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真的,瑛瑛還不信爹?”沈安年故意板著臉,看起來多了幾分威。
沈瑛瑛這才松了口氣,還好還好,家里還有錢,不會吃不上飯的。
沈青山跟林氏在沈硯的馬車里,月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馬車,特別大,將沈硯連床帶人放進去後還是空的。夫妻二人放心不下長子,就直接跟兒子一輛馬車了。
沈雪跟李嬤嬤還有幾個婢一輛馬車,沈今沅則帶著沈懷恩坐一輛馬車。
沈懷恩累了,小小的人兒昨晚上生生的熬了一夜沒睡,也不知道怎麼堅持的住的。
半夏拿了被褥鋪在馬車里,小人兒睡得很香。
半夏拿著個小鍋爐在馬車上開啟了灶,沒辦法,自家小姐太挑剔了,府里下人準備的那些東西本不。這不,熬一點燕窩粥,自帶的食盒里還有新鮮的瓜果和點心,甚至連茶都有,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從哪里弄來的。
沈今沅在閉目養神,半夏小心翼翼的盛了大半碗粥,待溫了才小聲喚醒沈今沅,“小姐,喝碗粥再睡吧,您忙了一晚上,這早飯還沒吃,對不好的。”
沈今沅這才睜開眼睛,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沈懷恩,“恩恩吃過了麼?”
半夏直接湊到沈今沅邊,拿起勺子遞到自家小姐邊,“睡之前吃了些糕點水果,應是不的。”
沈今沅習慣了半夏的伺候,點點頭,小口的吃著燕窩粥。
半夏看著小姐小口小口的將大半碗燕窩粥吃完了,開心的那一個滿足。
又想去盛半碗,被沈今沅制止了,“夠了,不想吃了。”然後看了一眼馬車外騎馬跟著馬車的月,“你跟月都吃過了?”
半夏笑得很是喜慶,“小姐放心吧,我們都吃的飽飽的。”
沈今沅看著鍋里剩下的燕窩粥,“給祖父一碗過去,剩下的給大哥留著。”
“好的,奴婢這就去。”
一刻鐘後,沈府浩浩一行人就出了城。許賀年站在城樓上,看著他們離開,這才出一抹滿意的笑容,這下可以回去跟丞相差了。
沈惟一個人在馬車里閉目養神,半夏送來那碗燕窩粥的時候他立刻清醒了。
他看著手中的碗,思緒復雜,他這個孫,不簡單。
一手比三生堂李大夫都要好的醫,府中發生這種種,依舊能夠冷靜淡然。還有這燕窩······比他府上常年用的都要好上很多,甚至連這最普通的碗都是玉制的,全部都不是出于他府上。
但很快他又笑了,不簡單又如何,是自家的脈無疑。在這點上,沈惟從未懷疑。只要心是向著家人的,其他都不重要。
沈府一行人,不急不徐的走了一個時辰,剛剛抵達京都城外的十里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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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安年到沈惟的馬車外小聲道,“爹,前面有人。”
沈惟拉開馬車簾子,看到一個人,太子府的謀士,玄鳴。
沈惟由沈安年扶著下了馬車,玄鳴見到沈惟就行禮,被沈惟制止了,“在外就不需要這些了,先生能來已是有心,沈謀謝過先生。”
玄鳴嘆了口氣,看了看四周,“沈老大人借一步說話?”
沈惟看了次子一眼,對方立即點頭退下,將這空間留給二人。
玄鳴也沒有過多寒暄,直奔重點,“太子沒法出府,只能讓在下前來送行。太子表示很抱歉,他求了皇上很久,但是皇上······還惱了太子。府中的事太子都知道了,”玄鳴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遞給沈惟,“這是太子為大人準備的,還請大人諒他不能來為大人送行。”
沈惟也不推辭,直接接過錦盒,但并沒有打開,他笑著說道,“沈某都明白,只是·······暫時不能幫著太子了,以後先生要更累了。”
玄鳴神也是一陣悲涼,“太子境艱難,沒想到連大人都······哎,不過好在也有好消息。有貴人相助,太子手里有了很多銀錢和江湖勢力,這樣在用人方面,以後會好很多。”
沈惟眼神一亮,“當真?”
“自然是真的,的太子沒有多說,等以後大人回京了,可親自問他。”
沈惟滿意的點頭,“好,好啊。”
“還有,太子擔心三皇子一黨的人會對大人不利,派了暗衛沿途護送大人,直到安全抵達永安郡。”
聽到此,立即朝著京都的方向拜了一拜,然後說道,“先生替沈某謝過太子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
二人也沒有說很久,玄鳴簡單跟沈惟說了一些軒轅璟讓他待的事,便離開了。
涼亭,沈惟獨自站著,看著後京都的方向。也不知道何時,才能再回來。
玄鳴一離開,沈青山跟沈安年就過來了,兩人都是一臉擔憂。
沈惟見他們如此模樣,也是好笑,直接將錦盒遞給了沈安年。
沈安年打開一看,是一疊厚厚的銀票,也是他們目前最缺的,足足有一萬兩。他欣喜若狂,“爹,這是······太子給的?”
沈惟點點頭,“太子還是想著我們的,但凡有機會,必會讓我們回京。”
沈青山也難得的出一抹笑容,他也覺得,京都才是他們該待的地方。雖然現在沒了職,但是他相信,只要有機會他一定還能為,為國效力。
這時候,不遠又有馬車過來了。
沈安年看了自家爹和兄長一眼,直接上前查看。待看清來人時,他臉立馬黑了。
來人正是工部侍郎劉彥,也就是沈硯的老丈人,後還跟著鼻青臉腫的劉通,那個把沈硯騙出去的小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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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來干什麼?”
劉彥嘆氣,“我帶著這個不孝子來求見你爹,你告訴他,我是來請罪的。”
劉彥是非常滿意沈硯這個婿的,哪知兒福分不夠,竟然早早的去了。但是這些年關系一直維持的很好,外孫子也經常來府中小住,府中上下無不喜歡的。
可如今,哎······多說無益啊。即使他們再不想被卷黨爭之中,他們也無法完全。這一次,就是三皇子的人捉住了劉通的把柄,威脅他將沈硯哄騙出去的。
沈今沅在馬車上坐的難了,趁此機會下來。月這時候上前,小聲的在耳旁說了什麼。
勾起角,“這才離開京都,就忍不住了?”
“來人并不多,被太子派來的暗衛解決了。”
沈今沅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祖父,“我們的人暫時不用面。”
“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