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緋也嚇壞了,哦了一聲,訕訕地把手收了回來。
走出這條破爛的路後,電車終于平穩了。
“沒想到,你這幾個月送外賣,把這些路都了呀。”
宋雲緋有些佩服他,這條路明顯是抄的近路,按照導航上的規劃,就不是這條路。
楚靳寒也沒有說話,專心的騎車。
路上沒什麼車,也有可能是偏僻的原因。
但宋雲緋注意到,後面有輛賓利在緩緩靠近,不由多看了眼。
只是沒想到,那輛賓利與他們的電車持平之後,速度慢了下來。
楚靳寒也注意到了,他轉頭看了眼。
賓利的副駕車窗降下,有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把頭出來,并晃了晃手里的手機。
“,加個好友啊。”
宋雲緋看著男人眼里的戲謔,哼了一聲,別過頭不去看他。
見不不理自己,男人嗤笑一聲,低罵了一聲裝貨。
宋雲緋察覺到楚靳寒繃,小臂上的青筋凸起,隨時都有發作的可能。
心里一,抱他的腰,小聲說,“別理他,我們走我們的。”
那人大概是吃了癟,依舊不依不饒,與電車保持平行。
“,這破電車坐著不不熱嗎?要不要我載你?”
話音剛落,楚靳寒猛地一剎車。
電車穩穩停在路邊。
他冷眼朝著那輛賓利車看去。
但賓利車并沒有停,直接從他邊開了過去。
副駕駛的人沖他豎起中指,嘲笑道:“哥們好像不服氣啊?有本事追上來干一架。”
他說完,車里也響起了一陣哄笑,看起來不止兩個人。
電車孤零零地停在路邊,揚長而去的賓利卷起一陣熱浪,襯的跟楚靳寒像兩傻子。
宋雲緋扯了扯他的角,安他,“別和這種人一般見識,那車肯定是租來裝的,真正的有錢人才不會這樣無聊。”
楚靳寒臉上沒什麼表,斜了眼宋雲緋,“你這麼清楚?”
宋雲緋道:“有錢人會跟沒見過人一樣嗎?那車絕對是租的!”
“所以你才沒加他好友?”
宋雲緋再次愣住,他這腦回路也是無敵了。
沒好氣道:“我在你心里就是這樣的人嗎?!看見有錢人就厚著臉皮上去?”
楚靳寒沒說話,就那麼盯著。
宋雲緋沒脾氣了,好吧,原主好像是這樣的。
不然,楚靳寒也不會在這里騎電車了。
宋雲緋心中一,立馬瞪了他一眼,“既然你這樣想,那我們就分手吧!”
說完,氣呼呼地將頭一扭,余卻在關注他的反應。
要是不會刺激到他的話,借著這個機會分手也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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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靳寒臉上依然沒什麼表。
接著蹦出來一句,“你終于說出來了。”
宋雲緋愣了下。
楚靳寒繼續說,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“??”
“你有病啊?”宋雲緋真的無語了,還是頭一次見上趕著給自己戴綠帽子的。
“他很有錢嗎?”
“……”
宋雲緋忍無可忍,怒道,“對!他比你有錢,比你帥,比你,你滿意了吧!所以,分手吧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你走的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再見!”
宋雲緋氣呼呼的下了電車,朝著前面走去。
神經病!為什麼老覺得出軌了?!
楚靳寒沒有追上去,站在電車旁,看著氣沖沖的背影。
太越來越大,已經快接近正空了。
宋雲緋走了沒多會兒,上大汗淋漓,被太曬得頭暈目眩。
這破地方,連個出租車都沒有。
拿出地圖看了眼,發現離趙先生也沒多遠,再走個十幾分鐘就能到。
但高估了自己的素質,走了還不到十分鐘,就已經走不了。
正想找個涼的地方歇一會兒。
結果一轉頭,就看到輛悉的電車跟了上來,停在了跟前。
宋雲緋瞥著他,“你跟過來干嘛?”
楚靳寒盯著看了片刻,才開口,“我誤會你了。”
看見他道歉,宋雲緋神緩和了不。
原本是不想用這個理由分手的。
本來就把他騙的這麼慘了,還給他戴綠帽子。
等他恢復記憶,連牢都不用坐了,可以直接下線了。
剛才走在路上就有點後悔了,現在他主來給臺階,宋雲緋肯定得下。
不過語氣仍有幾分生,“這會兒又覺得是誤會我了?”
楚靳寒:“我是想說,你如果有了更好的選擇,可以直接告訴我,不用瞞,我自會放手。”
不等宋雲緋發作,他又繼續道:“你要是沒有,就不要說分手這種話。”
宋雲緋狐疑的打量著他,不太確定地開口,“什麼意思?舍不得我?”
楚靳寒:“那倒不是,我怕你死。”
“你!”宋雲緋深吸一口氣,出一個微笑,“你是說,我離開你就活不了?”
楚靳寒輕嘆了一聲,看的眼神多了幾分復雜。
他緩緩開口,“既然你為我付出這麼多,我應當對你負責到底,無論是找到更好的人選,還是確保你能獨立生活。”
“你如果非要分開,至等你工作穩定了再說。”
難得他說這麼多話,宋雲緋聽著聽著,臉上的表逐漸收斂起來。
看著男人認真的目,心也跟著復雜起來。
不得不說,他可真是個好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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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都要跟他分手了,他還替對方著想。
要是原主沒有騙他的話,不知道得多幸福。
這半年接下來,原主怕是比誰都希,編造的那些謊言能夠真吧。
即便是宋雲緋自己,此刻也……
無奈的一笑,假的終究是假的,永遠不了真。
真相大白那天,就是的死期,這才是真的。
見沉默,楚靳寒從後備箱里取出一杯茶遞給。
宋雲緋看著茶怔了怔,“你什麼時候買的?”
“剛才。”
“所以你這麼半天才追上來,是買茶去了?”
楚靳寒微微點頭,“剛好路過看見了。”
宋雲緋心里還的。
走了這麼久,確實了,接過茶就喝了起來。
喝了兩口,重新坐回電車上。
“這件事到此為止,我們和好了,你不許再懷疑我出軌了。”
楚靳寒默然片刻,嗯了一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