澤的肩膀,“來來來,我這人就喜歡靠窗的位置,線好!進去坐會兒唄!”
然後,他們三人就這麼徑直走向了黎今漾和江笙後的那張空桌。
談硯澤更是直接坐在了黎今漾正對面的位置,他一抬眼,就能看到那個把腦袋幾乎埋進桌子底下的孩。
他看著黎今漾這副鴕鳥樣,也沒說什麼,只是幾不可察地挑了挑眉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膽子還小。
江笙吃瓜的心都要從腔里跳出來了!
三位頂級大帥比就坐在後,距離近得都能聞到他們上淡淡的茶花香,也是倍力好不好!
拼命對黎今漾使眼,用型無聲地說:“他們過來了!我們走嗎?”
黎今漾從臂彎里抬起一點頭,對上江笙焦急的眼神,立刻用力點頭。
走!必須立刻馬上走!
江笙得到指令,剛回頭想手去拿放在沙發里面的包包,眼神正笑嘻嘻看著們的傅司丞對上了。
傅司丞立刻熱地揮手,出一口大白牙:“嗨!這麼巧?我們前天在游泳館見過的,記得嗎?”
江笙扯了扯角,干笑兩聲:“是……是巧的。”心里卻在吶喊:一點都不巧!孽緣啊!
傅司丞自來地又問:“你們這是要走了?”
Advertisement
江笙著頭皮點頭:“對,沒辦法,我上有老下有小,還得回家做飯呢。”
隨口胡謅,只想趕。
傅司丞震驚地睜大眼:“你都有孩子了?!”
江笙無語:“……什麼孩子!是妹妹!親妹妹!不行嗎?”
“哦哦哦!”傅司丞恍然大悟,隨即又笑嘻嘻地挽留,“別著急走嘛,再坐會兒聊聊天唄?我覺得我們還投緣的哈!而且這才三點,回家做飯也太早了吧?”
江笙是個直子,被他這麼一糾纏,有點惱了,直接懟了回去:“我家吃飯吃得早,不可以嗎?”
傅司丞被懟得一噎,平時都是生圍著他轉,還是第一次被孩子這麼不留面地懟。
他愣了兩秒,突然戲附,做出一個捧心的作,轉就撲到談硯澤邊,一屁著他坐下,還把腦袋往他口一靠哭訴:“哥哥~你看!兇我!我心好痛!這還是我二十一年來第一次被小姑娘懟,你得負責!”
廢話,他這不是為了他,他能被懟嗎?
不管怎樣,必須得對他這小的心靈負責。
黎今漾和江笙看得是一臉懵且眉頭鎖,眼神在傅司丞和談硯澤之間來回掃視。
這兩人……該不會真是一對吧?!
難怪這談硯澤對孩子這麼冷酷無。
黎今漾下意識抬頭看向談硯澤,恰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目。
他的眼神依舊帶著那種漫不經心的人和氣。黎今漾心頭一跳,沒好意思繼續與他對視,飛快地移開了視線,耳卻不控制地微微發熱。
談硯澤看著黎今漾這害躲閃的小作,眼底閃過一幾不可察的笑意,但面對口這顆“牛皮糖”,他可沒那麼多耐心。
他毫不留地一把推開傅司丞,語氣嫌棄:“滾你丫的,什麼德。”
傅司丞被推開,也不惱,嘻嘻哈哈地坐直了。
經過這麼一打岔,黎今漾和江笙也終于找到了機會,拿起包包站起,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然而,們剛走出沒兩步,還沒到咖啡館門口,就被兩個看起來就是二代的男生攔住了去路。那兩個男生眼神輕浮,上下打量著黎今漾,明顯不懷好意。
“同學,音樂系的黎今漾是吧?長得真漂亮,加個微信唄?”其中一個高個子的開口,語氣輕佻。
黎今漾蹙眉,後退半步,拉開距離,禮貌但疏冷地拒絕:“不好意思,不方便。”
被這麼干脆地拒絕,那個高個子男生臉上有點掛不住了。他好歹家里也有點小錢,樣貌也不差,平時一些生歡迎,第一次拉下臉主追生就被拒,覺得特別沒面子。
他臉一沉,語氣瞬間變得難聽起來:“裝什麼清高啊?還什麼音樂系神,我看就是背地里指不定有多呢!玩擒故縱是吧?”
這充滿惡意和侮辱的話一出,黎今漾臉瞬間白了,從小到大何曾被人這樣當眾開黃腔、污言穢語地辱過?腦子因為憤怒和屈辱一片空白,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Advertisement
“我草!”江笙瞬間炸了,像只被激怒的小獅子,一步擋在黎今漾面前,指著那男生的鼻子就罵,“你他媽罵什麼呢?放干凈點!怎麼,下面兜不住屎上面也兜不住人話了嗎?噴糞滾去廁所!”
那男的被江笙罵得一愣,隨即更加惱怒,一臉賤笑,故意大聲說:“聽不懂人話?還要我說第二遍?老子就說是婊子是……”
後面更骯臟的字眼還沒說出口,一杯剛做好的熱拿鐵,準無誤地潑到了他臉上!
深褐的順著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流淌下來,弄臟了他價格不菲的T恤。
整個咖啡館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過來。
潑咖啡的人,是談硯澤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