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泠從未想過,有一天會聽自己的墻腳。
聽就算了,蠻橫惡毒又是什麼意思?
那破系統立人設立得這麼功?
站著沒,繼續聽護士們聊天。
“你是新來的還不知道,這個夫人以前經常來醫院,全是沒事找事,說自己傷了,最主要還不是給自己丈夫打電話,而是打給丈夫的弟弟。”
“啊?這不就是明目張膽出軌嗎?”
“別提了,誰不知道安泠喜歡沈家二爺路京深,一旦有別的人靠近路京深,就找誰的麻煩。”
“我聽說昨天二爺也來醫院了,額頭被人砸破了,給院長嚇得連夜從家里趕過來。誰這麼不要命,敢砸沈家二爺。”
不要命的安泠:“……”
昨晚那個神經病就是男主?
長什麼樣子來著?
全忘記了。
安泠深吸一口氣,頭疼按了按太。
麻煩了,雖然腦子里有部分記憶,但是個臉盲,本對不上每個人的臉和名字。
尤其是那位多出來的丈夫。
誰能想到,一覺醒來多了個老公。
“咔嚓——”
清脆的開門聲響起。
門口說話的兩人僵抬頭,臉煞白,眼神驚恐又害怕,結結道:“沈、沈沈夫人,您怎、怎麼……”
這人怎麼自己出來了??
這人平時就喜歡折磨護士跑來跑去,所以們都以為這人還沒醒。
完蛋了,剛剛們說的話肯定被聽見了。
可下一秒,人卻突然開口:“你們見到我手機嗎?”
護士們一愣,完全沒想到安泠會是這樣的反應。
難不沒聽見?
不等們開口,另一道男聲突然。
“夫人,您醒了。”
轉頭看去,只見一位著西裝的男人走來。
他走到安泠面前,笑容得,遞出手里袋子和手機。
“這是家里傭人給您準備的,還有您的手機。”
安泠皺眉在男人臉上看了一圈。
這人又是誰?
沒等做出什麼反應,男人又開口說道:“夫人,昨晚您砸二爺的事老夫人已經知道了,要您過去一趟,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……”
說到這,陳書頓了下。
他飛快抬眼看了眼,低聲補充道:
“先生已經在車上等您了。”
安泠一愣,“先生?”
“就是您的丈夫。”
“……”
真是怕什麼來什麼,本來還打算先找照片看看。
對于這個多出來的丈夫,安泠其實并沒有什麼覺。
因為很早就知道,自己和沈家有個婚約。
唯一讓在意的是,這位丈夫的份——溫男二。
雖然安泠不怎麼看小說,但以前也從閨里聽過這些形容詞。
溫男二,時刻陪在主邊,主有困難有需要的時候就出現,在主幸福後默默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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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這算什麼組合?
溫男二和惡毒配結婚了?
喜歡主的和討厭主的湊一起了。
安泠換好服和陳書下樓。
醫院門口停了一輛黑賓利,陳書上前打開後座。
“夫人,請。”
車門開啟的瞬間,安泠看見了座位上閉目養神的男人。
男人西裝筆,閉眼靠在椅背上,指尖輕搭膝頭,脊背得筆直,眉眼清雋,舉手投足間盡顯清貴,像是良好家教中培養出來的爺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,除了男二份,沈臨硯同樣也是沈氏集團的現任掌權人。
安泠有點意外。
……怎麼覺男二比男主長得還好看?
安泠雖然臉盲記不清臉,但不代表沒有審。
恰恰相反,對于過分好看的人,甚至還能有點印象。
聽見開門聲,男人慢慢睜開眼,轉頭看過來。
兩人視線在空氣中撞上。
男人似是隨意一瞥,確認來人後便把頭轉回去。
也佯裝若無其事挪開目,彎腰坐進車里。
沉默、無流,是這段婚姻的常態。
車廂一片靜謐,似針落都能聽清,高級皮質的味道間,裹挾著清淺的松香氣味,冷而不冽。
一如昨晚昏迷前聞到的香味。
安泠一頓,余悄悄看向男人搭在膝蓋上的手。
男人皮冷白,手指修長勻稱,恰到好的骨,卻不顯凌厲,手背青筋微微突起,著沉穩的力量。
每一細節都在訴說著,昨晚那個男人就是沈臨硯。
安泠默默把頭轉向窗戶,生無可地著太。
現在知道昨晚是什麼況了。
雖然小說大結局,但有些劇還沒有代完。
昨晚拿回權時,剛好在進行最後一個劇點。
配打算最後一次勾引男主,甚至不惜撕破臉皮。
用方法約男主在酒吧面,只要男主一踏酒吧,提前蹲守的狗仔就會拍照,再拍兩人進同一個包廂的視頻。
到時候一起剪輯放網上,勢必會引起巨大的討論。
標題名字都想好了。
#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倫理的扭曲?豪門三角關系炸裂!沈家大夫人和沈家二爺居然私下約會!#
#雙方都已結婚,是雙向奔赴還是私會尋求刺激?!#
是的,男主就是沈臨硯的弟弟。
路京深,沈家的二爺,從小跟隨母親姓,備寵,格肆意張揚,放不羈,實則扮豬吃老虎。
偶然遇見在職場上的小書,也就是主周溫,對格堅韌善良的主日久生,一見鐘,浪子回頭。
兩人經過層層困難後,最終滿結婚。
這次劇對他們來說只是的增稠劑,但對配角來說,是最後的落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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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二沈臨硯會因為妻子的不檢點,被外人嘲笑,在董事會上丟失人心,再加上被男主奪走太多份,最後逐漸破產。
安泠則會因為這些事被趕出家門,家里公司被沈氏收購,最後凍死街頭。
整理完劇,安泠已經笑不出來了。
這是什麼天崩開局。
所以昨晚是被丈夫當眾抓出軌了?
這時,男人平緩的嗓音突然打破沉默。
“路京深說是我給他發消息,所以他才去酒吧,你昨天用了我的手機,對嗎?”
安泠僵住轉頭。
“又是……我?”
那系統居然用這麼離譜的方法約男主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