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北征頓住腳步,他不是不知道這個人對自己的企圖,今天就不該被小桃拉著來給搬家,更不該拗不過小桃冒雨給送什麼窗簾。
這會兒他就應該不搭理這個人,立馬衝出去走掉。
「你要說什麼?」男人背對著許周舟幽幽的問了一句。
許周舟看著他的背影,慢慢走到他的後:「顧北征,你真的不能幫幫我嗎?」
顧北征背對看不到的神,卻聽出聲音里的哀婉。
「我已經救過你兩次了,許老師,做人不要得寸進尺。」
顧北征的聲音冰涼又冷漠。
「顧北征,我真的沒有辦法了,我得罪了盧世傑,他家裡有權有勢,不會放過我的,我孤苦伶仃一個人,在這裡待下去必定死無葬之地。」
顧北征回過頭,對上人泛紅的眼睛。
「許老師昨天打架的時候,可不是這個樣子的。」既然害怕得罪人,昨天打付春華的時候可是彪悍的很呢。
許周舟怔了怔,狡辯道:「我當時是氣急了,兔子急了還咬人呢。」
兔子?真的覺得自己是只兔子,而不是一隻時而發瘋時而魅的狐貍?
想及此,顧北征扯了扯角:「我已經讓村長給你換了住,許老師還想我怎麼幫你?再把盧世傑打一頓?還是把他送進監獄?」
許周舟知道他在揶揄自己,那盧世傑雖然可惡,可是對沒有實質的傷害,怎麼可能會進監獄,即便如夢裡那樣,真的被他糟蹋了,以他家的本事,他也照樣能逍遙法外。
「即便換了住,也攔不住那些心懷鬼胎的人。」許周舟掀眸看著顧北征的眼睛往他前走了一步:「顧北征,你能帶我走嗎?」
顧北征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,眉心輕跳,一臉複雜的看著許周舟:「帶你走?」
許周舟一臉真摯,認真的點頭:「我不是要訛你,我知道你救我做人工呼吸是必要的措施,我就是求你,能不能帶我離開這裡?」
「許周舟,我憑什麼帶你離開?你又憑什麼覺得我能帶你離開?」
許周舟無視男人眼裡的譏諷,開口道:「你是軍,是戰鬥英雄,在村裡,鄉里威信都很高,你肯定有辦法,如果你能帶我離開,我,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。」
顧北征角勾起一抹笑意,低沉著聲音問:「你想怎麼報答我?」
「我.......」許周舟向顧北征,又往前挪了挪,子幾乎要男人上,聲音慢慢低下去:「我,我把我自己給你行嗎?」
顧北征驚愕的看著:「........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」
許周舟嗓子發的咽了咽口水:「只要你能帶我走,我不要你負責的,人也好,姘頭也罷,以後你想離開的時候,我也絕對不糾纏你,我發誓。」
顧北征看著舉著右手手指,小心翼翼的看著自己的人,萬萬沒想到,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,還好心的允許他隨時扯?
這個人果然有毒。
「許周舟,我不知道你竟然這麼........恬不知恥。」
他的話擊碎了許周舟強撐的自尊心,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下來:「我知道我死皮賴臉,你看不起我,可是我能怎麼辦?你說我該怎麼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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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跟我有什麼關係?你怎麼就覺得我是個可以賴上的爛好人呢?」聽到無理取鬧似的質問,顧北征哼笑著問道。
許周舟掀眸定定的看著他,暗暗咬了咬牙。
「憑我知道,你不是對我一點覺都沒有。」扶著男人的腰,踮起腳尖上男人的。
原主沒過男人,許周舟更沒有,上學的時候除了學習,就是勤工儉學,哪有時間談?僅有的理論知識僅來自於看過的言小說和影視。
現在上男人的了,那接下來呢?理論上來講,應該舌頭。
男人直直的站著,似乎沒有任何反應,咬咬牙,閉著眼,慢慢探出舌尖,在對方冰涼的上輕輕了一下趕又了回去。
顧北征被吻上時,腦子轟然炸裂,瞳孔驟然放大,這個一向果敢冷厲的男人,這時竟有些茫然無措。
當人的舌尖探出來時,他渾上下的神經都繃著,額頭上青筋暴起。。
「許老師的意思是,只要我能帶你離開,人我想怎樣都不用負責是嗎?」顧北征推開前的人,低頭鼻尖幾乎和許周舟的鼻尖在一起,低聲暗啞的問道。
男人火熱的鼻息著的臉頰,許周舟看不懂男人眼底翻湧的是危險還是惱怒,手心攥著男人的角,微微點頭,乾著聲音:「對。」
眼前這張臉和昨夜夢中下那張臉重合,里某繃的弦,砰然斷裂。
渾氣翻湧,似乎突破了什麼遏制的關口,席捲全,難以自制。
他眼底掠過一危險的,一把勾住的腰,暗啞著聲音:「這可是你自找的。」
低頭狠狠的在潤的上吸了一口,要繼續時,卻發現人咬著牙關,子也在微微的抖著。
顧北征緩緩離開的瓣,低聲問:「怎麼?害怕了?還是後悔了?」
許周舟搖搖頭,抖的聲音帶著一委屈:「我沒有,我,我就是不會。」
聽到的話,顧北征像是怔愣一瞬,隨即腔里發出一聲悶笑。
許周舟覺到了男人的嘲笑,仰頭不服氣的說:「你,你教我,我,我能配合你。」
顧北征心裡梗了一下,這人什麼意思?難道他是什麼辣手摧花的場老手嗎?難道,難道他就會嗎?
他放開人的腰,往後退了兩步,對上人水霧蒙蒙的雙眼,他咽了口氣。
「許老師?」外面傳來一聲喊,擾了兩個人之間的旖旎氛圍。
顧北征蹙了蹙眉心,往後退了一步,走到門口。
「呦,顧同志怎麼在這兒?」王校長撐著雨傘趕過來,看到顧北征,詫異了一瞬,若有所思的往屋裡看了一眼。
「王校長,顧同志來幫我搬家,雨下大了,暫時避避雨,王校長來有事兒嗎?」許周舟也走到門口說道。
村裡關於這兩個人的傳聞,王校長也是聽說了的,要是許老師能跟這個男人走到一起,倒也是好事兒。
他看了兩個人一眼,笑了笑:「我有東西落在辦公室了,過來拿一下,剛才村裡廣播說,一會兒會停電,我正好給你捎了幾蠟燭來。」
許周舟接過蠟燭:「謝謝王校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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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事兒,沒事兒,那,你們聊,我先走了。」
王校長去辦公室拿了東西,便撐著傘出了校門。
許周舟覺得剛才如果不是王校長忽然過來,顧北征幾乎把持不住了,抬眼看向男人的背影,這會兒倒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的顧北征,沉了口氣,回過頭,沉聲道:「抱歉許老師,我幫不了你,你也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了。」
不等許周舟說什麼,他把手裡的手電筒塞到許周舟手裡,轉邁著大步,冒著雨走出校門,又幫把門鎖上,才匆匆離開。
許周舟看著他的影,輕輕吐了口氣,也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慶幸。
晚上躺在床上,聽著窗外的雨聲,許周舟覺得還是失落多一些,都這樣了,那個男人都無於衷。
「什麼鋼鐵直男吶,是不是個男人?是不是不行?」
憤憤的翻,捶了捶枕頭,什麼破枕頭,那麼。

