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沅嫌棄的看了一眼抱著自己小、跪在地上的人，扯了扯自己的，結果對方抱的更了。無奈開口，“松手。”
上芷噎噎，“不······不松。”
沈今沅是上芷的祖父上政，上一任上世家家主的小師妹，兩人同為天機老人的弟子。而且天機老人只收了這兩個徒弟，所以上政對這個比自己小了五十幾歲的師妹很是疼，幾乎到了有求必應的地步。
上世家盤踞雲海城，是個不隸屬于任何國家的存在，有著自己的法度和軍隊。
沈今沅每年都會到上家小住，短則十幾二十天，長則三五月，跟上家眾人關系極為切，尤其是現任上家主上雲天的兩個兒。長上芷，如今大周朝的太子妃。次上玉瑤，跟沈今沅同歲。幾乎是一起長大的，所以對于沈今沅的任何份，他們都知曉，當然也包括鬼醫的份。
沈今沅雖然年紀小，但輩分太高了。上家除了退下來的老家主上政，其他人見到沈今沅那都是恭恭敬敬，毫不敢怠慢。
上芷紅著眼睛，委委屈屈的看著沈今沅，“師叔祖太過分了，明明到京都幾個月了，竟然狠心不來看我······”
沈今沅冷哼一聲，“看你做什麼？我怕被你這深閨怨婦的模樣氣死。”
上芷低垂著頭，哼哼唧唧的，“師叔祖你也笑我，你是不是也跟我爹一樣，不想認我了？”
沈今沅氣笑了，“難道不是你不想認我們？”
“哪有？我怎麼敢啊。”
沈今沅著的下，對上閃躲的眼睛，“你嫁人的事，跟我說了？”
上芷一陣心虛，“我那······不是怕你們不同意麼？”
“嗯，你的擔心是對的，你爹跟你祖父不同意，我也不同意。”
“看吧，我就知道。”上芷傷心的直接跪坐在沈今沅的腳邊，毫不顧形象。
“所以啊，明知道我們都不同意，你還要嫁？這個軒轅璟就那麼好？”
上芷聽到自己夫君的名字，兩眼亮晶晶的，“嗯，夫君待我極好。”
沈今沅看這不要錢的樣子就腦殼疼，“待你好還讓你委屈？”
上芷移開目，手指不自覺握，“沒有委屈。”
沈今沅嘆了口氣，木已舟，多說無益。
“既然他待你極好，又親了，那就好好過日子。”然後疑的看向平坦的小腹，“都親兩年了，你肚子怎麼回事？一點靜都沒有。”
上芷被自家師叔祖赤的眼神看的小臉一紅，“師叔祖~”
“呵，你還會害？”沈今沅朝著一旁的椅子揚了揚下，“起來，坐那去，跪在跟前裝可憐。”
Advertisement
上芷撇撇，很爽快的了沒什麼眼淚的臉頰，起來坐好。
“都兩年了，你還沒告訴軒轅璟你的份？”
上芷氣哼哼的，“我爹說了，以後不準跟別人說我是上家的人。哼，不說就不說，誰稀得說啊。”
沈今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，芊芊玉指輕轉，一個不知名的東西朝著上芷的腦門飛去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上芷不服氣的捂著腦門，“師叔祖~我哪說錯啦，是我爹不認我好嘛。”
“任也要有個限度，既然婚了，找機會帶回去吧，你爹不會真的不認你的。”
上芷可不這麼認為，“那是您不了解我爹，他啊，哼哼，老古董一個。”
“啪！”
“啊······”又是一下。
上芷著腦門，兩個紅印子很是明顯，“師叔祖~”
“沒大沒小。養了這麼久的兒，被豬給拱了，你爹難道不該生氣？”
上芷不高興了，“師叔祖說話也太難聽了，什麼豬啊，那是我夫君。我夫君長相俊，溫文爾雅，對我又好，哼，才不是什麼·······什麼呢。”
沈今沅微微瞇起眸子，不想看了，“行了，知道你夫君好了。我說的話你考慮考慮，而且，”眼含深意的看著上芷，“軒轅璟目前的況，可沒你想象中的好。若是有一個家世背景相當的太子妃，對他來說，或許能輕松點，你不想幫他？”
上芷神淡了淡，“師叔祖，上家世代遠離各國糾紛，我不想因為我將他們拉大周的紛爭里來。”
“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晚了？你當年決定嫁給軒轅璟的時候，就該想到這些。”
上芷眼眶紅了，“我知道，可是······”
真的很喜歡軒轅璟，很喜歡很喜歡······
“你是上家的嫡，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從你嫁給軒轅璟的那一日起，就注定了上家會跟大周太子綁在一起。你不公開份，或許能拖幾年。但，這不是長久之計。芷，你爹對你跟玉瑤怎麼樣你不是不清楚，真要到了生死關頭，他不會不管你。”
上芷垂下頭，“我知道。”
就是因為知道，才更不舍。選擇軒轅璟是自私了，不想因為自己拖累爹和整個上家族。
向來肆意明的人，兩年不見竟然也會因為變得如此畏首畏尾的。沈今沅嘆了口氣，朝出手，上芷癟了癟，沖過去抱住沈今沅的腰，悶聲哭起來。
“師叔祖~是我自私，因為我一個人拖累整個上家，都是我的錯······嗚嗚嗚······”
Advertisement
沈今沅看著這樣的上芷心里也有些不好，自小一起長大，這丫頭對自己好，也愿意回饋同等的好。
“哭什麼？上家難道還怕他大周皇室不？你是上家的兒，嫁給一個前途未明腹背敵且沒有什麼實權的太子，算是低嫁了。拉他一把，也不是什麼大事，你不用放在心里。實在不行，不還有我麼？”
上芷臉上還掛著淚，小心翼翼的看著沈今沅，“師叔祖愿意幫夫君？”
沈今沅幫理了理了的秀發，“我不是幫他，我是幫你。況且我祖父······”
是真心不想煩這些事，累得慌。但是讓完全不管沈家人，還是有些做不到的。
提到這個，上芷一臉好奇，“師叔祖，你當真是沈家的孩子？”
“嗯，師父這麼說，不會有錯。”
上芷點點頭，“祖師爺這麼說，定然是真的。那沈家人待你好麼？”
沈今沅微微蹙眉，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