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你的好意。”黎今漾語氣疏離,“不過不需要。至于你喜歡誰,或者和誰有什麼關系,也和我無關。”
顧西像是被中了什麼,帶著點炫耀又像是宣告主權地說道:“我和他十五歲就認識了,他每一場比賽我都在場,我們之間的關系……
“可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就能摻和進來的。只不過最近鬧了點小矛盾而已。”
這話說得極其曖昧,黎今漾不是傻子,聽得出來。
原來是曖昧對象……
甚至可能是前友?
那剛才談硯澤還那樣?算什麼?故意做戲給這位看?還是他本就如此,對誰都可以這樣漫不經心地逗弄?
一莫名的意涌上心頭,還夾雜著些許被戲弄的惱怒。
不再看顧西,恰好余瞥見包廂門再次打開,談硯澤走了出來。而顧西也看到了他,立刻換上了一副表,快步迎了上去,拉著談硯澤的手臂,消失在走廊的拐角。
從黎今漾這個角度,約能看到談硯澤的半邊子,而顧西幾乎是著他,靠在墻上,兩人的姿勢……像極了壁咚。
黎今漾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
原來如此。
扯了扯角,出一抹自嘲的苦笑。心底那點因他剛才的舉而生出的波瀾,瞬間平復,只剩下冰冷的清醒。
也是,他們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同樣熱烈,同樣個張揚,擁有共同的圈子和好。那個顧西,又酷又颯,大膽直白,或許……他那樣耀眼不羈的人,喜歡的就該是那樣的孩。
而自己呢?從來都不是,也不會為了誰而為誰?
黎今漾,別傻。
他喜歡誰,和誰糾纏,跟你有什麼關系?瞎心什麼。先管好你自己吧。
另一邊,談硯澤剛走出包廂想口氣,就被顧西猛地拉到了墻角,他莫名其妙,拍掉的手,還嫌棄地拍了拍自己的手臂:“你有病吧?拉我干嘛?”
顧西盯著他,語氣帶著質問:“你出來是想找誰?找嗎?”
談硯澤臉冷了下來:“我出來干什麼,和你有關系?需要向你匯報?”
顧西一把抱住談硯澤的腰:“談硯澤,我們認識了那麼多年,你難道就對我一點覺都沒有嗎?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!”
談硯澤一僵,極度不耐地說:“松手!”
“不要!”顧西抱得更,“我喜歡你談硯澤,我是真的喜歡你的!你喜歡熱烈地生活,喜歡自由,喜歡不被束縛,我也一樣!我們都有共同的追求,沒人比我更適合你!”
“顧西!”談硯澤的聲音已經冷得像冰,“我再說最後一遍,松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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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西聽出他語氣里真正的怒意,一,不不愿地松開了手,抬頭時,眼里已經盈滿了淚水,帶著不甘和委屈:“你就不能喜歡我嗎?哪怕是一點。”
“不能。”談硯澤拒絕得沒有一余地,他轉過,目冰冷地看著,“適合不代表心。”
“而且,我并不認為你適合我。”
說完,他不再看,轉就想離開。
顧西看著他的背影,帶著哭腔喊道:“你喜歡是嗎?那個黎今漾?”
談硯澤腳步一頓,沒有回頭,聲音依舊冷:“和你沒關系。你只要記住,我和你不可能,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,別再來招我。否則別怪我不留面。”
當他回到包廂時,臉還有些未散的冷意。而顧西跟在他後進來,眼睛紅紅的,緒明顯低落。
黎今漾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更加印證了自己的猜測。
不聲地往旁邊挪了挪,與談硯澤之間拉開了更遠的距離,接下來全程不再與他有任何眼神流,甚至連他那邊都不再看。
談硯澤注意到這明顯疏離的態度,心里莫名煩躁,但只以為是臉皮薄,還在為剛才的事不好意思。
他試圖打破這僵局,主開口,語氣緩和了許多:“黎今漾,喝草莓昔嗎?這里的昔味道還不錯。”
黎今漾轉過頭,表平靜無波,語氣禮貌而疏遠:“謝謝,不用了。” 然後便自然地轉向江笙和裴羨,加了他們的聊天,將談硯澤徹底晾在了一邊。
不想當他和別人曖昧時的工,更不想莫名其妙卷他們的糾葛里。
談硯澤了個不不的釘子,看著明顯回避的態度,心里那無名火夾雜著說不清的失落蹭蹭往上冒。
他覺得這姑娘怎麼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?剛才明明還好好的……
這時,傅司丞開始張羅玩游戲:“喝酒沒意思,來來來,玩點游戲!先玩個大家悉的熱熱場子!”
有人提議玩骰子,輸家懲罰由贏家定,大家都沒意見。
黎今漾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,對骰子游戲規則一知半解,有些拘謹,但或許新手運氣好,接連兩局都有驚無險地沒輸。到了第三局,風水流轉,一直漫不經心的談硯澤居然輸了。
傅司丞立刻像發現了新大陸,夸張地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!沒想到啊!我談爺居然還有手氣這麼背的時候!”
“來來來,贏的那位兄弟,可要好好想想怎麼‘犒勞’一下我們硯哥!”
贏的是一個車隊的朋友,他笑嘻嘻地看著談硯澤,顯然不敢太為難這位爺,便說了個比較常規的懲罰:“我也不為難你啊硯哥,這樣吧,你就找在場的一位異,喝個杯酒。被選中的那位不可拒絕,否則就要自罰三杯!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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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一出,包廂里頓時響起一片起哄聲和口哨聲。
大家都帶著看好戲的眼神在談硯澤和顧西之間來回掃視,幾乎所有人都默認他會選顧西。
顧西也微微坐直了,臉上帶著一期待。
然而,談硯澤的目卻在人群中轉了一圈,最後,落在了刻意降低存在的黎今漾上。
他挑了挑眉,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在眾人的注視下,清晰地說道:“黎同學,幫個忙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