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泠誰都不服就服那破系統。
哪有人用丈夫的手機實施出軌計劃。
而且出軌還大張旗鼓。
事已經發展到這一步,安泠也無法否認。
總不能哭哭唧唧告訴沈臨硯:“這都不是我做的,我是被冤枉的!是有個系統霸占我的,讓我當了兩年壞人。”
安泠撐著下,腦子里思索著對策,緩緩開口:
“好吧,是我發的消息,但這樣不好嗎?我知道現在出了新聞,我出面解釋就行了,就說我是代替你去見路京深,結果不小心被人下藥,導致意識錯。”
話一出,平穩行駛的車子突然頓了下。
死一般的安靜在車廂彌漫開。
陳書神詫異,沒忍住瞥了眼後座。
夫人居然承認了?
夫人居然還說要澄清??
這件事就是夫人自己故意做出來的,意思就是想報復沈家,寧愿自損八百也要傷敵一千。
怎麼一個晚上過去,突然想清楚要澄清了?
那先生的計劃怎麼辦?
想到這,陳書下意識抬眼看向後視鏡。
座位上,男人神依舊如常,角上揚弧度都沒變。
但指尖點膝蓋的頻率明顯加快。
而覺到車氣氛詭異,安泠卻是一陣莫名其妙。
干嘛啊?這不是很好的方法嗎?
見沒人說話,遲疑頓了下,“這個方法……不行?”
幾秒後,旁邊傳來一聲低笑。
“可以。”
沈臨硯漫不經心起眼皮,終于開始正視自己這位小妻子的異常。
上車前就有些不對勁,明明每次見面都特別抗拒,今天見到他時,緒倒顯得格外穩定。
是因為昨天打傷人的事才收斂,還是藏著其他心思?
沈臨硯先前并未放在心上,畢竟對方怎麼樣和他都沒關系,一切按著原來的方向走就行。
現在似乎……出了點意外。
目若有似無在人臉上掃過,他緩緩彎眸微笑,嗓音溫和。
“一切按夫人說的辦,如果有需要我隨時配合。”
安泠聞言掛起客套的笑容,抬手沖對方比了個ok的手勢。
廢話,你不配合你就要破產了。
話說這沈臨硯脾氣是真好啊,和記憶里差不多,基本不會發火。
怪不得是溫男二,頭上都要戴綠了居然還能笑得出來,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名聲損。
也對,別人只在乎主。
安泠靠在椅背上,把玩著手機出神思索。
昨晚打傷路京深,子如命的沈母肯定會找自己算賬。
今天回沈家,恐怕是要興師問罪。
這兩年在那破系統的作死下,家也到一定影響,現在只是靠著和沈家的合作,以及沈臨硯婿的份,才能勉強撐著。
這種聯姻只要一方于弱勢,就討不到話語權。
安泠盯著自己空的手指,目瞥向旁邊,當看見男人同樣未戴一的手上,眉頭皺了皺。
再加一點。
如果聯姻夫妻間毫無,況會更危險。
要是被沈母針對,絕對會孤立無援,沈臨硯不可能會幫說話,最多不火上澆油。
所幸丈夫是個冤種……
——不對,是善良男二!
安泠角逐漸上揚。
沈臨硯昨晚理文件和酒吧的事到很晚,一大早又被母親電話轟炸責問,此刻在車上難得能閉眼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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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剛閉上眼,耳邊傳來人的聲音。
“沈臨硯……問個事唄,昨天那個新聞周溫看見了嗎?”
似乎是怕打擾他休息,人聲音放的很輕,帶著幾分試探。
沈臨硯作稍頓,靠在椅背上掀眸。
他輕輕歪頭,作間竟出幾分懶散,角笑容意味不明。
“夫人為什麼問我?那不是路京深的妻子嗎?”
哎呦還裝。
你不是喜歡主嗎?怎麼忍心對方難過?
反正大家都是聯姻,沒事的,也很大度。
安泠撐著座椅,微微前傾,彎起眼睛循循善:“我猜周溫肯定看見了吧?為了讓不難過,不如我們對家里也這樣說吧?都是誤會一場,家庭和和睦睦多好,就這樣把這件事翻篇。”
前面開車的陳書角搐。
見鬼了,家庭和睦這幾個字居然能從夫人里說出來。
這很明顯就是想拉先生一起下水,本來是一個人的過錯,要是承認了短信的事,那先生也有責任。
沈臨硯聞言沒有說話,漆黑眸子沉沉落在人臉上。
蒼白病氣遮不住那張過于漂亮的臉蛋,人笑起來時,眼睛亮晶晶的,眼底的小心思不遮不擋,眼尾微微上揚,帶著無意識地勾人。
這副笑容倒是見。
這一刻,沈臨硯突然想起以前某位合作伙伴說過的話。
——“安家的那位千金可是圈子里數一數二的大人,隨便一笑都能釣一大群富家爺,就是安家那老家伙看得和寶貝一樣,沈董能娶回家,真是好福氣。”
以前他垂眸笑著沒應聲,只覺得對方未免太夸大事實,哪有這麼夸張。
倒是從未想過,或許是因為安泠從來沒對自己笑過。
意識到自己想什麼,沈臨硯神微滯。
他眉頭微擰,心緒奇怪,不著痕跡拉開距離,挪開目看向窗外,角笑意稍淡。
“你想要怎麼做就怎麼做吧。”
安泠敏銳注意到男人語氣的變化,微微一愣,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應該是生氣了。
好嘛,綠你你都不生氣,利用一下主你就生氣了。
算了 ,答應就行,至不是只有自己要挨罵。
安泠不再自討沒趣,開心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車子緩慢駛進沈家老宅。
車門打開,傭人上前彎腰恭迎:“大爺,夫人,其他人在主廳等您二位。”
即使做好了心理建設,可一想到自己即將要面對一大群人,安泠深吸一口氣,拍了拍自己的臉,小聲嘟囔:“忍住忍住……”
現在于劣勢階段,忍一時風平浪靜。
而且記憶也沒接收完,不能貿然行。
人嘀嘀咕咕的聲音落沈臨硯耳中。
他腳步微頓,多看了一眼人的側臉。
在張?
明明這一切就是想要的,為什麼要張?是因為不小心對路京深手了?
沈臨硯漫不經心收回目。
幾秒後,正給自己洗腦的安泠頭頂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。
“不用張。”
……啊?
一懵,茫然抬頭,卻只看見男人的背影。
剛剛是沈臨硯在說話?什麼張?
眼見男人進別墅,來不及思考,連忙跟著對方一起進去。
剛一進門,婦人不滿著火氣的聲音驀地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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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兩人怎麼還沒來?你看看,自從結婚後,臨硯連自己妻子都看不住,現在連基本的教養都沒有了,這讓公司的人怎麼看我們沈家?”
聞言,安泠換鞋作停住。
自家兒子回來,沈母不可能不知道。
此刻這樣說,明顯是故意說給所有人聽。
哪有人大眾廣庭之下說自己兒子的。
下意識抬頭看向旁邊的男人。
沈臨硯垂眸扯了扯領帶,眼底神漠然。
他往客廳里走,再次抬頭時,臉上恢復一貫的溫潤笑意,嗓音溫和。
“抱歉,母親,路上有些堵,多費了點時間。”
安泠換鞋跟上,聽見這話默默咂舌。
看起來沈臨硯和家里關系沒那麼好啊。
那放心了。
和父母關系不好的丈夫,就不用擔心維護婆媳關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