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焚雲手!”
模擬中的沈青山,贈送給陳奕的四門功法之中的中階武學。
施展該武學需要調靈氣,用自靈氣在半空中匯聚出一只虛空大手。
陳奕的手如何作,這虛空大手便如何作,一比一復刻。
當功是火行的《烈心訣》,兩門功法還能聯,焚雲手上會附著熊熊烈焰!
只見這兩丈長的大手隔空拍來,一掌將石三攥住。
陳奕運轉外功發氣,提升自力量,右手做抓握狀并高高舉起。
火焰大手同步陳奕的作,著石三將他舉到了半空。
“啊!!著火了!著火了!陳奕兄弟!饒了我吧!我給你當苦力!當奴隸!!”
陳奕冷哼一聲,眼中沒有一猶疑。
“我可沒有迫別人的習慣!當日你發現我們哥倆,若能放我們離開,也不會有今日之禍!”
在火焰中盡痛苦的石三,此刻腸子都悔青了。
他到死都想不明白,才一天的時間,這個只能在碼頭給自己當苦力的陳奕,怎麼就能隨意拿自己的生死,還毀了自己的黑石幫呢?
石三又怎麼會知道,“模擬”詞條的厲害,更不知道陳奕有詞條系統。
陳奕一番話畢,石三也燒的差不多了。
大春嗅了嗅鼻子。
“好香啊奕哥。”
陳奕無語。
“這可不能吃……走吧,我們回家,去縣城的悅來客棧請你吃大餐!”
陳奕將燒黑炭的石三隨手丟棄,領著大春往青河的方向走去。
到達青河時,陳奕的目掃過河面,看見了縷縷的妖氣,又濃又深。
“是那只河妖,坐船不安全,沿著河岸走吧。”
一條青河貫穿青州,青州因此得名。
二人此時所在的青河縣,和老家白雲縣,都隸屬青州陵郡。
兩縣挨著,一個在上游,一個在下游。
這個世界可沒有導航,很容易迷路。
順著河流方向走,就沒這個問題了。
“大春,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。”
“我大春呀!”
“哪有人姓‘大’的……”
“村里的人以前都我‘大蠢貨!大蠢貨!’,著著就變大春了。”
“呃……說起來,我也得給你道歉,我小時候也跟其他小孩一樣欺負過你來著。”
“有嗎?我都不記得了!”
“人不能沒有大名呀,你是我們村的人,應該也姓‘陳’吧,就‘陳大春’吧?”
“可是大春的意思不是‘大蠢貨’嗎?我可不可以小春,聽上去可一點哩!”
“行,陳小春!”
陳奕和大春,一個材頎長,一個材圓滾滾的像個皮球,在青草如茵的河堤上,向家鄉的方向走去。
歷經了三個月的迫與欺凌後,二人總算逃離了黑石幫,且報復了個徹底。
Advertisement
經過青河縣城的時候,二人進城吃吃喝喝,休整了一番。
客棧里的食客在討論著黑石幫覆滅一事。
“聽說了嗎?盤踞在城外十里亭碼頭的那個黑石幫,被人給一鍋端了!幫派總舵里連塊木頭都沒了,全被搬空了!”
“是哪個幫派?膽子這麼大,敢咱們縣太爺的小舅子?”
“不是幫派,也不是咱們縣里的哪個家族,聽說只有一個人!”
“一個人?!好家伙,莫不是說書先生說的那種,一位路過的武道宗師吧!”
“這黑石幫可真夠倒霉的,惹到了這種大人,聽說縣太爺一怒之下,也只敢怒了一下!”
謠言就是這麼產生的。
黑石幫的幫眾有幸存的,他們四散逃走後,大吹特吹陳奕的牛,不然顯得他們沒保住自己幫派多無能啊。
碼頭的苦力們逃走後,更是四跟人說道,謝那位“陳奕”的大俠救命之恩,順便也吹了一波,說陳奕有豹的速度,熊的力量,猴的敏捷雲雲。
一傳十,十傳百,越傳越夸張。
現在青河縣的人都以為。
干掉黑石幫的,是一個從天上飛過的武道大能。
他見苦力們被黑石幫奴役,十分同。
于是一掌拍下來,黑石幫灰飛煙滅了。
聽到石三和青河縣令有點關系,陳奕還稍微擔心了一下。
沒想到縣令也聽信了謠言,不愿為了一個經營黑幫的小舅子,去得罪武道宗師。
雖然這個陳奕的,他也沒聽說過。
但是五域這麼大,萬一真是個雲游至此的大佬呢?
了解清楚後,陳奕也就放心了。
他還擔心自己本名暴,會有什麼麻煩。
想來青河縣把他謠傳的這麼厲害,也不會有人將他和“大佬”聯系在一起。
同音同名什麼的,也不稀奇。
休息了兩天後,陳奕在縣城里買了一架馬車,自己駕馬,讓大春坐車里,繼續趕路。
……
白雲縣,因縣界四周有一圈白雲嶺而得名。
山嶺崎嶇起伏,山峰集層巒疊嶂,每當山雨來臨之時,四周山巒皆覆有一層雲霧,宛若仙境。
景雖,可這個世界沒有旅游業這個概念。
所以白雲縣也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窮地方。
離開黑石幫碼頭半個月後,陳奕和大春走走停停,沿途吃吃喝喝,現在已經快到白雲縣城了。
在“有妖氣”詞條的作用下,陳奕這一路上偶爾會看見一些妖氣。
不過,某有妖氣,不代表這個地方,此時此刻就有妖。
一只妖從附近經過,即便過去個十天半個月,妖氣也依然會停留在它走過的地方,會被陳奕的“有妖氣”詞條識別到。
五域到都有妖族,傳言他們靠著吃人提升修為,是人族死敵。
Advertisement
所以大乾才會在各地設斬妖司,專門理妖患。
在進白雲縣地界後,陳奕發現這里的妖氣痕跡更多。
結合第二次模擬里了解到的況可知,這是因為白雲縣的斬妖司、縣衙,本就是這一帶妖族的保護傘。
好消息是,在有保護傘的況下,妖族犯案是有組織的,要“報備”的,不能隨意襲擊路人。
因為這麼干的話,縣令找人頂罪不方便。
所以,陳奕進白雲縣後反而更安全了。
但是有山賊。
“此山是我栽!此樹是我開……”
看著材酷似“凸”字的許玲瓏,又帶著山賊嘍啰們出現在自己眼前,陳奕無語的勒停馬車。
“怎麼又是你……”
許玲瓏用大錘子撓了撓頭,不解的說道。
“你為什麼要說‘又’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