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勁!
剛才那個蹲著的背影……還有那黑運服……怎麼那麼眼?!
他迅速後退幾步,定睛一看——
我!去!
果然是他談爺!
他居然單膝跪在地上?!在給一個姑娘的膝蓋……創可?!
傅司丞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,張得能塞進一個蛋。
這畫面沖擊力太強,比他看到談硯澤賽車奪冠還讓他震驚!
那位桀驁不馴、眼高于頂、對生從來沒什麼耐心的談家大,居然會這麼……屈尊降貴?!
他湊過去,臉上帶著發現了新大陸的極度興和調侃,聲音揚得老高,打破了這微妙的氛圍:“喲!巧了這不是!這不我談爺嗎?您老人家這是……上演哪出騎士與公主的戲碼呢?”
談硯澤剛好完最後一點創可,聞言,面無表地站起,順手將包裝紙團了團,塞進了口袋。
他看都沒看傅司丞一眼,徑直對還坐在長椅上的黎今漾說,語氣平淡:“可以了。”
黎今漾被他朋友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弄得有些窘迫,趕把放下來,遮住了那片和略顯可的創可,低聲道:“謝謝。”
傅司丞看著這兩人旁若無人的流,好奇心簡直要棚了。
他湊到黎今漾面前,笑嘻嘻地打招呼:“嗨,黎今漾,又見面了!”
“你好,傅……”黎今漾禮貌地回應,突然卡殼。
“傅司丞。”傅司丞再次自我介紹。
傅司丞又轉向談硯澤,用手肘撞了他一下,眉弄眼:“不是說好等我一起跑的嗎?一個個跑這麼快,我這馬不停蹄地飛奔過來,結果一個人影都沒見到!話說老裴人呢?”
正說著,裴羨和江笙也并肩跑了過來。
江笙看到黎今漾坐在長椅上,立刻關切地跑過來:“漾!你們怎麼在這兒啊?我說怎麼跑著跑著就不見你們人影了!”
傅司丞看看裴羨,又看看明顯和裴羨一起跑過來的江笙,更懵了。
什麼況?
他就晚來了十幾分鐘,這一個個的……速度都這麼快的嗎?他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的劇。
黎今漾有些尷尬,湊到江笙耳邊小聲解釋:“摔了一下。”
江笙是個大喇叭,一聽就提高了音量:“摔了?!你摔哪兒了?嚴不嚴重?手沒事吧?!”張地抓起黎今漾的手檢查。
黎今漾無語扶額:“……膝蓋,沒事。”
傅司丞也湊過來,一臉關切:“怎麼樣?嚴不嚴重?用不用讓老裴看看?”
黎今漾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談硯澤,然後搖搖頭:“沒事,已經理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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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司丞看著眼前這雙對的場面,立刻提議:“正好!大家都在,這就是緣分!緣分天注定,咱們也不能辜負是不?”
“你們吃東西沒?一起去南門那邊吃點東西唄,我做東。”
黎今漾和江笙確實還沒吃晚飯。
江笙有些意,因為裴羨肯定會在。但看了看黎今漾的膝蓋,有些猶豫:“漾漾,你……”
黎今漾看出閨的想法,雖然膝蓋還有點疼,但走路應該無礙,便主說:“那就一起去吧。”
江笙還是有些顧慮,低聲音:“你不是剛摔著……”
“就破了點皮。”黎今漾打斷,語氣輕松,“能走。”
傅司丞又看向裴羨:“老裴,你呢?”
裴羨推了推眼鏡,神淡然:“我沒意見。”
最後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唯一還沒表態的談硯澤上。
傅司丞笑嘻嘻地問:“怎麼著?我們談大小姐,去嗎?”
談硯澤雙手兜,姿態慵懶,聞言輕哼一聲,目似有若無地掃過黎今漾,語氣拽得二五八萬:“有人請客,為什麼不去。”
“得嘞!那走吧!”傅司丞道。
黎今漾在江笙的攙扶下站起,膝蓋確實有點不適,但還能忍。
剛邁開步子,就覺到一道目落在自己上。下意識地回頭,正好對上談硯澤深邃的眼眸。
他看著,眼神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審視,似乎是在確認是不是真的能走。
黎今漾心頭一跳,火速移開視線,拉著江笙加快了點步伐,走到了前面。
江笙挽著的胳膊,還是擔心:“你真的沒事?”
“小問題而已啦,放心。”黎今漾搖搖頭,然後湊近江笙,低聲音,帶著點小得意和鼓勵,“一會兒,微信!一定要加上!”
江笙瞄了眼後不遠的裴羨,臉上泛起紅暈,用力點頭:“肯定要加!不加上豈不是浪費我的好漾漾一番苦心和膝蓋?”
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笑了。
後面,傅司丞單手搭在談硯澤肩上,摟著他慢悠悠地走著,一臉八卦地湊近:“看不出來啊,你下手還快。”
談硯澤挑挑眉,目視前方,看著那個走得稍微有點小心,但背影依舊纖細拔的孩,沒回話。
傅司丞不死心,繼續追問:“說真的,你丫的該不會真喜歡上了吧?黎今漾這種那麼乖的,不像你口味啊!”
談硯澤睨了他一眼,毒舌技能瞬間啟:“你問題怎麼那麼多?事兒媽。”
傅司丞不服氣了:“嘿!我怎麼就事兒媽了?我這是關心兄弟的生活好不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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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用不著。”談硯澤語氣冷淡,但目卻始終沒有離開前面那個影。
看到黎今漾在走下場看臺的小臺階時,作明顯頓了一下,手下意識地扶了一下旁邊的欄桿,雖然很快又恢復正常,但他還是注意到了。
果然,還是疼的。
剛才涂碘伏的時候他就瞧出來了,那姑娘細皮,怕疼得很。
學校南門離場很近,外面就是一條熱鬧的食街,各式各樣的餐館和小吃攤燈火通明,人聲鼎沸。正是晚飯高峰期,街上充滿了煙火氣息。
傅司丞對這里很,他看了看大家,都沒什麼特別想吃的,便選了家看起來環境不錯、相對安靜的日料店:“就這家吧,怎麼樣?他們家的刺和烤還不錯。”
眾人都沒意見,便跟著他走了進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