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下來,沒有一月,路上黑漆麻虎的,鄉間的小路坑坑窪窪,許周舟坐在自行車後面,被顛得屁都快碎了,手的抓著座椅,生怕一鬆手就會被顛出去。
車子好像過一個大坑,許周舟覺自己整個子從後座上蹦了起來,頭往前一衝,「砰」的一聲腦門撞到男人邦邦的後背,覺自己好像暈了一下,連忙手抱住前面人的腰。
好緻的腰啊,一贅都沒有,手指骨薄薄的襯衫,似乎還到一些高低起伏的壑。
男人忽然被抱住,一雙手攀了上來,腰腹不由的了一下。
「不好意思,沒坐穩。」許周舟把手從男人腰上挪走。
「沒關係,路不好走,你要是坐不穩可以扶著我。」前面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。
男人穿著白的襯,下擺扎在綠的軍裝里,軍裝腰帶勒出勁瘦的腰,而上面的肩膀卻寬闊厚實。
這就是傳說中的寬肩窄腰吧?
正考慮著該怎麼下手,又是一個顛簸,許周舟不及多想慌忙一把抱住。
「謝謝啊,路還真的是不好走。」跟從車上掉下去摔個四仰八叉相比,抱男人這點不好意思真不算什麼。
顧北征把許周舟送到知青點就匆忙趕回衛生所去接小桃母了。
已經很晚了,許周舟一疲憊,洗漱了一下,把門頂好就上床睡覺了。
躺到床上,被蚊子嗡嗡吵著,腦子反倒越來越清晰。
瞪著眼,想著未來的日子。
穿越小說看過很多,那些穿越到某個時代,靠著自己前世的上帝視角,一路開掛登上人生巔峰的主角,看著確實爽。
可是一個毫無基的人,僅憑一些對時局後事的了解,真的就能起飛嗎?
這確實是個滿地黃金的時代,可是這黃金也不是隨便撿的,有人開著推土機撿,有人開著車撿。
這種沒人脈沒資源沒機會的,充其量也就是拿個破碗撿撿別人剩下的小碎碴子。
任何時代留給普通人的機會都不多。
無論外面改革怎麼開放,都跟這個窮山僻壤沒有半錢關係。
也許二三十後年後,它還是重點扶貧對象呢。
當然如果穿越過來有什麼空間靈泉,金手指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可是穿過來的第一天就試過了,原主所有的東西都被翻出來,又又的折騰了一晚上,也沒看見什麼空間。
凝神聚氣,劈叉下腰都試過了,也沒召喚出什麼系統。
但是第二天的晚上,做了一個夢,夢到自己在一個月後,被喝醉酒的鎮長外甥闖門,強暴。
有了這個開端,村裡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虎豹再也按耐不住,最終被人糟蹋致死。
醒來後嚇出一冷汗,那個夢太真實,難道這個預知夢,算是穿越的福利嗎?
原主本來是該被淹死的,自己的穿越延長了的生命,卻沒有改變最終的結局,反而死的更加慘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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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想起那個夢,許周舟仍然覺渾冰涼,所以不管真假,不管為了什麼,掙錢也好,活命也罷,必須離開這裡。
可是在這個沒有錢,沒有票,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的時代,該怎麼離開呢?
許周舟微微的嘆了口氣,忽然門口傳來一陣響。
一個激靈坐起來,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聽,借著燈,看到門口頂著的桌子正一點點被推開。
立馬出一直藏在枕頭底下的剪刀,翻下床,用子頂住桌子。
門外的人似乎察覺到屋裡的靜,停了停。
許周舟還以為人走了,剛鬆了口氣,就聽到外面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:「許知青?開門呀,哥哥看你來了。」
是盧世傑,那個一直擾原主的鎮長外甥。
「你趕滾,否則.....」
「否則怎樣啊?喊人?喊啊,我看誰敢管?」
盧世傑的聲音裡帶著醉意,許周舟心裡一,夢裡不是提示一個月後嗎?
怎麼又發生變故了呢?
正在疑之際,旁邊的窗戶被一腳跺開,本就破爛的窗戶晃晃悠悠的掉了下來,一個人影從窗戶里鑽了進來,跳到房間里。
「周舟,哥哥來了。」盧世傑晃著子沖許周舟撲過來。
許周舟大吃一驚,雙手握著剪刀防著:「盧世傑,你給我滾出去,否則我殺了你。」
「小娘們還烈。」盧世傑咧著笑了笑,但是礙於手上的剪刀也不敢輕易上前。
許周舟表面鎮定,其實心裡已經有些慌了,上大學的時候,確實在社團學了些防,但是當時那個教練也說了,遇到危險能跑就跑,畢竟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,任何的招式技巧都是蒼白無力的。
一邊防著,一邊想著該怎麼。
盧世傑上下打量的許周舟,一步步的近:「許周舟,裝什麼貞潔烈?那個當兵的不都把你親了嗎?也讓人家了,讓老子嘗嘗滋味怎麼了?」
「你放屁。」許周舟退到門口,抵門的桌子上放著一瓶墨水,今天用完之後,忘記擰上蓋子。
拿起墨水朝盧世傑的臉上潑過去,盧世傑沒躲開被潑了一臉,一。
他啊啊的喊了兩聲,呸呸的吐著裡的墨水。
許周舟趁機把墨水瓶子砸到他的頭上,趁他捂著頭喚的時候。
拉開桌子,打開門跑了出去。
盧世傑反應也很迅速,踹開桌子追了出去。
許周舟跑出門頭也不回的往村裡跑,夜黑無月,路上坑坑窪窪,一腳深一腳淺,腳崴了一下,一陣鑽心的疼,顧不上那麼多,咬著牙跛著狂奔,這不是演戲,是在逃命。
聽不到後的聲音,也無暇顧及,只是悶頭往前跑,心裡盤算著跑去村長家,好歹村長是個仁厚的人,一定會幫。
可是到村口時,一個人影蹭的從旁邊的小樹林鑽了出來,一臉猙獰的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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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盧世傑,他竟然從小樹林的小路上追了上來。
盧世傑臉上沾滿墨水,頭上被墨水瓶砸了個口子滲著,酒勁,慾,憤怒,已經將他沖得滿目赤紅。
「小貨,老子今天非得辦了你。」
他抹了一把臉上的,獰笑著撲上來,許周舟在這一瞬間,只覺周被一寒意包裹,一邊揮著手裡始終沒有丟掉的剪刀,一邊大聲喊著:「滾開!救命啊!」
已經到了村口,只希自己的呼喊可以驚醒村民,有人能來救。
盧世傑側一躲,抓住的手腕去奪手裡的剪刀,許周舟死命抓著不放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