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泠會出現在酒吧,完全就是個巧合。
從安洲那里離開後,和姜麥都不太,原本是打算逛街買點東西。
結果看見會所後,姜麥就走不道了一臉興指了指里面:“我們去看看?聽說這里面的男模帥的起飛!”
安泠面無表:“我瘋了嗎?”
前幾天剛在酒吧出事,現在怎麼可能還去。
姜麥認真拍了拍的肩,一臉正:“我們又不是去出軌,怕什麼?反正你以後都要和沈臨硯離婚,然後咱倆拿著錢去找男模,我們現在過來只是看看市場價。”
“……”市場價是什麼鬼?
安泠拗不過,無奈嘆氣,“那就只在一樓,不去二樓。”
雖然出了新聞,但照片被理過,外界鮮有人知道沈夫人長什麼樣子,見到了也不一定能認出來。
只要不上圈子里那群人,問題也不算大。
但其實上了也沒關系,因為臉盲本認不出人,到時候忽略就好了。
——就比如現在。
安泠盯著男人最後看了幾眼,實在認不出來後只能放棄。
只要對方不主找事,也不會多管。
但為什麼總有種很悉的覺?
若有所思收回視線,耳邊傳來姜麥的聲音:“你看什麼呢?我剛剛去看了眼,覺那些男模都還行,這酒吧理事還快,那鬧事的男人被趕出去了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安泠打了個哈欠,“我們回去吧?我想睡覺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麥點頭。
們正要離開,背後驀地響起一道遲疑的男聲:
“安泠?”
“……”
安泠心如死灰閉了閉眼,心突然有種不好的預。
一樓都能遇到人,覺自己上的惡毒配buff要發力了。
轉頭看去,只見幾個男生站在後。
他們打扮時髦流,為首的男生染著一頭白金,上套了件皮夾克,下面牛仔,脖子上掛著的金屬鏈晃發出聲響,上打著釘。
看見安泠的臉後,男生不羈的臉上還有些驚訝,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算計。
他笑著走近些:“還真是你啊,這不巧了嗎?我和我朋友正打算喝酒呢。”
說著,沒等安泠做出反應,他又突然朝後面喊道,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:“今天安姐在這,請客,大家隨便喝!到時候二樓也可以去!”
後跟班先是一驚,隨即立馬歡呼:“嗚呼!安姐太好了!”
“還得是我們龍哥人脈廣啊!”
“跟著龍哥果然沒錯!認識這麼多有錢人!”
被稱為龍哥的男生不屑哼了一聲,揚了揚眉:“那是,跟著我不了好!也不看我是誰。”
姜麥皺了皺眉,小聲湊到安泠耳邊:“這人誰啊?”
問的好。
因為也不知道。
這都哪來的鬼火年?
安泠面無表上下掃了幾眼,轉頭看向姜麥,“我們走吧。”
見安泠轉正要走,男生一愣,下意識想要手去抓,“誒,別走啊!!”
只是還沒到,被安泠抬手躲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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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愣了下,接著轉頭看了眼後面興的跟班,皺了皺眉,低聲音:
“安泠你干什麼?你這是在給我甩臉?你不是想打探深哥喜好嗎?你這次幫我我就告訴你。”
“……”
深哥?喜好?
在男生臉上看了片刻,安泠瞇起眼睛,忽地扯出角笑出聲。
“哈,想起來了。”
這兩年里,系統追路京深用了很多方法,包括討好路京深邊的那群狐朋狗友,試圖從這些人里獲得路京深的喜好。
面前這位黃龍就是其中之一
但相比于其他富家子弟,這黃龍就是個社會上的混混,文中路京深為了扮豬吃老虎,也會故意和這種人結。
系統為了從對方上獲取信息,給這人不好,基本上要錢就給,無條件付出。
一群神經病。
笑著重新坐下,臉上滿是迫不及待:“你這次真的會告訴我路京深喜好?不騙我?”
黃龍心想才怪,他還要用這個借口繼續撈點呢。
上卻答應得真切:“當然了!我都告訴你!”
聞言,面前人眼睛瞬間發亮。
可接著又出懷疑擔心的表。
“不信,你要是又騙我怎麼辦?我以前都幫了你這麼多次,你也沒告訴我。”
嘖,真難纏。
黃龍額頭青筋暴起,強歡笑,“不會騙你,安姐你放心。”
安泠想了想,突然笑道:“這樣吧,我可以請客,不過你要讓他們先記在你賬上,等你告訴我喜好,我再幫你結清。”
媽的這人今天咋這麼難說話,難道是之前騙多了有戒備了?
他留了個心眼,“萬一我說了你不幫我付怎麼辦?”
人震驚眨眼,像是很不理解黃龍會提出這種想法。
“這麼點錢對我來說就是零花錢,干嘛拖著,再說了,我以前幫了你這麼多次,哪次沒付?”
聞言,黃龍皺了皺眉,看了眼後眼的跟班,再想起之前安泠那些請客的次數。
他咬咬牙:“可以!不過先等一下,我和他們說一聲。”
這群有錢人真吝嗇,這一點錢還斤斤計較。
既然都記他賬上了,那直接是說自己請客,還提這人干什麼?
安泠慢慢彎起眼睛,“當然可以,你去說吧。”
等黃龍轉頭,臉上笑意收瞬間起,側過頭朝酒保招手。
酒保彎腰請示:“小姐,有什麼可以幫您嗎?”
“幫我開幾瓶你們這邊最貴的酒。”
安泠勾了勾,撐著下指向黃龍的背影,緩緩開口:
“記那個人賬上,他說要全場買單。”
酒保看了一眼,點頭示意:“好的。”
只見酒保走到黃龍邊。
不知低聲說了什麼,那邊人群先是安靜了一瞬,接著發出驚呼。
“臥槽!龍哥牛!”
“我的天!”
“這是真的嗎?!龍哥你這麼有實力啊!”
“龍哥你太帥了!”
在一眾稱贊聲中,黃龍笑容牽強,一轉頭臉立馬難看,質疑的眼神詢問安泠什麼意思。
人則無辜眨眨眼,笑得一臉純良,仿佛在讓他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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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麥坐在旁邊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,挑眉道:“玩這麼大?等會別人付不起怎麼辦?”
“付不起?”
安泠歪了歪頭,彎眸一笑。
“那和我有什麼關系?”
抿了口酒,余悄悄瞥了眼二樓欄桿,此刻那里已經空無一人。
那男人走了?
安泠收回目。
不管了,反正只要不是沈臨硯就行。
對方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。
五分鐘後,酒吧一樓音響里傳來主持人的聲音。
“各位來賓,好消息,今晚全場消費由黃老板買單,大家玩得盡興!”
話一出,全場歡呼。
只有黃龍一臉凝重走過來,“好了,我現在把深哥的喜好告訴你。”
人卻突然抬手打斷:“等一下。”
他眼皮一跳,一不好的預油然而生。
“干什麼等一下,你不會要多加條件吧?”
算了,多加也行,媽的他這次認了。
安泠卻笑而不語,慢悠悠站起,慢條斯理拍了拍上的子。
等安保過來,才眨眼,一臉無害地笑著開口:
“你不會真以為我要請客吧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